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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守礼了,难道还能从书坊里榨出银子来全送给他们?”
他意思意思,又给弟弟添了一刀白纸,妹妹包了二两银子,便交给计伙计。
计伙计都懒得为了这点东西跑一趟,更兼当遭灾时被崔家伤了心,不想去看他家奴婢的冷脸,神色间便有些为难。
崔燮却叫他关了门,招了招手叫他过去,在他耳边说:“这趟让你进京,除了为给我祖父母送东西,主要是想让你去趟通州。我在通州蒙知州大人和一个刘师爷照顾,还在城西客栈里住了许多日子。你替我给这几家各送些笺纸和《联芳录》去,谢过他们旧日照顾的情份,以后也好借他们的人脉在通州站住脚,慢慢把咱们的买卖开进京里。”
计伙计精神一振,起身答道:“这件事我能办妥,定不负公子嘱托!”
虽然到了年底,他们的笺纸和书卖得越发的好,可崔燮早打好了送礼的主意,从进腊月就一天存十几二十套。如今家里已经存了二百多套,足够送给通州那几家恩人的了。
那位傅知州是清傲之人,不一定肯收他的礼,但刘师爷应该还愿意跟他来往。他更想结交的也是刘师爷——将来再有科考的年份,正好可以请刘师爷当个主编,帮他们出一套当年闱墨合集。
计伙计带着书、画笺和本地特产,满怀激情地跑了一趟京师,赶在年根儿才回来。去时满车礼物,回来亦是满车礼物,通州客栈的严员外与刘师爷都送了许多特产,表示愿意帮他们搭线,让致荣书斋在通州开分号,或者替他们代销也可。
傅知州则不肯受礼,照旧赠了他一副劝学的对联,写道:“富贵无常,小子勿忘贫贱;圣贤可学,清门但读诗书。”
计伙计拿出这礼物时脸色有些尴尬,崔燮倒是很习惯他这冷硬的风格,叹道:“傅知州真是耿介君子。把这副对联挂到堂上,我以后得天天看着它,免得自己挣了点儿钱就心生散漫,不好好读书了。”
众人想起他一天到晚不沾床的苦读情状,也不知他还想勤勉到什么地步。捧砚天天跟在他身边,最清楚他过的什么日子,不忍心地劝道:“大节下的,大哥歇两天也没什么,离着县试不还有四百三十三天吗?”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这叫劝人休息吗?听得这天数,他们都想把东家送进书房读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富贵无常,小子勿忘贫贱;圣贤可学,清门但读诗书
是清代蒋士铨飨堂挂的对联,原文是:“富贵无常,尔小子勿忘贫贱;圣贤可学,我清门但读诗书”
第40章
元旦前后, 迁安这边也下了大雪。王公子送完礼回来到他家坐了坐, 捧着茶杯叹道:“今年天气不好,去京里时下雪, 回来迁安又下雪, 哥哥我险些冻死在路上。幸好今年送礼送得顺遂, 还是托了崔兄弟你的福哩。”
崔燮玩笑地问:“怎么,莫非你送了我家的笺过去, 那些老大人们也喜欢?”
岂只喜欢, 还有不少人问他迁安是不是真出了那么个崔美人儿呢。不过这种事不好在本人面前说,王大少笑呵呵地看了他一眼, 改口说:“我去见了那位谢千户, 真个是和气人, 连我这没交情、没帖子就登门的恶客也招待了,还跟我叙了许久的寒温。我自知是没有这个脸面的,多半儿是托了崔兄弟你的福。”
崔燮客气道:“那是谢千户的脾气好,也是你们投缘, 我能有什么脸面。王兄这样嵚崎历落的男儿, 谁个不愿意交好?”
王项祯慢慢摇了摇头:“崔兄弟也忒看低自己了。哥哥跟你打个赌——不是年前就是年后, 他得派人给你回那小箱子的礼,你敢不敢赌?”
他离开谢家时,车里已搁上了谢家备办的回礼,却独独没有崔燮的,这能是为什么?他可不觉得谢千户是那种看礼物简薄便当没有的人,那句“是我给他请的旌表”里, 意思多着哩!
他挑了挑眉,多看了崔燮两眼。崔燮却理会不到他的深意,痛快地说:“好啊。谢千户若是真的还礼,那也是王兄替我送礼过去才得来的,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就分一半儿给王兄。”
“只怕到那时候,崔兄弟就舍不得了。”王大公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起身离去。
他的预言倒是很准。过了大年初五,一辆普通的黑篷马车就驶到了急公好义坊前。寻常人不能乘车过牌坊,那车子里的人便跳下来,径自到供着圣旨匾额的门头前敲了敲,递上一个大红帖子。
帖子封皮上简简单单地印着“锦衣卫千户谢”几个字,整个崔家却都被惊动起来。崔燮从西厢书房里出来,看着冬日难得的晴碧天空,颇有种不种今夕何夕的感觉。
王公子随便打个赌,怎么就成真了?自己不过送了点儿不值五两十两的东西,谢千户家就千里迢迢派人回礼了?
他在外面站了站,多呼吸了几口寒冷的空气才踏入花厅。谢山连忙搁下茶盏,起身行了一礼,恭敬地说:“小人谢山,是锦衣卫前所千户谢大人的长随,今日奉老爷之命,给公子送些东西。”
他把谢千户的信与礼单递上,笑道:“我家老爷十分喜爱公子送的画像,还特地命小的采买颜料、白绢送给公子,好让公子以后作出更多好画。小人也有幸看了那画一眼,真个跟照镜子一样,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