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现在商骜身侧,全然是因为沈摇光。
商骜能
够放心让他医治沈摇光,是因为有他亲自在侧监视。但是而今需要商骜亲自将精血与真气投入到阵法之中时,他便对言济玄不再放心了。
言济玄明白,这是因为商骜从来都认为,只要是仍有思想的人,那便是危险的。
他并不否认,也很少置喙旁人的观念。但是这一次……
沉思片刻,他开了口。
“卫将军。”他说。“我有一事,思虑良久,还是想同你商量。”
卫横戈侧目看向他,没有言语,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仙草炼化,凶险异常。”他说。“九君不许我在侧,我明白原因,却只怕其中会生出异变。”
“你怕九君有危险?”卫横戈问。
言济玄点了点头。
自然,不是因为他与商骜有多深的情谊,而是他知道,他想做的事情,只有商骜能做。若是商骜出了意外,那么他这么些年替商骜为虎作伥,便全都白费了。
因为害死他师尊的仇人,而今站在修真界的权力顶峰。他便是想见到一面都难,能杀了他的,只有商骜。
卫横戈沉思片刻。
“几率有几成?”他问。
“致死的几率并不存在,毕竟九君修为深厚如海,即便炼制的是洗精伐髓的丹药,也不可能使九君力竭。”他说。“但九君内息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
他与卫横戈说得很直白。他也知道,卫横戈魂魄不全,但丢失的却全是人性之中的不稳定因素。他不会生气、也不会发怒,反倒更加冷静,与他讲话也不必有什么弯绕。
卫横戈看了他一眼。
“九君从不许你置喙这个。”他说。
“所以,我才私下告诉卫将军的。”言济玄缓缓出了一口气,道。
卫横戈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共事多年,他对言济玄是放心的。但他从无法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九君,因此从来不提。
“你是有什么办法?”卫横戈问他。
“这么多年来,我便是连九君的经脉都未曾探知过,自然不知该如何疗愈。”言济玄说。
卫横戈皱了皱眉,似是不知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提及此事。
便听言济玄接着道。
“但我想……若到时,九君真的到了失控的时候,还请您想想办法,让九君见一见璇玑仙尊。”
长久的沉默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他们都知道对商九君来说,璇玑仙尊是怎样的存在。但是,他们既知道仙尊能给商九君带来多大的能量,同时也明白对商九君来说,仙尊是怎样珍贵的、不可损伤分毫的宝物。
许久,卫横戈缓缓说:“九君下过命令,不许让他有任何能伤到仙尊的可能。”
言济玄看向他:“那九君自己呢?”
二人在昏暗的密室中对视着。墙壁上的火焰无声跳跃,神草的圣光照在他们脸上,圣洁又冰冷。
“九君自己,也是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言济玄说。“他对你下达了什么命令,我也是听见了的。”
卫横戈神色冷凝地垂下眼去。
商骜是说过,他若是有什么意外,便将鄞都的剑交到沈摇光手里。到时候无论他愿不愿意,也要将他的血滴进剑里,从此,便由沈摇光接管鄞都,叫他们以性命相护。
卫横戈也知,即便是为了沈摇光,商骜也不会轻易赴死。但是,他也的确想好了全部的后路,交代好了他的身后之事。
卫横戈许久没有言语。
“我知道,你们护得住璇玑仙尊。但九君死后,还能有谁为他被毁去的修为奔走,又有谁能够接下治好他的重任呢?”
自然没有人,他们只是一群听命行事的鬼罢了。
卫横戈看向言济玄。
“我知你与九君结下血契,行事只能听命于他。但想必你也能感受到,九君和仙尊的性命,从来都是结为一体的。仙尊若出事,九君定然活不了,但若九君有意外,也没人再能护得住仙尊了。”
“……那么,言先生说了那么多,究竟要我做什么呢?”
“只望到时,若到了九君无法独自支撑时,你能同我想想办法,让仙尊知道。”
“仙尊会帮我们吗?”卫横戈不解。
毕竟,他们身边的人不但知道仙尊对九君来说何等重要,却也知道仙尊何等厌恶九君。
听他这么问,言济玄的心中也浮现出了沈摇光当日与他交谈时、提及商骜时的冷淡神色。
那双清冷的眼,干净剔透,静静看向他时,像个目下无尘、谁都不会放进眼里的上界神祇。
言济玄觉得,他也应该是心里没底的。
但是,他却又不由自主地开了口,不知为何,语气中竟有种他自己都理解不了的自信。
“会的。”他说。
第26章
密室之中看不到外面的半点光源, 商骜回来时,他们谁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
商骜并未与他们多言。
他原本就是在阵法已成、正要启动时被忽然叫走的,自认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 眼下也没什么功夫和在场的两人废话, 与他们将整个阵法重新细细查验易一番后,便淡淡抬手, 示意他们退出去。
言济玄与卫横戈对视一眼, 在密室门口冲商骜行了礼。
“属下祝九君出师大捷,马到成功。”言济玄道。
商骜淡淡地嗯了一声。
待到厚重的石门在身后合拢,商骜抬眼, 目光落在密室中的阵法上。
这阵法纵深有数丈之广, 六脉仙草悬浮其中,看起来渺小极了。
这是他这多日以来呕心沥血的成果, 即便有旁人在侧协助, 他也没有半分假手他人。
他围着阵法缓缓走了一圈,最后穿过光芒熠熠的法阵, 朝着仙草走去。
旁的事情,他懒得管,全都交给那些鬼修们, 随便他们做成什么样。但唯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