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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诡异的场景并未影响到前台,众人皆被这等新奇的事弄的情绪高涨,每当有人被送出来,就会被旁人问进去与雅儿谈了些什么,出了什么价格。
有几个觉得自己钱带少了,完全没希望的就直言道:“蒙着眼进去后与雅儿也就聊了几句,多是生辰八字,出什么价,然后会些什么之类的。”
有人失落道:“原来就问些这个啊?我还以为能与美人有些什么亲密的举动呢。”
那人啐道:“呸,想的美呢你,还什么亲密举动,就雅儿现如今的身价你就别妄想了。以后啊,更没得想了。”
“此话怎解?”
“没见着楼上的贵客还未开始么……”那人压低了声音道:“就雅儿这种绝色,你们觉着以后还能见得到?怕是被那越王带回去日日关在院中……嘿嘿嘿。”
后头的话没有细说,所有人却是跟着露出了一副心照不宣的笑容。
与楼下或是心急如焚,或是抱着能成功的人不同,简时这一桌除了祁云浩外,其他几个对这种新奇的玩法微有颇词。
祁云轩:“这一楼都是些什么人,我也就不细说了,但我们兄弟几个什么身份?还让这一个小小的男妓这般愚弄?依我看,三弟若是看上这雅儿,哪用得着去受这等气?咱们几个一出面,我看着风南院谁敢阻拦!”
说句不好听的,建康现在虽然是祁天子的,但最近天子身体愈发不好,出了些什么意外一脚归西也是迟早的事。
最后这祁国不还是他祁云轩的么?
对于这件事祁云轩一直有奇异的自信,就算后宫前朝互相勾结又如何,若天子去后他没有继任,这些人又怎么堵的上全天下悠悠之口?
祁云浩:“大哥,这你就错了,这来画舫玩儿,不就是玩的一个乐子嘛,弄这么较真干什么。”
祁云琅:“三哥说的没错,而且实不相瞒,有些小兴奋呢。也不知三哥准备出个什么价钱,好抱得美人归呐?”
祁云浩:“这价钱嘛,自然不会低。但具体是多少,我就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和我抢怎么办?”
祁云琅:“……”
被戳破了小心思,祁云琅摸了摸鼻头,讪笑了两下识趣的不说话,心里却是在猜测着如何能打动雅儿的心。
虽然出价是其中一个要求,但也不是一定啊,他可自认为比祁云浩风流倜傥多了。
一桌子人各番心思,几个小厮很快就上了二楼抵达了简时他们这一桌。
“几位公子,不知谁先来?”小厮从托盘拿过新的红绸带战战兢兢道。
“我先来吧。”祁云琅最先站出来道:“顺便给三哥提前探探路。”
“行,那就四弟先去。”祁云浩笑道。
小厮见状连忙双手捧着绸带递了过去,祁云琅扬起嘴角,将绸带往眼睛上一系,跟着一众小厮入了后台。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人就出来了,瞧着心情不错的样子。
刚一坐定,祁云浩就追着问了好些个问题,祁云琅一一回答后,祁云浩这才信心满满的跟着小厮进了后台。
再见面的时候,祁云浩信誓旦旦,显然是信心满满。
很快,小厮就将绸带递到简时的面前,这一桌只有他还未曾去过,简时瞬间愣住了,摇着头婉拒道:“算了,我就不参加了,我可是未带分文,这不大合适。”
这越王这么信誓旦旦,且封地富可敌国,给的报价定然不菲,他还去凑什么热闹?
小厮为难道:“这位爷,您就莫要为难小的了,这今晚的规矩就是如此,您就当玩个乐子,稍后就让您出来就是。”
简时见他神色惶恐,无奈道:“行吧,将绸带给我系上。”
“哎,好咧。”
小厮点头哈腰正要上前,蓦的旁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冻人寒意的手掌,“我来。”
小厮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忍不住打了寒颤往后面躲了躲。
简时:???
大兄弟你咋回事?都什么身份还来给我系绸带?
扭头看了眼冷冰冰的齐王,简时正要开口推辞,眼前却是一黑,那红色的绸带直接被系上了。
艳丽的大红将那双清润干净的眸子遮挡住,祁邪甚至还能感受到如鸦羽般的睫毛在他手心微微颤抖的触感,轻轻的,带着一丝撩拨意味。
喉咙不受控制的上下轻滚两下,祁邪这才松开手淡淡道:“系好了。”
“谢谢哈。”
简时道了谢,在众人的瞩目下被一众小厮迎着进了台后。
见那人走远了,安静的氛围才被祁云琅打破:“五弟可真是大度,就不担心那雅儿若是看上你那心上人,直接被人带走了怎么办?”
祁邪淡然的端着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四哥刚才也听见了,他可是未带分文,又能出什么价?再说了,三哥刚才那意气风发的模样,怕是差不多成了吧?”
祁云浩朗声笑道:“哈哈,五弟还是这般快人快语。的确,刚才我出的价位可比往年的头牌最高价格的双倍。”说起拼银钱,祁云浩可是半点不怕,这会儿说起这事还故作神秘的小声道:“而且啊,刚才在后头,雅儿还让我摸了小手呢,哈哈哈!”
祁邪微勾唇角:“那弟弟就提前祝四哥芙蓉帐暖度春宵。”
祁云浩咧着嘴说:“那就谢谢五弟的祝福了,不过你也得抓紧时间,我看那简公子好像还未曾知道你的情意呢。”
说起这个,祁云琅仿佛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乐子,开始明里暗里讽刺,见几人都不曾搭话,也倍感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