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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你们兄弟二人容貌上乘,那老监怕是要对你们二人另眼相待。”陆平瘪嘴道。
“陆兄也不差。”
“嗨,好不好的有什么用,这王宫可是龙潭虎穴,能多活一日是一日吧。”
听见陆平的话,不远处的几个男子面色惊恐的表示赞同。
未等他们多聊几句,屋外那老监就这么大剌剌的走了进来,屋内皆是穿着一身亵衣的男子,刚刚洗过澡,潮气将每个人的面容染了一层红晕。
喜公公挨个儿看了过去,皆是皱着眉摇摇头,视线在对上简时和祁邪二人的时候,眼前一亮,立即拍板:“这两个率先伺候,其他的先让福公公调教一阵。”
身边的一干小侍监们唯唯诺诺的点头,三三两两上来就要将两人分开带走。
简时一看,立即道:“公公,我与胞弟打小就同塌而眠,不知现在您是要带去哪儿?”
“多嘴,带你们是去享福的,哪里这么多废话。”喜公公面露不愉之色,再看了眼兄弟情深的二人,松口道:“罢了,兄弟俩一道伺候也行,就将他们分到一间屋吧。”
得了喜公公的命令,下人利索的押着人回了屋。
作为第一批伺候夏王的娈童,待遇总归是好一些的,屋内家具齐全,该有的全都有。
只是这不该有的,也全都有。
祁邪一踏进屋,眼神立马就变了。
简时的一张老脸,更是爆红。
“哥哥,这是什么?”
祁邪饶有趣味的打开桌上的一应盛装模仿男根器具的盒子,指尖饶过这些,定定的拿起那一沓厚厚的小册子,随手打开了一本。
“哦……春宫图啊……”
祁邪一页一页的翻阅着,视线紧盯着简时通红的侧脸询问道:“哥哥,怎么脸这么红?可有哪里不适?”
简时:“……”
心中很是羞涩,且并不想打理故意打趣他的小崽子。
祁邪能看得出来这屋子里多余的器具是干嘛的,他又怎能看不懂?
“咳,小孩子家家不适合看这些。”
走到祁邪身边,简时一脸正色的拿走他手心的春宫图,“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那夏王还得过几日再来,不如我们先看看这两天摸熟了夏王宫,趁机逃走吧?”
“不急,哥哥都说了还有两日。”
“怎能不急,那不老丹的事情,国师姬玉背后的目的,还有我们的齐国,你就不害怕吗?”
“怕甚?”祁邪道:“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你相公的本事,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祁邪意有所指,眼底情欲翻滚,盯着简时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拆骨吞入腹中才好。
简时有些受不住他这样的神情,故作凶巴巴的上前拍了拍祁邪的后脑勺:“闭嘴!赶紧说正事。”
见他这般恼羞成怒,祁邪笑的跟个小狐狸似的,“好好好,哥哥莫恼,且安心去床上休息一会儿,待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我带你也夜游夏王宫,定能摸清这祁云琅打的什么鬼主意。”
这也便是他们没打算立即走的缘故。
建康闹的如此不可开交,祁云琅竟然带着人马回了邺城,趁机打探一下消息也是不错的。
再怎么算,那祁云琅也不可能一回国都就有兴致行那床榻之事嘛。
听完祁邪的计划,简时稍微放心了一些,看着外头的太阳,整个人往床榻的地方走了过去:“既是如此,那我就先睡了,晚上到点了再喊我。”
身后并未搭话,简时也就没防备,撅着臀往塌上爬。
“砰——”
“哗啦——”
身后一具冰凉的身子压了过来,简时直接被扑倒在大红色的褥子上。
只是随着他动作的,还有一道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让简时感到极为奇怪。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手腕一凉,简时抬眸望去,一条银色的细链子从床柱上蔓延而下,一端系在柱顶,一端系在他的双手手腕处,被身后的始作俑者更是饶了好几圈,牢牢束缚住。
“阿邪,别闹!”
简时无奈的开口道,整个身子朝下趴在柔软的褥子里,并不见半丝反抗之色,言语间满是宠溺。他就像是一汪清泉般,无论谁都能被他温柔的包容,不图一丝回报。
真美啊……
望着那紧紧被束缚住的手腕,祁邪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且疯狂的神色。
上天怎么会派这样的人抵达他的身边呢?
那样的干净,好看,似是一轮艳阳温暖着他,又像是陷在黑暗,肮脏又绝望的沼泽地里的一根救命稻草,让人不知不觉陷入其中,恨不得将人牢牢锁在身边,他的眼中只有,也仅有他一人!
这样,就算是那个将他带到自己身边的系统,也无可奈何罢?
祁邪的唿吸声逐渐变大,胸膛起伏更是让简时感到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而他身上释放的寒意更是让简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阿,阿邪,放开哥哥好不好?”简时强撑着上半身,弱弱的开口。
心中却是暗自叫糟。
妈的,死小孩儿占有欲和性欲都极强,这会儿被那春宫图刺激,又是二人独处,准的发疯!
被缚住的双手不自在的动了下,简时更慌了,只是那银链不仅半点松动的迹象没有,反而在简时的手腕上留下了几圈红痕,看上去此刺眼的很,靠在床柱的银链子也微微响动,很是暧昧。
“哥哥,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耳边一声幽叹,简时还未明白什么意思的时候,后颈处微微潮湿,随即一疼——
“小兔崽子!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