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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没来。我是最不愿意陪他说话了。在阿姐和老师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难以介入的薄膜,这层薄膜的高雅和纤细使我肃然起敬。万一这个时候,像水岛先生那样粗野无耻的人进来的话,它就会被破坏殆尽,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这是绝对要避开的。
我忙里偷闲地偷偷瞅过老师几眼。
对于我和其他大叔偷偷摸摸窥视的、或者像伸舌头去舔那般凝视的、阿姐某一瞬间的背影,老师却一次都没有流露过类似的眼神。即使她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老师也决不会追赶,就如同她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淡然得让人起急。老师和阿姐有着某种相似。我对这位老师产生了好感。
恍惚觉得对面房间的窗户里出现了老师和阿姐的侧脸。今天看到的老师的断片,就像放幻灯似的,一幕幕在那扇窗户上映现、消失,消失、映现。与此同时,阿姐的白衬衫和没戴任何饰品的耳垂清晰地浮现了出来,像是要消除这些映像。御门姐和老师两个人现在在聊些什么呢?这样一个疑问掠过我的脑海,和两人的朦胧影像正好一进一出。
对面房间的灯亮了。我一惊,迅速回到黑暗的房间里。随着嘎啦嘎啦开窗户的声音,响起了女孩的笑声。
盛夏时节下午一点的书店里,挤满了无处可去的人。
书店里充斥着新书的纸张和油墨清高的气味,令人反胃。还不如旧书店发潮的霉味好闻呢……我好久没来书店这种地方了。虽然离店没几步的地方,有一家挂着大大的招牌的算得上宽敞的书店,可是自从退学后,面对散发着知识气息的东西,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尤其是要踏足迈入书店啦图书馆之类、只存在人与书的那种神圣空间,需要相当的勇气,而且,这类建筑物似乎也在干脆地拒绝我。假如我有什么求知欲望,从小学时代开始囤积的文库本和店里庸俗的周刊就足以满足我了。但是,今天歇店,阿姐也好像还没起床,屋里又热得待不下去,我这才顶着烤人的大太阳晃到这里来了。我有点想要相信阿姐什么时候说的一去书店就仿佛脱胎换骨的话了。
站在这许多书本和围着这些书的不堪酷热的人群中,脱胎换骨的感觉是怎样产生的呢?应该回去问问阿姐。我才走了这么几分钟路,脑门、后背、大腿就汗津津的了,书店温乎乎的冷气根本吹不干。我先挤进了门口的周刊角,待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等着汗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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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死人。”
喘过气来,我随口冒出这么一句。旁边的大叔扫了我一眼。平放着的杂志堆中最漂亮的一个封面,是深绿色的背景上蜷缩着一只花猫,那双钝金色的眼睛似乎在说:“你就别指望了。”
我毫不留恋地走出了书店。阿姐给我的旧棉布连衣裙紧紧地粘在背上。我真想把这可恨的连衣裙和内衣全都脱掉,拽到墙上去。快步穿过小路,来到店旁,看见一个穿亚麻衬衫的人坐在“香猫”房檐下的阴凉处,显得十分凉爽。
“老师。”
他抬头看见了我。
“你好。”
“这店,今天休息。”
我抹了一把脑门的汗。
“她在吗?
“……”
“我问松泽君。”
老师伸出大拇指,指了指店。阿姐应该是在房间里睡觉。可我不想告诉他。
“我想应该在她屋里吧。”
“说好一起吃午饭的。我说一点来接她……”
“已经到时间了?”
“现在一点多了。”
“您在店里等一下。我去开空调。”
我不禁莞尔一笑。这倒也不是为了让人觉得自己很懂事。我快步走到后门,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这时,和刚才正相反,感觉背上的汗凉飕飕的。“请进。”我说着打开了门。老师道了声谢,走了进来。关上门,拉着百叶窗的店里漆黑一片,只有从地板和门的缝隙间漏进来一点光亮。
老师没有说话。
黑暗中,我屏住呼吸,凝眸细看。我轻轻地舒张鼻翼,不让对方察觉地嗅着老师的气味。同时,我又觉得这样做甚至很难为情,恨不得马上开门逃走。
“灯呢?”不远处传来老师的声音。
我摸索着走到吧台最里头的电源开关前,确认了冰凉的手感后,把店里的灯全部打开了。老师钻过门帘,走进了客席。
“我去叫阿姐。”
“你等等。”
“哎。”
“松泽君在睡觉吗?”
“可能吧。”
“那先别叫她,我也想休息一下。天太热了。”
老师在客席的一个座位上坐下来,像个少年人似的晃悠着腿。我们之间的紧张空气这才多少缓和了一些。
“这个店不错啊。”
“……”
“有人资助吧。”
我笑了。
“阿姐没跟您说过吗?”
“不怎么说的,这种事。”老师双手沙沙沙地捋着头发说道。
“听说是从以前工作认识的什么大叔那儿盘来的。”
以前的工作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阿姐肯定也和那个大叔睡觉了吧。
“喝冰咖啡吗?”
“不用,不喝。”
店内凉快而安静,与外面的闷热隔绝了。放下的百叶窗的那一面,蝉儿们叫得正欢。在这位敏感而神秘莫测的、来自自己所不了解的世界的男人面前,我感到不知所措。
老师在桌旁坐下,一面依次瞧着墙上挂着的旧油画。他突然扭过头问我:“你是学生?”
“不是,退学了。”
“哦。大学那种地方,还是不去的好啊。”
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