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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理也没指望方长鸣能够听懂, 这些年的相处已经让他明白了一点。
那就是不要对方长鸣立即开窍有什么奢望。
方长鸣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啊!
他缓慢地喝了手中的茶水,伸了个懒腰就去书房看折子了。
这当皇帝的工作量可是很多的。
哪怕他现在还没有亲政,但是因为许多工作已经归他管理了。
真要是亲政只会更忙。
他想到这里无奈摇头, 方长鸣不开窍也是件好事,这几年他们会特别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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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河虽然只是将方长鸣送到龙溪宫门口,宋石却是一直跟在方长鸣身侧,要送他到衙门。
方长鸣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 宋石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倒不是方长鸣想要为难宋石,他在思考的时候步伐就会略微加快。
似乎这样能够加快思维的运转。
跟我说的?
白老师不想结婚我知道啊。
还要说一遍。
这又不是强调重要的事说三遍那种。
还用特地在空间外跟我说一次吗?
东太后还在场呢。
怎么看都很奇怪啊。
白老师又不是个喜欢无的放矢的人。
唉,白老师已经成长到, 说谜语自己听不懂了?
到了工部,宋石才悄悄退下。
工部左侍郎李池祝见长官沉着一张脸进来, 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工部右侍郎对着李池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去问问。
李池祝连忙摇头,上官刚对付了唐家, 该是心情好才是,现在这幅模样应当是遇到了大事。
他才不去凑热闹呢。
万一引火上身,那不就不妙了。
他才没那么傻呢。
你想知道你上啊!
李池祝冲着工部右侍郎挤眉弄眼。
“你们两个眼睛出毛病了?”方长鸣幽幽地说道。
两人皆是脊背一僵。
额上顿时就出了汗。
“方大人, 我等这不是见您面色不虞, 正想着该如何为您分忧吗?”李池祝笑得十分温和说道。
工部右侍郎也笑道:“就是, 方大人若是有什么差事,只管吩咐我们便是。”
别拉着个脸啊,真吓人。
每次方长鸣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方长鸣摸了摸自己的脸:“本官这么吓人吗?”
不然呢?当然吓人了?
李池祝心想。
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了。
他笑得略有些勉强:“哪儿。方大人玉树临风, 面如冠玉,英俊潇洒, 怎么会吓人呢。”
他看了眼工部右侍郎。
工部右侍郎张潜硬着头皮跟上:“是啊,是啊, 哪怕我们是男子也知晓方大人容貌俊朗,怎么会吓人呢?”
两人说完表情都有点古怪。
说违心话还是有点难受的。
他们颇有种英勇就义的感觉。
虽然他们内心里觉得方大人不会伤害他们,他们还是不想看到方大人板着一张脸啊。
方长鸣哭笑不得,以前这两位挺有傲气的,还想要给自己下马威来着,现在好像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
这话听得他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什么叫哪怕我们是男子也知晓方大人容貌俊朗。
他的帅气本来就是老少咸宜的。
不用强调男子!
男子?
男子啊。
“等一下,张大人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方长鸣面色突然从迷茫中带着一点戏谑,变成了凝重地说。
张潜下意识看了眼身侧的李池祝。
李池祝连忙后退了一步。
你别看我啊?
老张,这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承担。
真是好日子过久了,老张竟然忘了前几年街头巷里可是传过方大人爱慕陛下的!虽说是旁人污蔑,但是风花雪月之事传得那是最广最快的。
这些年明面上没人敢说此事。
但是私下里,还是有些个人编排方大人的。
尤其是方大人这把年纪了还不成婚。
到底有人犯嘀咕。
既然身子没问题,为何不成婚。
难道这心里的病这般厉害?
能让人一直不成婚?
是个人就会多想,听说还有人给方大人编了话本子,只是方大人从来不去强压,一直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态度。
市井之中虽然谣言不少,但是朝中还真没多少人当真。
最多只是当个乐子听了,过耳就忘。
谣言虽说没有传到方大人面前,但以方大人的人脉肯定是知晓一二的。
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方大人平日看似不在意,心里怕是极其厌恶这等谣言吧?
看吧,这次乱说话戳中方大人的痛处了吧?
拍马屁都拍到马腿上了!!!
张潜顿时心慌了。
他刚才真的只是想要恭维方大人貌若潘安啊,没有别的意思和暗示啊!这不是嘴比脑袋快,没来得及深想就把话说出去了吗?
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
方大人不会误会了吧?
吾命休矣!
张潜恨不得来个仰天长啸。
他今个上衙估计是没有将脑子也给带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左右侍郎是在同一衙门房间上衙,好歹这儿只有两三个文书,自己不必当着整个工部的人露怯。
唉,早说晚说都得说啊。
他一咬牙,笑容僵硬艰难地重复自己刚才的话语:“哪怕我们是男子也知晓方大人容貌俊朗,不吓人。”
最后三个字,张潜简直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不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