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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窝进东陵轩胤的怀里闭上眼,小背在爹爹有节奏的轻拍下渐渐入睡,肉呼呼地小手握拳咬着,眉梢微蹙。
自从娘亲不在后,他连睡都是皱着小眉头。
东陵轩看着宵儿愈发瘦小的小脸,心疼得发慌,回想起他在北澜国和宵儿相遇时的笑声,还有自己在暗堂寨与他和婆娘在一起的五日,他心头一暖,却笑得凄涩。
思念,在他和宵儿的血液里凌迟着,让他容颜憔悴,让宵儿笑声不在。
楼箫颜看着眼前一幕,在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一些猫腻,看东陵轩胤一脸认真哼小曲地哄着宵儿入睡,顿时动容地忍下好奇心不问。
他发现东陵轩胤又变了,变得稳重,变得成熟,也变得苍老。
在他的印象中,东陵轩胤风流成性,视女人如衣物,可有可无,然而在三年前他却请旨成婚,本以为一向风流的他终于也想定心成家了,可在新婚第二天便听到他和轩王妃闹得满城风雨的消息,可是成亲不到三月,不知为何,轩王妃却在皇宫消失了,三年来,一些耳濡目染的话或多或少也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多少知道一些,虽觉不可思议,但比起同情老天爷对东陵烈琰的天意弄人,他更可怜这个得之却不能爱之,寻得却不能相守的东陵轩胤。
情,牵一发动全身,想要全身而退,又谈何容易?
“什么?四皇子没死?此话当真?”半个时辰后,楼箫颜在听到东陵轩胤的话后俊隽的脸盈满震惊。
东陵轩胤置不可否地点点头,神情淡淡:“在皇王坠崖那天我看到他臂上的‘熤’字时,我也很意外。
一个明明在天国寺那场火下死了二十一年了的人却突然出现了,而且,更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薛慕白原来就是东陵聿熤,这也是我为什么总觉得他神秘,总觉得他身上有股贵气的原因吧。”“你的意思是说他要为傅皇后报仇?不是想篡位?”楼箫颜眸中皆是不可思议的神色,然而从东陵轩胤口中听出,他却不得不信。
轩亲王摇摇头,道:“他想要把父皇和皇兄千辛万苦守下的江山毁灭,所以他才会杀了宫外的百姓。我现在只希望媛媛在他手中能够平安无恙,能够撑到我和宵儿救她那天。东陵聿熤在她身上下了蚀心蛊,我怕她蛊毒发作,我更怕东陵聿熤对她不利,他的残忍你无法想象,现在我只能赌他也许会对媛媛有情,不会忍心伤害她,箫颜你知道吗?我东陵轩胤这一生,只有这个赌,我是输不起的。”言罢,他端起大碗的酒咽下,蛰眸赤红,满是无奈、心疼、自责,还有——害怕。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害怕’。
满满的一碗烈酒顺喉落腹,将他整个人烧得暖烘烘的,热血激昂澎涌,明明想麻醉自己,却让心头的痛和思念更为鲜明突然,连他对东陵聿熤的害怕也是一样。
地上火篝的灼光映在他邪俊的脸上,那闪烁的影子如他此时的心,忐忑不安。
闻言,楼箫颜颇受震撼地看着东陵轩胤,他眸中的绝望和薄弱的殷盼令他颇为动容,这是他们认识以来,从未在对方看到过的。
俊隽的脸上眉端一颦,沉吟后问道:“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你放心,只要我楼箫颜存活一天,就一定会与你并肩作战,将嫂子救出来,至于四皇子,除了诛杀他让圣上得已安息瞑目外,别无它法。”他与东陵轩胤虽不是骨血谪亲,然而,曾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情份也绝非轻渺。
而他楼箫颜能为他做的就是并肩左右,出生入死了。
东陵轩胤蛰眸苍枯黯淡,似已胸有成竹,又似茫然一片,他微微侧眸,目光移到木塌上宵儿蹙眉入睡的小脸,方道:“我庆幸老天爷让我遇到她们母子,却也痛恨她们母子二人遇到我,如果能够重来,我宁可与她们毫无瓜葛,他们是无辜的,皇室恩怨,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言罢,他重新再倒一碗抑喉落腹,悲凄之词配合着他此时的心情由感而发。
人就是这样,得到的时候你嗤之以鼻,失去的时候你却不甘,苦苦寻之终修得果,然而当你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是对方的累赘时,你又会恨不得两人从未相识。
老天爷总是这样,明明给了你,却还是能随意收走,如同一场笑话。
有时候他常想,如果没有三年前自己出现在江洲强要了媛媛,没有请旨,没有寻到北澜与他们相认,或者?是不是?一切又会不会不一样?强扭的瓜不甜,只因时机未到这种想法无疑是啼笑可非的,只不过在于你愿不愿意做这个笑料罢了。
然而这种时刻,仿佛这是他东陵轩胤唯一能想的。
听到他的话意,楼箫颜眉端顿时一颦,大不赞同他的想法,犀冷的目光看向恬睡的宵儿,方幽幽迸言:“轩胤,你这样想是不对的,若嫂子和宵儿听见了也许还会给你一耳光,遇见了就遇见了呗,苦难宠辱,本就是每个人都必须承受,与其自哀自怜,还不如实际点想出法子救出嫂嫂一家子团聚,你知道‘为什么强扭的瓜不不甜吗’?道理啊很简单,只因时机未到。
轩胤,相信我,嫂子和宵儿定从未有你这种想法,你这种安慰自己又嘲笑了自己的想法还是免了吧,这对她们不公平!”桌案上,东陵轩胤端碗的动作一滞,怔然地看着横躺在木塌上的楼箫颜。
强扭的瓜不甜,只因时机未到?蓦地,他蛰眸灼灼,眸底的浩瀚苍穹似有乌云瞬间掀开,使他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