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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媛媛心头一颤,心头那块大石终于着陆落地,笑道:“你有信心让半夏幸福吗?告诉我,你能吗?”她要的不是应该也许,而是准话!闻言,墨影先是一愣,然后笃定回道:“我能!”两个字,道尽他从所未有的坚毅!与此同时,清墨阁内,半夏看着手中的钱袋,想起墨影的话,想起昨晚的一切,清秀的脸上,樱唇不禁勾扬起淡淡的笑意。
“好,有你这话,这亲我允了,你起身吧,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定会说服半夏嫁给你!”莫媛媛拍案笑道,把半夏交给墨影,她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
闻言,墨影还未感激回应,一听到轩王妃最后的话即刻脸色一红,左右思索后,起身回道:“王妃,半夏其实,已经答应我了!”“咦?你这么有效率?”莫媛媛顿时傻眼,她还以为半夏不可能会那么顺利答应呢?看来,这小子还是有点能耐!墨影俊颜爆红,头顶冒着烟气,答非所问地道:“王妃,禹子归和陈寒现今在哪?”闻言,莫媛媛先是一怔,然后疑惑问道:“你找他们作甚?”只见墨影憋红着脸,道:“没什么,只是听说他们要回北澜,墨影一向无亲无朋,与他们倒是一见如故,我想让他们喝杯喜酒再走!”莫媛媛听言淡淡颔首,没有仔细探究,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暧昧的笑问:“对了,你突然向我提亲,是不是昨晚已经和半夏表明心迹了?”墨影闻言心蓦然狂跳,抹汗回道:“我……我!”“怎么啦?对了,说起半夏,你可知她现在在哪?”莫媛媛见他目光躲闪,不禁狐疑。
“在……在我的寝院里!”闻言,莫媛媛倒抽一气,黛眸一抹寒芒一闪,耐着性子镇定问道:“从昨晚到现在她都在你的清墨阁?”感觉到轩王妃的煞气,墨影浑身一僵,不敢隐瞒,用力点头!霎时,轩王妃袖下拳头紧握,一副杀人的模样,忍无可忍的喝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声怒喝,即刻将暗处三人震得不敢移步,只觉一股掀然欲昭的杀气扑天盖地地袭卷而来。
蓦地,东陵轩胤邪俊的脸神色顿变,恨恨咬牙瞪了一眼墨影,而后使出妙手锦囊,三十六计改为上策--!!紧接着,兰亭内,一道河东狮怒吼出声:“东陵轩胤,你给滚出来!”这一声,几乎将轩王府震个屋瓦翻飞,心惊胆颤!轩王妃一离开兰亭,墨影松吁一气。
蓦地,他冰眸神色一敛,腰间的佩剑出鞘。
凌空一跃,手中的剑挥出,嗖嗖嗖几下,两边的树枝即刻化为光秃,露出陈寒和禹子归两张俊颜。
“嗨——墨兄,这么巧!”禹子归挥手僵笑道。
“是啊,天气真好,要不要出去喝杯酒?我和子归二人请客!”陈寒打哈哈,企途蒙混过关!只见墨侍卫此时一改方才面对轩王妃的乖侍卫形象,脸色煞气愠怒地瞪着他们二人。
一想起昨晚自己被那催情散折腾得够呛,一想起他们利用半夏的善良害她上勾,让自己欺负了她,他就恨不得将他们大卸大块!砰——一道狠冽的剑气挥出,禹子归凌空一跃定在屋檐上倒抽一气,只见原本藏身的那石桩竟然被剑气击成碎裂斑驳!砰——再一道如匹练破空的剑气挥出,陈寒身形一闪,乌丝的尾梢竟被墨影的剑气震得削断几缕,而他方才藏匿位置,挡在前面的假山竟然,散了--!!陈寒和禹子归两人相视一眼,颇有默契地对视一眼,而后凌空一跃,用内力说道。
“墨兄,春宵一度值千金,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这是不怕死的禹子归说言。
“墨兄弟,不管怎么样,我们兄弟二人为你讨来了老婆,你不能恩将仇报啊!”这是陈寒说言。
墨影则是听得脸红脖子粗,凌空一跃追去,喝道:“那墨影就好好报答你们!”他说过,睚眦必报!利用了半夏,欺骗了半夏的人,他都不会手软!接下来,只铜陵轩王府楼阁屋檐上,三道人影凌空闪烁,惹来府内上下不少人围观。
从未发飙的墨侍卫,此时挥剑骂声连连,手中的剑气如破斧挥向那只能躲闪的二人,招式好不果断狠辣,如遇杀父仇人一般。
而另一边,轩茗阁那边,轩亲王更是惨不忍睹!“啊——痛痛痛,媛媛,你轻一点,轻一点,我错了错了,真的错了!”只见轩亲王被轩王妃在新婚第二天便被提着耳根子进屋,一路上没少惹来府内下不少惊悚的眼光,可谓形象全无。
一进寝阁内,莫媛媛气得炸毛,脸色难看地喝道:“说,你是不是以我的名义让禹子归在墨影的酒里下了催情散?”她就觉得奇怪,墨影怎么会一晚上就突然转了性,原来他用了那种见不得人的损招,靠,枉她这么相信他,他居然把半夏给卖了!这勾搭,他还真是贼性不改!此时,在寝阁里等着娘亲和爹爹回来的宵儿一听到爹爹的声音在床塌上抬起头,入眼便看到被娘亲攥着耳根子的爹爹。
见爹爹那皱眉吃痛的样子,不禁下意识地捂着耳朵,低低一唤:“爹爹,你,你怎么又惹娘亲生了?”闻言,东陵轩胤瞪了儿子一眼,没空搭理宵儿,对妻子哀求道,一脸憋屈无辜:“痛痛痛……媛媛,你,松一点好不好?再说了,宵儿也在,影响多不好!”“我问你话!”莫媛媛无视儿子,毫无心慈手软地再揪紧,一身煞气迫人!顿时,轩亲王顿如小媳妇一般,企图辩解道:“这样的成效比你的好多了,你看,那钻牛角尖的墨影不是和你提亲了吗?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第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