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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整个夏国王宫内一片寂静,除了值班的侍卫站岗,其他地方皆是一片漆黑。
习过功法后,简时的五感好了许多,半夜三更被祁邪带着探索王宫,依靠着精进的视力和耳力给祁邪不断的提着醒,只是他忘了自己还在一层徘徊的时候,祁邪早就习到了六层。可以说这整个王宫里哪座宫殿有几人他都清清楚楚,又哪里需要他的提醒呢?
但他并未直说,反而有些享受简时的担心。
“快快快,前面马上有一队伍人过来了,赶紧躲!”
伏在祁邪的后背上,简时紧张的说道。
“遵命。”
祁邪发出一声闷笑,拖着简时身体的双手更是收紧了几分。
搜了约莫半个小时,二人这才有所发现。
整个王宫皆都已进入沉睡,唯独王宫一角的小小偏殿里却是有微弱的灯火,很快便消失不见。
只是这一瞬的火光未能逃得过祁邪的眼睛,二话不说便背着简时往那个地方奔了过去。
偏殿的位置位于夏王宫的东北角,左靠水榭,右靠高约三米的宫墙,此时上头正有人执夜,如果他们要入那偏殿查看,基本就是在人眼皮底下活动。
“怎么办?上面可是一排人呢。”简时指了指宫墙之上的侍卫。
“怕甚?”祁邪傲然一笑:“哥哥可要抱紧了。”
简时:“……啊?”
讶异感还未过,简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飞了起来,像是天空中遨游的小鸟儿,仅是一息的功夫,就到了宫墙的之下,身后就是森冷的墙壁,面前是一颗足有半人高的灌木。
而上面的侍卫却未有丝毫的反应。
“哇,你也太厉害了吧?”简时凑在祁邪的耳边夸赞道:“一个眨眼的功夫你就带着我到宫墙下了,那等会儿再一个眨眼,我们是不是就进了屋啊?”
“嗤……笨哥哥。”
祁邪宠溺的拍了拍简时的手掌,弯腰从地上拾起一颗石子往宫殿另一面丢了过去。
“啪嗒——”
石头的声音在瓦背上响起,宫墙上的一队侍卫立马动了起来。
“谁?”
“那边有动静,过去看看!”
“是!”
一队人急匆匆走过,而他们觉着奇怪的偏殿里也燃起一盏灯火,旋即大门被拉开,三个身着高级侍卫服的人鱼贯而出,往石子响动的方向走了过去。
“哥哥,走。”
祁邪低声提醒道,双手却极快的拉着人进了屋内。
灯火微亮,简时环顾一圈,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不知道那三个人在这里是干什么。
祁邪知晓刚才离的远了,简时定然没发现什么蹊跷,便笑道:“哥哥你仔细听听屋里的声音。”
简时:???
声音?没声音啊。
但见祁邪一脸信誓旦旦,简时便闭上眼睛支棱着耳朵去听。
寂静的房屋里,有的是油灯燃烧,烛火发出的”滋啦啦”声,还有透过缝隙的微弱风声,还有……
说话声???
再度睁眼的时候,简时眼睛亮的可怕:“这房间有密室!”
是了,只有这样,外头的侍卫和屋里的三个人才会这般神情紧张,一点点声响都要去查探一番。
祁邪见他明白,便拉着他的手往风声最大的那一处缝隙摸摸按按,不消一会儿,一道暗门打开,二人相继走了进去。
暗门后并不是他们所猜想的密室,而是一个有些历史的密道。
密道不算窄,两人并肩而过绰绰有余,两侧石壁颜色厚重,留有不知名的味道,沿着密道一直走了大概五分钟,前方传来了些许不可描述的声音,似是一名女子悲怆的喊叫,又似是那极致的欢愉时发出的呻吟。
他们该不会撞到了侍卫和后宫美人通奸的事情了吧?
简时和祁邪面面相觑,露出有些尴尬的神色。
就在祁邪拉着人准备退却之时,却是听见那女子大喊了一句:“奴求夏王给个痛快罢!”
声音悲怆至极,在简时的耳朵里却是耳熟极了,似在哪里听过。
而祁邪却是听见夏王二字,瞬间凝神,小心翼翼的拉着简时转身往里头探。
绕过两个转弯口,那女子的哀嚎呻吟声愈大,随之而来的还有鞭子破空打到身上的声音,听的简时脑门上的青筋止不住的抽抽。
“小心点。”
祁邪小声叮嘱。
简时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探了半个脑袋往灯火明亮的地方望了过去。
只见那中央是一个半圆形的小房间,里面一个污浊不堪,且身无寸缕的女子被挂在刑架上,而手持鞭子狠狠指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侍卫,在另一边,明明灭灭的灯火映照下,夏王祁云琅的脸赫然露了出来。
“祁云琅……”
祁邪嘴里默念这几个字,对他出现在王宫这地底下的原因感到很是奇怪。
按道理来说,建康这么大的事,祁云琅应该不会这么快回邺城才是,难不成这中间出了什么变故?
“君上,她晕过去了。”
持鞭的侍卫停了手回禀道。
祁云琅瞥了一眼,冷漠道:“泼醒,继续。”
“是。”
那侍卫听令对着那女子冲了一盆冷水下去,几乎是立刻,那女子被疼醒,抬起头朝着祁云琅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道:“呸!就、就会欺辱女子,算、算的了什么男人,真、真是令人瞧不起!”
饶是玉体伤痕遍布,唯独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庞却没有半点伤痕,冷水和汗水将头发打湿,黏在鬓角上说不出的好看。
而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