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奇幻·玄幻 > 从打猎开始成神! > 第444章 叫好(2/4)
听书 - 从打猎开始成神!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444章 叫好(2/4)

从打猎开始成神!  | 作者:不爱枸杞的大叔|  2026-08-02 20:0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朝廷新设的衙门,专门监察百官,查处贪污。不论官职大小,只要犯了事,都能抓,都能审。就是封疆大吏,见了他们也客客气气的。”

周围几个人瞪大了眼睛。

“锦衣卫?没听说过。”年轻后生挠了挠头。

读书人把折扇别回腰间,双手负在身后:

“前些日子皇城贴了告示,你们没看?镇抚使许夜,一品大员,统领锦衣卫。

这衙门,就是专治贪官污吏的。皇上钦定,不受六部节制。意思就是六部都管不了他们。”

几个人对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张着嘴:

“连六部都管不了?那谁管得了?”

读书人没接话,只是摇了摇头,目光又落在台上那几个身影上。

人群里一下子安静了片刻,又炸开了锅。

“锦衣卫来咱们平山县,那是不是有人被查了?”

“肯定是。这还用说?你看这阵仗,台子都搭了,人也都来了,不抓人难道来唱戏?”

老汉把烟袋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

“查谁?这满县城的官,谁干净?你告诉我,谁干净?”

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把担子搁在脚边,扁担竖起来靠在肩上:

“我看啊,八成是县令。你们想想,前几天锦衣卫的人就把孙县丞抓走了,今天又搭台子,这不是明摆着吗?先抓小的,再抓大的。”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把怀里的孩子往上托了托:

“不像。县令大人来咱平山县这些年,虽说没做过什么大好事,可也没做过什么大坏事。上回修桥,他还捐了银子呢。那桥修得多好,结实。”

一个蹲在墙根的年轻后生嗤了一声:

“你懂什么?那是做给你看的。当官的,哪个不会做表面功夫?他要是真坏,能让你看出来?”

人群里有人提到了县丞,有人说是捕头,有人说是牢头,还有人说可能是师爷。

说什么的都有,谁也说服不了谁。一个穿绸缎的商人挤到前面,手里捧着个紫砂壶,壶嘴对着嘴抿了一口,咂了咂嘴:

“你们说的都不对。依我看,锦衣卫这次来,怕是跟野狼帮有关。你们想想,野狼帮在咱们平山县横行多少年了?

欺男霸女,收保护费,开赌场,逼死人命,谁管过?不是没人告,是告了没用。县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谁敢管?上回陈家那闺女被糟蹋了,投了井,陈老爷去告状,结果呢?被打了一顿,扔在路边。谁管的?没人管。”

周围几个人听了脸色变了,有人低下头,有人别过脸,有人咳嗽了一声。

商人把紫砂壶嘴从嘴里拔出来,手搭在壶盖上:

“锦衣卫要是来查野狼帮,那孙县丞就先得抓。野狼帮能在咱们平山县横行这么多年,没人护着能行?

孙县丞就是他们的靠山。所以我说,今天这出戏,跟县令大人没关系。

人家锦衣卫查的是野狼帮,抓的是孙县丞。县令大人该当还是当。”

话音刚落,人群里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年轻后生蹲在墙根,手里拿着一块红薯啃了一口:

“我不管抓谁,只要把那几个地痞抓走就行。这帮畜生,天天在街上晃,看见谁家姑娘媳妇都要调戏几句。

我姐上个月就被他们拦住过,吓得脸都白了,跑回家哭了一整天。前头街那个张寡妇更惨,摊子都摆不成,那些人天天去闹。

还有那个王婆婆的孙子,才十四岁,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这帮人早该抓了。”

旁边几个人跟着附和:

“没错。野狼帮那些人,早该收拾了。还有那个吴德贵,瘦高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那眼睛看人跟狼似的。

那天我看见他在张寡妇摊子前面站了半天,把客人都赶跑了,张寡妇气得脸都白了。”

日头渐渐升高了,阳光从屋顶上滑下来,照在旗幡上照在飞鱼纹上。

风停了,旗幡垂下来一动不动,人群还在议论,声音越来越杂。

有的说县丞倒霉,有的说县令危险,有的说野狼帮要完。

说什么的都有,谁也说不准。

台上的锦衣卫站着一动不动,腰间的绣春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

那个穿绸缎的商人把紫砂壶嘴塞回嘴里,抿了一口,咂了咂嘴,眯着眼看着台上那几个身影:

“不急,等着。今天这出戏,很快就知道了。”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台上。

阳光白晃晃的照在青石板路上,照着那些攒动的人头,照着那些好奇的紧张的面孔。

远处的街口还有人源源不断地涌过来,把十字街口围得更严实了。

日头又升高了一些,阳光白晃晃地照在青石板路上,照着攒动的人头,照着那些伸长的脖子。

人群等得有些焦躁了,有人开始打哈欠,有人蹲在墙根揉腿,有人把孩子从左边肩膀换到右边。

一个老汉把烟袋从嘴里拔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

“怎么还没动静?该不是戏班子临时换了台口?”

话音刚落,街口传来一阵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沉闷,缓慢,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石面上缓缓拖过。

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

一辆囚车从街口驶过来。

囚车不大,木头做的,漆成黑色。

车轮上的铁箍磨得发亮,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车厢三面围着木栅栏,顶上盖着油布,里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囚服,上面印着黑色的“囚”字。头发散乱,乱糟糟地披在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