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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问他。
“什么?”商骜似是不明白。
“我看你似是有些低落。”沈摇光说。
商骜没有言语, 只是沉默之后, 抬手让言济玄上前。
言济玄为沈摇光端来了送服金丹的汤药,告诉他, 只需随此汤药, 将金丹咽下即可。
商骜仍旧站在旁侧, 没有说话。
沈摇光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眼。
他也知以商骜的臭脾气,如果真的不想与人多言, 那便是如何也问不出来的。见他没有半点说话的意思, 沈摇光冲言济玄点了点头, 便端起了汤药。
他看到, 言济玄是紧张的, 商骜也是紧张的。
即便他手中炼制而成的丹药取的是最为稀有的天材地宝, 即便是在遍地珍宝的修真界里也是仅为传说的存在。但强大的力量未必会顺从人心而为, 若不为沈摇光的身体所用,那么造成的后果便是他们谁也想不到的。
沈摇光倒是不怕。
他向来不畏死,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比最不避讳生死的佛修还要豁达些。
可就在他们二人的注视下,沈摇光拿着金丹的手还是顿了顿。
他看向商骜。
对上那双眼时,沈摇光想,他想必是怕的吧?
即便可能性并不算高,但若自己真的死于今日,死于这枚本想救他性命的金丹的话,商骜想必……是会很痛苦吧?
这种想法对沈摇光而言很是少见,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于他而言,即便有救命之恩,他也与商骜相识未深。便是要报恩,要补偿,也不至于在此时因他而心生迟疑。
就在这时,他听见商骜忽然出了声,声音听上去有些急切。
“师尊。”他说。“你若是……”
“若是”二字出口,便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之后的话,商骜似是问不出口了。但他的目光却是殷切的,炽热而小心,又像是在等着沈摇光回答他什么。
“……自不会有危险。”沈摇光对他笑了笑,难得地安慰道。“古书典籍都是有据可依的,即便记载中有所出入,言先生的医术也不会出错。”
商骜顿了顿,沈摇光意识到,他想要的似乎不是这样的答案。
他不由得有些疑惑——那商骜想问的是什么呢?
商骜却沉默片刻,说道:“不必多想,服药吧。”
知他已是不想多言,又想到此后还有许多机会,沈摇光没多犹豫,仰头将那金丹服了下去。
而在他没有看到的角落,言济玄不动声色地看了商骜一眼。
他知道商骜想问的是什
么,也知道商骜为什么问不出口。
因为于沈摇光而言,他不过是服下了一枚丹药,而对商骜而言,面对的却将是极大的变故。
经脉复原,沈摇光的修为和真气尽数归位,那他的记忆是不是也会恢复?那到了那时,沈摇光是否会原谅他,又是否会离开他?
言济玄看见,商骜看向沈摇光的眼神,是纠结、犹豫且有些惶恐的。
他在怕,却又从未曾因为惧怕而有过任何改变。
他怕沈摇光想起来,也怕沈摇光再一次做出绝情的事。但他却从没想过,要因此让沈摇光的羽翼永远断掉,带着残破不全的回忆,依附着他过一辈子。
——
金丹入腹之后,便有一股清润的热意在沈摇光的腹内化开。他能感觉到那股莹润而又强大的暖意顺着向下方流去,直在他丹田处汇集起来,如同一滩温热的泉水。
他想要试着打坐去炼化这股力量,但他此时的经脉尚且是断裂受损的。这使得这股力量运转不开,只能任由它们自行汇聚,交融盘桓。
不过几息的功夫,这股力量便夺取了沈摇光的灵台,使得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直到坠入沉沉的昏迷。
他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直到再睁眼时,帐边烛火摇曳,窗外黑沉一片。
短暂的眩晕之后,他撑着床榻坐起身来。
与他曾经的设想全不相符——既没有真气充盈的轻盈感,也没有经脉逆行之后的虚弱和疼痛。
……像是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今日的金丹,也未曾被他炼化过。
可就在这时,他感到了一种神奇的、空间扭曲的感觉。
他转头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那里是这座寝殿的前厅。他分明没有听见声音,也没有看见身影,却从气息中感觉到,有两个人朝着他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
下一刻,商骜和言济玄出现在了屏风之外。
这是什么缘由?
沈摇光尚未弄清状况,便见言济玄面露喜色,问道:“仙尊醒了?仙尊可曾有不适的感觉,是否感到疼痛或眩晕?”
沈摇光摇了摇头。
接着,他便见言济玄在商骜的目光示意之下上前来,在他的床榻边跪下了身,抬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下一刻,冰凉的气息流转过四肢百骸,将沈摇光吓了一跳。
从前言济玄替他把脉,他从来是没有感觉的。今日是第一次,他竟连言济玄探入他体内的真气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这便是曾经修为高深的他,也未曾有过的敏锐感觉。
不,这实则是任何正常的修士都做不到的。
天地灵气于修士而言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需要打坐入境,天人合一,方才有感知到的可能,甚至不过是随缘而得。而旁人的真气,也一定要是在对阵时凝结为实体,才能够感知得到。
这样像是风息一般,将一丝一毫的微末真气都感知到的感觉……定然是那枚金丹所为了。
就在这时,在他经脉丹田中盘桓良久的真气流畅地微微一收,便很快重新流过他的经脉,从他体内退了出去。
“如何?”旁边的商骜面色冷凝,眉头皱起,神色看上去紧张极了。
便见言济玄皱眉沉思了许久,片刻之后在商骜面前跪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