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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会怎么应对呢?
“松泽君一点没变哪。”
“当学生的时候,她也这样吗?”
“是啊,也是这样。”
眼前浮现出在午后温热的风吹拂下半裸着睡觉的、阿姐的睡脸。
“她很美吧。让人禁不住看呆了。”
“你这么觉得?”
“您不觉得吗?”
“说的是啊。”
“……”
我没事做,一口喝光了自己的冰咖啡。不知老师出于什么意图,一直盯着我的咖啡杯看,害我没法喝得随意。然而沉默还在继续。
“阿姐她,好像喜欢老师吧。”
我忍不住说了出来。我实在忍受不了这静默了,但同时没忘装出一副对他们的关系满不在乎的口吻。
“我去叫阿姐。”
我也不看老师的脸,只管朝后门走去。反手关上门后,身体突然脱了力,人顺势靠在了门上。大中午的热浪一点点地贴了过来。我急切地想见到阿姐。
我跑上楼梯,敲了敲御门姐的房门,一面叫着她的名字。她如我所想地半裸着现身了,慌张地问我什么事。
“老师在店里等着呢。”
“啊,对哦,我睡过头了。现在正准备呢。”
“……”
“就这样。”
阿姐哐当一声把我关在了门外。我回屋开了窗户,把身上穿的一件不剩脱个精光扔个一地,躺倒在床上。
我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用手掌轻柔地从胸部开始往腹部抚摩下去。尽管皮肤内侧燥热得受不了,身体的表面却冰冰凉。
脑子里的一个角落在隐隐作痛。
我不去止痛。我想要以全身去感受这疼痛。
隔壁房间的门哗啦一声开了,响起了一阵钉跟鞋跑下楼梯去的声音。咔咔咔咔咔咔,无情地戳着这干燥的、不停掉铁锈渣的寒碜楼梯的声音。我翻过身子趴在床上,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一睁眼已是傍晚。正在西沉的日头根本和白天一样毒,只是色彩略微柔和了些。整个房间洒满了梦幻般的橘红色。我的浅黑色肉体也染上了一层甘美柔和的果实色泽。尽管身子贴着床单的部分都被汗浸得湿漉漉的,却感觉格外的惬意,我就在这潮气与一天最后的光照中闭目养神。
阿姐回来了吗?隔壁没有声音。相反,从对面的那间房里,传来了犹如在梦境与现实交界处扭曲的拙劣的吉他声。《禁忌游戏》的哀伤旋律,每一小节都要停顿,我不由得笑了。就他这水平,还不如我弹的呢。
从床上起来,傍晚潮湿的风清爽地绕着我赤裸的腹部转了一圈,走了。我重新套上小睡前脱掉的皱巴巴的连衣裙,去了凉台。对面房间的纱帘里见不到人影。我照旧坐在圆椅上,聆听着聚集到公园小树林来的鸟叫、繁忙的汽车噪声、远处传来的喧嚣人声。时断时续不成调的吉他声统领着夏天这所有的声音,从我的耳朵里穿行而过。我尽量不惊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