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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让黎迩头疼欲裂, 过了一夜,胃里依旧翻滚得难受。
浅浅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屋子,把房间晕染的微亮。
黎迩手抚上太阳穴,轻轻揉捏了会, 才缓缓睁开眼。
天一冷, 就想钻到被窝睡懒觉, 最好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可现实不能懒惰,她好不容易出远门一趟不是用来睡懒觉的。
昨天提前在手机上看过天气预报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
她今天准备去爬山, 顺便采景,这儿有个闻名的写生基地,其实住在基地宿舍或者小镇上民宿是最方便的,但基地宿舍仅有的一间单人房被提前预订了, 一般都是学校会统一组织学生团写生, 所以单人间本就稀缺。
小镇上的名宿和旅馆最早也都是到明天才能空出单人间。
基地宿舍环境一般, 对住宿环境要求高的人就会出来单住。
黎迩也是有在考量这个,所以也在等民宿的房间。
她轻打着哈欠, 正要从床上爬起时, 余光忽然间瞥到旁边躺椅上有个人影。
黎迩怔神了一会, 然后动作轻慢撑着从床上起来,小声跻着拖鞋一步步朝躺椅边走去。
微弱晨光中, 黎迩终于看清了躺椅上的光景。
贺承洲蜷着窝在窄小的椅子上, 身上只盖了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她的黑色外套。
脑袋半埋在外套里,骨节分明的手交叉压在胸前,取暖的姿势, 细碎的刘海轻轻盖下来。
在她的角度, 只能看到他微垂的浓密长睫和挺翘的鼻尖。
他身长腿长, 小小的躺椅根本容纳不下他。
双脚几乎悬空搭在外面,因着他的姿势,宽松的裤腿搓起一截,露着线条流畅的脚踝。
黎迩垂下眼眸,原本想叫醒他让他到床上睡,想想还是算了,转身回床上拿了个薄毯。
尽管动作已经很小心翼翼,在她俯身给他盖毯子的时,贺承洲还是醒了。
睡眼惺忪看她一眼,轻笑了一声,意识显然还不太清醒。
扯过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嘶哑的涩意:“乖宝,早上好。”
黎迩怔了几秒,从他手里把手抽开:“早上好。”
她躲闪的动作让贺承洲瞬间清醒,透骨的寒意浸润到他心里每一个角落。
黎迩问他:“我昨晚喝多没干什么吧?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啊,我平时喝红酒不会醉的,还以为啤酒也一样,结果不小心喝晕了。”
“你又不是没喝多过。”
贺承洲语气不太好,幽幽瞥她一眼,眼底欲海翻涌,故意往起勾她那段回忆。
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在黎迩喝多的情况下进行的。
黎迩勾引他。
黎迩不是失忆,所以能听出他的意有所指。
她装不懂,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我昨晚没干什么糗事吧?”
“你昨晚抱我了,还说——”
语气停顿下来,抬眸撞进黎迩紧张又焦灼的视线里,贺承洲冷笑了一声:“骗你的,什么都没说,能说什么。”
能说那个为她种向日葵的男人。
他给她种向日葵,她给他纹向日葵。
搞得还怪浪漫的。
无语。
听到他的回答,黎迩吁了口气。
接着就听到贺承洲突然抱着胳膊“嘶”了一声,黎迩问他:“你怎么了?”
“没事。”
贺承洲蹙眉:“可能是睡觉姿势不太对,一动才发现腿和胳膊都麻了,有点难受,缓一会就行。”
黎迩“噢”了声,低头又无言起来,她当然问不出“你为什么不回你房间睡”的蠢问题。
“对了,还没问你,你胳膊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
他眸色冷冽几分,垂眸盯着她胳膊处隐隐露出的一点黑色线条:“向日葵花盘处有一小块凸起的圆形疤痕,那个又是怎么回事?”
黎迩本能用手拽了拽袖子,隔着布料覆住那片疤,说道:“没事,不小心烫伤的,正好也不太好看,就用纹身遮了遮。”
“烫伤?”
贺承洲拧眉,眸色深沉看着她手腕,就要捞过来再看一眼时,黎迩把手背到身后。
贺承洲收回已经伸到半空的手,问她:“疼不疼啊?”
黎迩摇了摇头:“不疼。”
贺承洲心里划过一抹苦楚,眼底的心疼装不下,快要溢出来:“如果你在我身边,我根本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你不是喜欢满天星,为什么是向日葵?”
贺承洲明知故问,想听她在清醒时候的答案。
黎迩敛眸,轻声道:“我不想和你说,你醒了就回你自己房间吧,去干你自己的事情。”
她这态度几乎证实了她话里的真实性,贺承洲瞬间炸毛,小脾气被她这句话点燃:“黎迩,你这是什么意思,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昨晚谁照顾你来着?”
黎迩本来想反驳他,什么提起裤子之类的话,听着好像多暧昧似的。
但最后还是没有辩声,说道:“贺承洲,我本来就没有心,我不是什么好人。”
又想起昨晚黎迩口中那个为她种满向日葵的男人,贺承洲的心开始一阵阵抽着疼。
从黎迩飘忽不定的眼神里,他几乎很确定那个所谓新男人是不存在的,但黎迩心里确实藏着一个触及不到的男人。
那个为她种向日葵的男人亦或是她秘密基地里的那个最深的秘密。
换做之前,他肯定恪守礼貌和教养不会去动她的私人物件,现在他倒是有那个偷窥的心,恨不得扒出那个让黎迩变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