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黎迩怔了几秒, 缓缓点了点头。
贺承洲打开橱窗锁扣,小心先从假人模特上取下头顶纯白的头纱。
“先放你这。”
话落,贺承洲给她放到手里,还没等黎迩抱牢, 又从手里拿起, 辗转给她盖到了头顶。
“还是放头上吧。”
贺承洲笑了一下。
白纱罩下, 像朦胧在一层细雾中,一颗颗手工锻造的钉珠像星点一般落在眼前。
像极了古代新娘头顶的红盖头, 只不过现在换成了白色的头纱。
“很贵的, 掉到地上就脏了。”
黎迩从头顶缓缓摘下,小心翼翼抱在臂弯里。
婚纱从模特身上剥落,黎迩轻轻从他手里接过,像捧着无价之宝一般, 僵硬地动都不敢动。
“我背过身, 你穿, 行吗?”贺承洲问。
黎迩点点头:“好。”
贺承洲站到门口,按开壁灯, 手捂上了眼睛。
黎迩把头纱放置到一边, 缓缓脱下外套, 一点一点把婚纱套上。
因为婚纱是落肩设计,胸衣带会露出来, 为了效果, 黎迩把胸衣也脱了,藏到衣服下边。
看着层叠从脚下延拓开的波纹裙摆,像是置身一片曼妙花海。
“迩迩, 你穿好了吗?”
贺承洲已经数完了101只羊, 再数就睡着了。
“穿好了。”
闻声, 贺承洲转回身来,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轻轻笑了一声,低声呢喃:“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头纱呢。”
贺承洲看向一边:“头纱也戴上好不好。”
“可是,头纱固定要用小卡子和皮筋,我今天出门是披着头发的,没有带。”
“我有啊,我去拿,你等着。”
贺承洲推门跑出去给她拿,不一会儿就拿着一包五颜六色的小皮筋和一盒子小黑卡子过来,笑着问她:“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黎迩微微有些愣怔,疑惑问:“你居然连这个都准备了吗?”
“对啊。”
贺承洲平静说:“能想到的我都备了,就等着你什么时候用了。”
“弄头发是不是有点难,我帮你?”
黎迩认真把头纱顶端折了一小节,用黑色小皮筋捆扎了几下,中间掏出一个洞,小声嘟囔着:“好像真的有点难,等头发长了就留起来,下次不弄公主切了,戴头纱不好看。”
她过于认真,或许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贺承洲听着,心里一阵满足。
她想下次了。
他悄悄翘起唇角,眸子落向一边。
忽然瞥到一边桌子边缘垂掉下来的两根细白的带子,再往上看,衣服下面隐约能看到内衣的半边轮廓,小腹涌上一股热流。
他滚了滚喉结。
“黎迩,如果有个人未经你允许就趁你不注意亲你一口,你会怎么办?”
贺承洲滚了滚喉结,眸色幽深,试探道:“会有什么后果?”
黎迩扎了个高马尾,正在绕丸子头,轻轻皱了皱眉:“那个人是你吗?”
贺承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不是啊,是我一个朋友。”
“你朋友为什么要亲我啊?”
“……”
黎迩扎好丸子头,简易地把头纱拿小卡子固定了一下。
晃了晃脑袋,确保头纱不会掉下去的时候,转过头,就对上贺承洲眸里的欲.火。
话被尽数堵回唇间。
“我想亲你,可以吗?”
黎迩沉默犹豫了一会儿,刚要点头,贺承洲就轻轻推了她一下:“你一会自己走,注意安全,我突然有点事。”
说完,不等她回应,就自己跑开了。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贺承洲已经没影了,黎迩摸摸自己红热的脸。
约莫也知道是什么事。
她缓缓脱下婚纱,换回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把婚纱又穿回模特身上。
她给贺承洲发了条消息,原本就打算不去找他了,免得尴尬。
但经过他房间的时候发现他可能跑太急,居然没关门,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里面传出。
纹身不能见水。
也不知道他处理了没。
黎迩走近,准备告诉他一声要小心伤口,结果听到了可疑的喘.息声。
“贺承洲,纹身不能见水!”
怕他在里面听不到,黎迩在浴室门口大声说。
他哪管得了那么多,浑身都被凉水浇透了,身上那股子邪火还是压不下来。
纾解到一半,外头就传来了想象中那张脸的声音,前功尽弃也不过如此。
“你听见了没呀?真的不能见水!发炎就发烧,发烧可能就是感染,感染要命的!”
“你是走还是进来?”贺承洲压低声音问。
“我走,但是真的不能见水!”
话音才落,浴室门打开,一截带着水珠手腕从雾气里伸出,猝不及防把她拽进去。
“小嘴叭叭叭的真能说,是不是堵上比较好。”
“不好。”
“啊,救命啊。”
他赤.裸着,什么都没穿,什么都能看到。
黎迩脸上一片烧红,死命挣脱了半天,贺承洲才不逗她了,松了松手上的力度。
挣脱开,黎迩立马捂着脸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着:“呜呜呜,吓死人了。”
贺承洲在身后又燥又想笑。
……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尴尬,反正回家后,黎迩就不理他了。
贺承洲把钥匙给了黎迩,进公司后,他白天在家的时间不多,没时间陪乖贝。
最近黎迩白天都会过去,照顾照顾乖贝,无聊时就看着网上的配料自己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