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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的目力瞬间提升了数倍,目之所及,数里之外的景物细节都变得清晰可辨,甚至能看见极远处林梢惊飞的夜鸟。
他极目远眺,朝着山下真气波动最为剧烈的方向望去。
暮色虽浓,但在他凝神注视下,仍能勉强看到数里外那片山腰坡地的大致情形。
只见两道凌厉的剑光纵横交错,正围绕着松树上一道模糊的身影疯狂攻杀,剑气余波将周围的树木山石搅得一片狼藉,声势骇人!
“果然打起来了!而且看这动静,那两位长老是拼了老命了!”
翁白瓮心中一定,随即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时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许夜被那二人缠住,无暇他顾!
祠堂那边看守的灰袍人似乎也已不见……此时不去取出那仙物,更待何时?”
一念及此。
翁白瓮不再有丝毫犹豫,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赌徒般的狂热。
“必须立刻行动!”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山下那激烈而遥远的战团,旋即毫不犹豫地转身。
他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从望楼残骸滑下,落地后毫不停留,辨明方向,朝着翁府深处某个极其隐秘、唯有他知晓的所在,施展身法,急速潜行而去。
……
苦海镇外,三里处。
一片背风的坡地,原本茂密的林木在寒冬中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扭曲地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地面上积雪未融,又被寒风冻得硬实,映着惨淡的天光,更显萧瑟荒凉。
五道高低胖瘦不一的身影,正聚在此处,呵出的白气在冰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正是“江南六怪”中除老五外的其余五人。
他们逃亡至此,目送许夜带着翁白瓮离开客栈、往翁府方向而去后,便停在此处,徘徊观望。
身形瘦小精悍、眼神滴溜乱转的老六,踮脚朝着许夜消失的方向又张望了片刻,缩回脖子,对站在中间、面色沉凝的老大低声道:
“大哥,他们走了有一阵子了,看那方向,确实是奔着翁府去的。我看这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
旁边一个身高近九尺、肩宽背厚、宛若铁塔般的汉子,正是老三。
他瓮声瓮气地接口,声音如同闷鼓:
“老大,老六说得在理。
翁府那边啥情况,咱们虽然没亲眼见,可之前那群蒙面人的架势,摆明了有硬茬子坐镇,说不定不止一个先天!
那姓许的小子就算真有先天修为,单枪匹马闯过去,面对可能的好几位同级高手……嘿嘿,”
他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与不屑混杂的神情:
“我看呐,别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搞不好直接就得折在那边!尸骨都未必能留下!”
一个身材矮胖、腆着肚子、却奇异地给人一种敦实厚重感的老四,此刻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那模样活像嗅到腥味的鬣狗,接过话头,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
“三哥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老大,咱们这趟算是亏到姥姥家了!
钱没捞着,五哥还陷在那儿,替人当牛做马。总不能白跑一趟,还倒贴吧?”
他脸上横肉抖动,压低了声音,却更显龌龊:
“客栈里可是还留着两个现成的‘好处’呢!
蓝凤凰那骚娘们,还有她旁边那个女人,啧啧……那可是万里挑一的绝色!
尤其是蓝凤凰,这大冷天的,还穿着那开衩的裙子,那白花花、光溜溜的大腿……
老子当时看得眼都直了,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把她扒个精光,按在桌上好好弄上一弄!那滋味,想想都销魂!”
一直没怎么说话、面容阴鸷的老二,此刻也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更冷静的算计:
“大哥,老四话糙理不糙。老五还在客栈,生死操于人手。
那姓许的既然不在,正是咱们救回老五的绝佳机会。顺便……把那两个女人带走。
兄弟们这些日子东躲西藏,担惊受怕,也确实好久没开过荤了。
那等绝色,正好拿来给兄弟们去去晦气,泄泄火气。一来救了人,二来得了好处,也算弥补此行的损失。”
几双眼睛,此刻都聚焦在六怪老大身上。
他听着兄弟们的七嘴八舌,尤其是老四那不堪入耳的描绘和老二看似周全的提议,眼神微微波动,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蓝凤凰与那个沉默寡言的女人,他自然见过,确实堪称人间尤物。
尤其那蓝凤凰,妖娆妩媚,风情万种,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兄弟们憋了这么久,眼看到嘴的肥肉却吃不着,难免躁动。
况且,老二说得也有道理,救老五,得美人,一举两得……
然而,许夜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面孔,以及他弹指间废掉老五武功、令他们生不起丝毫反抗念头的恐怖实力,如同梦魇般瞬间浮现在他脑海。
那年轻人离去时的眼神,虽然平淡,却总让他有种被洪荒猛兽淡淡扫过的心悸。
万一……
万一他没折在翁府呢?
万一他提前回来了呢?
以那人神鬼莫测的身手和狠辣无情的手段,他们兄弟几个,够他杀几个来回?
贪欲与恐惧,如同两条毒蛇,在他心中激烈撕咬。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唇紧抿,半晌没有吐出一个字。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游离地望着远处光秃秃的树林和雪地,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挣扎。
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扑打在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