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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一天, 晚上他们去了龙渊公园看灯光秀。
回程路上,黎迩就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贺承洲偏头看一眼,默默升上车窗,伸手关了空调。
二十分钟后, 车熄火, 缓缓停靠在小区楼下。
贺承洲背靠着座椅, 侧眸看向呼吸绵长的人影,眼底一片潋滟柔和。
昏黄路灯携着皎白的月色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 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
今天他很开心, 也很满足。
黎迩夸了他,中午他们一起回家做了饭,他切菜炒菜,黎迩打下手帮他洗菜、递调料。
以往第一口咸淡都是他自己尝, 今天是黎迩帮他尝。
桌子上多了一副碗筷, 家里多了一个新成员, 无数个瞬间都让他有种已经成家的温馨感。
黎迩头发太长,下午陪她去剪头发。
她剪了个很可爱的公主切, 衬得她脸巴掌大的小脸越发娇嫩。
黎迩说公主切是绿茶公主切, 还调皮地故意用那种听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娇嗲语气笑着问他有没有绿茶的味道。
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 黎迩做什么他都觉得可爱。
她一笑,他整个世界都亮了。
灯光秀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让他想起了游乐场求婚时那场盛大的烟花。
他就旁敲侧击问黎迩记不记得她是答应过他的求婚的, 黎迩没有否认也没有回避, 说记得。
他半开玩笑说那下次让黎迩和他求婚,原本就是瞎说的一句话,没成想, 黎迩认真回了他一句。
说等到下次的时候, 她来主动。
有了她这句话做保证, 他一整个晚上都心花怒放,乐得找不着北。
占有不占有那不得是迟早的事。
他不急,慢慢来。
贺承洲低低笑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场景,睡梦中黎迩的眉头忽然轻轻蹙起。
“这是怎么了?”
贺承洲嘀咕,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刚伸手准备小心翼翼拢平她的眉头,黎迩忽然尖叫一声,无征兆地在他手背重重打了一下。
过于猝不及防,贺承洲也一脸懵,忍着手背上细微的麻痛,小声地问:“迩迩,你…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黎迩扭头朝他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直接哭了出来,“啊”了一声比刚才声音还大。
拉开车门就要跑,安全带还禁锢着她逃不开,最后抱着脑袋缩了起来,闷闷的哭声断断续续溢出。
贺承洲解开安全带,半个身子越过去,把她抱进了怀里,安抚:“没事没事。”
他自己都一脸懵。
黎迩杵在温暖的胸膛,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理智也一点点苏醒。
她刚才做了个梦。
林荫道上,大片阳光笼罩下来,透过树隙投射出斑驳的光点。
身形挺拔的人影站在道路中央,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男人回头,露出一张清隽温柔的脸,他穿了件香芋紫色的薄衫,左胸上缀了一只立体的兔子。
贺承洲笑着朝她招手:“乖宝,过来。”
黎迩一点点挪着步子朝他走过去,快要靠近时,那只点缀的兔子突然活了过来。
身形以极快的速度数倍放大,眼睛猩红,邪恶一笑,向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她拔腿就跑,才跑没几步,被贺承洲三四米长的触手抓了回去,然后惨无人道地把她塞进了兔子嘴里,被咀嚼地渣都不剩。
贺承洲很久没说话,维持着抱她的姿势,让她缓劲儿。
等到抽泣声渐渐小了些,贺承洲才又问:“刚才做噩梦了?”
黎迩气得长吁了一口气,从贺承洲怀里挪开,湿漉漉的眸子看向他。
然后,身后指着满脸无辜的他:“梦到你变成怪物把我送给另一个怪物吃了。”
贺承洲哭笑不得:“救命,我冤枉啊,我是天使好吗?”
“怪物!”
贺承洲无奈笑了一声,自我安慰道:“行吧,整挺好,怪物就怪物吧,梦到的起码是我,不是别人。”
闻言,黎迩抬眸看他一眼,湿漉的睫毛上还轻颤着水珠,思绪有一瞬间恍惚。
对啊。
她梦到的是贺承洲。
贺承洲好像从来没有以任何形式出现在过她的梦里。
“你背上捂汗了吧?”
在她怔神的时候,低磁的声线顺着空气在狭窄的空间内攀爬至她耳边。
黎迩点点头,眼角沾着泪,声音还带着细微的哭腔:“嗯,一身汗。”
“在车上待一会,汗落了再下车,不然容易感冒。”
看她神情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恍惚,贺承洲从手机里翻了一组春日温暖系九宫格写真给她发过去。
“手机电脑iPad壁纸各一张,做成海报床头墙上一左一右贴两张,天花板贴一张,衣柜上贴一张,浴室门上贴一张,冰箱上贴一张,九张,各司其职,每天多看看,梦里就是天使洲,不是怪物洲。”
噗嗤。
黎迩反应了几秒,没忍住捂嘴笑出了声,只露出一双泛着泪花的明眸。
贺承洲脸色十分认真:“我没开玩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每天多看我,梦里都是我。”
“这组照片是我近几年拍过最满意的一组,到现在都是他们摄影工作室的招牌门面诶。”
黎迩正一张张翻着,贺承洲半个身子突然靠过来,指尖在屏幕上划到最后一张。
“你猜这张,这页纸上写的是什么?”
黎迩低眸仔细看过去,他穿了件纯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