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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迩不叫, 贺承洲就一直用各种方法磨她。
包括但不仅限于撒娇和威胁。
虽然这张脸好看到做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太违和,但黎迩还是有点小受不了他这么黏人。
这让她偶尔觉得,她们好像互换了灵魂似的。
原来失忆也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黎迩抖了个激灵,立马扭头去阳台烘干机里拿衣服。
贺承洲追上去, 挡在她前面, 眸光紧紧锁定她, 跟着她的脚步倒着走:“干吗去啊?”
黎迩看他一眼,声音淡淡的:“我要换衣服回家, 不想叫你…”
她抿唇, 觉得这个称呼有点羞耻到说不出口。
“不想叫我什么啊?”贺承洲佯装听不懂的样子,故意逗她。
黎迩不说话,他就又耍赖皮:“不说就不让你走。”
黎迩攥紧指尖,埋头小声说:“老公。”
时间奇妙的静止了。
几秒后, 看着黎迩发觉自己上当后抑制不住烧红的耳尖, 贺承洲不客气地笑出声, 清冽又孩子气。
他一笑,整个世界仿佛都溢满了阳光:“黎迩, 你刚才叫了。”
察觉到自己上当了, 黎迩气得跺了下脚, 拳头也攥得紧紧的,说话都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出蹦:“我、没、叫!”
贺承洲被她这副可爱样子萌到了, 立马切换表情, 敷衍说:“噢噢,我知道了,你没叫你没叫, 是我幻听了, 对不起哦。”
黎迩不想理他了, 长吁了口气,错开他继续朝阳台的方向走。
回家一定要下载一个国家反诈APP,躲过了电信诈骗,躲不过贺承洲千变万化的“蒙骗”。
贺承洲又几步堵住她的去路,好说歹说依然阻挡不了黎迩要走的步伐。
他心想也不能操之过急,虽然很想时时刻刻粘着她,但也只能逼迫自己暂且放下想留住她的想法。
黎迩换好自己的衣服,把他的T恤整整齐齐装到一个袋子里,眼睛弯了弯:“我洗干净了就还你。”
“哪用分得这么清楚,我洗就好。”贺承洲伸手就夺。
“不用不用,我洗吧。”黎迩扯着不给他。
原本还想继续拉扯,忽然想到什么,眸光一闪,他松了手,甚至给她往怀里推了推:“那你洗吧。”
洗了要还。
还就会见面。
格局打开,黎迩在邀请他约会。
黎迩没多想什么,收好袋子:“外面雨停了,北外环路也通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自己开了车,你不用送我了。”
贺承洲在心里说服自己,反正有那件T恤做联系,也不怕她再跑路,就点了点头。
但他始终还是高估了自己。
不论之前,还是现在,他依旧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黎迩留个背影,在他眼底一点点走远,跳出他的视线范围。
心里没由来慌跳不止。
他踩着水涡跑过去,骤然从后背环上她的腰。
弯腰深深把头颅埋到她白皙的颈窝,眸底一片落寂。
腰被禁锢着,呼吸仿佛也在一瞬间被掠夺。
黎迩一点点缓慢拨开腰间的手,转身朝他看过去,贺承洲眼底晕染着一片晶莹的泪光,轻拽着她的手左右摇晃了几下,近乎恳求:“别回了行不行,我住客房,主卧给你。”
他眸里没有欲.色,依旧清澈干净,话也无比虔诚。
“我不是在耍流氓。”
贺承洲看着她,眸色认真:“分开后,每次回我们的婚房都是凌迟,你传染给我了,每次回去都忍不住哭哭哭,这边我一个人已经住了几个月了,除了工作都待在这,一个人做饭、一个人练琴,每天都安排得很充实,可只要闲下来还会想你,我把家具摆的满满当当,可这个家依旧冷冰冰的,像没有温度的巨型容器。”
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小幅度地塌陷了一块,黎迩笑了一下:“我都说了不会再走了啊。”
喉咙艰涩,睫毛沾上湿漉,颤动了几下,她忽然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轻轻踮起脚尖。
见状,贺承洲立马弯腰低下头给她摸,他们正好站在路灯下,柔和的光晕打在他栗色的发顶,乖顺的像条大金毛。
这个熟悉的动作像是打开了黎迩脑内某个机关。
黎迩唇角的笑意止住,怔着几秒说不出话,轻声问道:“贺承洲,你…你是那只兔子玩偶吗?”
“是啊。”
贺承洲承认得爽快,笑得有几分苦涩,又有几分苦尽甘来的欣喜,眼底泛着柔和的光泽:“你现在脑子里能想到的想要问我的角色,每个都是我。”
他屈指给她细数自己偷偷担任过的角色:“有喜欢的人需要你帮忙出谋划策的朋友、藏在兔子玩偶服下的哑巴打工仔、没当成的漂流瓶笔友、暗恋你多年的周先生,还有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贪婪地想在你心里占满每一个角落的我。”
越说越心酸,贺承洲抽了下鼻子,轻笑了下:“大老爷们才不煽情,反正你还是我的就好了。”
“站在这稍等我一下,我回去拿点东西。”
说完,他转身跑开,黎迩眼睛涩疼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贺承洲抱着个大袋子出来了。
他远远就说着:“走走走,快去打开车门,让我把东西放上去。”
黎迩按开车锁,跑过去把后座的门给他打开。
“这些都是什么啊?”她好奇探脑袋看着袋子。
贺承洲把袋子往后座一放,拍了拍手:“这些是我冬天的衣服,现在是夏天,用不着,先放你那,你替我保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