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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似乎浇不灭那几双眼中渐次燃起的、混合着贪婪、淫邪与冒险一搏的炽热火光。
见老大依旧沉默不语,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恐惧与贪欲间挣扎,其余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急切与不耐。
性急的老四率先忍不住,凑近一步,那股混合着汗味与某种迫切欲望的气息几乎喷到老大脸上。
“老大!我的亲大哥哎!”
老四搓着手,小眼睛里闪着光,语气带着夸张的哀求与诱惑:
“您还在琢磨啥呢?机不可失啊!
那蓝凤凰,您也瞧见了,那身段,那脸蛋,那勾人的小眼神……
咱们兄弟走南闯北,见过多少女人?
这样的极品,十年都未必能碰上一个!难道就眼睁睁让她溜了?
等那年轻人万一……我是说万一真回来了,咱们可就啥也捞不着了!”
老三也按捺不住,重重踏前一步,积雪被他踩得“嘎吱”作响,他拍着厚实的胸脯,声音如闷雷:
“老大!您平日里的胆魄呢?
咱们江南六怪什么时候这么瞻前顾后过?
是,那小子是厉害,可他现在不在!
翁府那是龙潭虎穴,他这一去,九死一生!
咱们何必自己吓自己?
趁他病,要他……咳,趁他不在,拿了咱们该拿的,救了老五,赶紧撤!
天大地大,咱们往南边一钻,他就是真能活着回来,又能上哪儿找去?”
老二阴鸷的目光扫过老大纠结的面容,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关键处:
“大哥,老五还在他们手里。咱们现在去,是救人,顺便‘取’点补偿。
若等那年轻人回来,以他那狠辣性子,老五焉有命在?
咱们兄弟六个同生共死这么多年,难道真要看着老五折在那儿?
救出老五,得了好处,咱们立刻远遁,隐姓埋名一段时间,风头过了再说。但若错过此刻……”
他顿了顿,留下令人心悸的空白。
瘦小的老六眼珠一转,也凑上前,声音尖细,带着煽动:
“老大,二哥说得对啊!
咱们不能光想着怕。您想想,那许夜去翁府干嘛?
肯定是夺宝啊!翁家藏着好东西,这才招来灭门祸。
他跟那些蒙面人,多半要拼个你死我活。
俗话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咱们现在就是那渔翁!
不去掺和他们先天高手的浑水,只捞咱们能捞的!
客栈里就两个女人,一个受伤的老五,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无本万利的买卖,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老四见老大似有意动,但还差把火,赶紧又添柴加薪,脸上淫笑更甚:
“老大,您要是不放心,咱们动作快点!
进去,制住那两个娘们,带上老五,立马走人!
绝对不耽搁!
到时候,蓝凤凰归您先享用!
那皮肤,滑得跟绸子似的,那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掐住……等您快活够了,再赏给兄弟们喝口汤就行!”
他边说边比划,唾沫星子几乎飞溅出来。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如同魔音灌耳,将恐惧逐渐淡化,将贪婪无限放大。
救兄弟的情义,夺美色的欲望,弥补损失的算计,以及那份对许夜可能无法生还的侥幸心理,交织成一张极具诱惑力的大网,将犹豫不决的老大牢牢罩在其中。
寒风似乎更急了些,刮得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催促,又像是警告。
老大的胸膛起伏明显加剧,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眼前四张充满期待、贪婪乃至疯狂的面孔。
最终。
那抹深重的犹豫,在兄弟们灼热的注视和内心不断膨胀的欲念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喉结再次滚动,一个沙哑的、仿佛用尽力气才挤出的音节,在风雪中微弱却清晰地响起:
“……好。”
老大那声艰涩的“好”字刚刚落下,仿佛给躁动不安的几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老三摩拳擦掌,老四舔着嘴唇已经开始幻想,老二眼神阴鸷地估算着路线,老六则机警地四下张望,准备探路。
就在他们气息调整,准备转身朝苦海镇方向潜回的刹那——
“咦?”
眼尖的老六忽然发出一声轻咦,脚步顿住,瘦小的身子微微前倾,眯起眼睛,疑惑地看向他们侧前方不远处的雪地。
“怎么了,老六?”
老大心头那根刚刚松弛些许的弦立刻又绷紧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前方约莫二十丈开外,一片相对空旷的雪地上,不知何时,竟突兀地多出了一座物事。
那东西通体雪白,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约有三人多高。
形状不甚规则,像是一堆被刻意垒起、又经过风雪修饰的厚重积雪,又像是一块巨大而古怪的白色岩石,静静矗立在光秃秃的树干之间。
在越发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有几分朦胧,也有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老大眉头猛地一皱,心中警铃微作。
他记忆力不差,尤其在这种可能关乎安危的野外,对环境观察向来仔细。
他十分确信,就在片刻之前,他们刚刚驻足商议时,那个位置还是一片平坦的雪地,除了几棵枯树,绝无如此显眼的障碍物!
“等等!”
老大抬手止住正要动作的兄弟几个,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凝重:
“你们看那儿……那座‘雪堆’,刚才……有吗?”
经他这么一说,其余几人纷纷凝目细看。
老三挠了挠头,铜铃般的眼睛里也露出困惑:
“嘶……好像……没有吧?俺记得那儿就是几棵歪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