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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按照齐王的性子,再过几日必定要追到夏国来,届时他必然会用一个假身份来接近你,你只需装作不认识他便是,至于将这天下拢在手心的事……我来帮你办。”
自从那日与姬玉彻夜长谈,得到对方那句准话后,简时整个人腰不酸腿不疼,窝在院子里也不觉得无聊了。
光是想一想马上能借着这件事来调教小崽子他就兴奋的不行。
是个男人总归有几分血性的,之前是他性子太软,每次依着对方,令祁邪更加得寸进尺,步步紧逼。但他们现在的位置可是倒过来了,主动权掌握在他这儿,可得好好欺负一番!
七日后。
“齐,齐王……我,我万万不敢欺骗于你,眼前那栋就是姬玉的宅子!”崔浩坐在马车里,指着眼前一栋小院认真道:“夏王对国师放心不下,周围的几栋宅子统统都布满了自己的探子,您,您去查一查便知道了。对了,我爹现在知道消息定然伤心的很,齐王您如果带着我与家父商议,他定然会愿意帮您的。”
祁邪等人的马车停在小院对面的深巷子里。
掩去眼底的急切和渴望,祁邪回头对崔浩淡淡道:“你以为我会将这种消息散出去?”
眼中饱含杀意。
崔浩大惊,干涸的唇不停的上下翻动,“不,不,不可能!出使团几百人你怎么可能把消息瞒住?”
“呵……”
祁邪发出一声轻笑,出使团?
借用大雪封路的借口将人留在永邑城,整个齐国不允向外通商,只等着开春大肆征战,夺回他的简时!!!
右手微动,崔浩便断了唿吸。
君上的功力愈发精进了。
秦飞崇清几人这般想到。
……
“国师,为何与原来的说的不同?”祁云琅焦躁的在屋里转来转去,追问道:“当初为了国师,我派出手底下最信任的卿大夫崔学义的大儿去齐国进献,如今完全断了联系,而你却带着简时回了邺城的小院!如今孤不过是想见那简时一面,助我一道管理夏国,国师怎的这般不愿?莫不是看上他了不成?”
姬玉道:“这出使团在齐国定是出了事,夏王怎的不追究?那崔家可是个好说话的?”
祁云琅:“追究?我怎么追究?如今这大雪连天,路都不好走,更别说起兵打仗了!”
就算他有心想打,也不敢真的领兵过去,他最近可是知道离他最近的越国和昱国是蠢蠢欲动,虎视眈眈呢。现在有了简时,那些个奇思妙想必能助力他提高夏国的实力,只是这都连着七八日了,姬玉死活不松口引荐,怎能让他不急?
祁云琅见姬玉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禁目露杀气,沉着嗓子威胁道:“我知国师有通天本事,实力非凡,只是这简公子未必就有国师的本事了,若哪一日遭受到一些不好的事,国师怕也是护不住吧?”
“既然夏王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姬玉顺着话头道:“只是不知何时方便?”
“当然就今晚!”祁云琅喜道。
见姬玉点了头,二话不说便着人将今天的晚宴置办的盛大恢弘一些,定要让简时吐露出更多的法子来助力夏国!
得知晚上去参加祁云琅的晚宴,简时顿时回忆起祁云琅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浑身发毛,“我去!那祁云琅是个变态啊,真要见他啊?我可是听说他就好男色,哦,对了,喜好也是奇怪的很,就偏爱那断了根的太监,这人怕是心里有什么毛病的吧?真见?”
姬玉见他如此抵触,轻笑道:“齐王一日前已然混入邺城,这正是个与他接触的大好机会,你不需要吗?”
“什么?祁邪来邺城了?”简时震惊道:“可我到邺城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永邑城与邺城至少要一个半月的时间,他是如何赶到的?”
“快马加鞭,彻夜不眠,看来你在他的心里分量并不少。”姬玉道。
简时顿时红了脸,抬眸看着姬玉,才陡然想起那次气疯了自个儿主动投怀送抱的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咳,那个,其实吧。我……”
“扣扣扣——”
院子里传来了敲门声,二人面面相觑,皆未说话。
难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门外的该不会是祁邪吧?
简时冲姬玉小声道:“你开门还是我开门?”
姬玉施施然的往外走:“贵客上门,哪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简时兴冲冲的跟着往外走,心头也是颤颤的,该不会真是小崽子找上门了吧?他现在可是和姬玉打了赌,等最后的一个决断呢。
“吱呀——”
朱红色大门应声而开,简时目光灼灼的往外望去,随机失望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童,寒冬腊月里穿着一身灰扑扑小厮服,双手恭敬的捧了个两个帖子冲他们道:“叨扰先生,这是我家老爷宴客的请柬,明日酉时在崔府一叙。”
“嗯?请柬?”简时扭头看了看姬玉,身子微微前倾靠近道:“这夏国的崔家又是哪号人物的府邸?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啊?”还弄的两张请柬?
姬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漆黑幽暗,见不到光的小巷深处,伸手点了点简时的额头宠溺道:“真傻,忘记我刚才与你说过什么了?”
简时恍然大悟:“奥!懂了!是祁云琅背地里邀我们的!”
姬玉浅浅一笑,从小厮的手中接过请柬,“回复你家老爷,明日酉时我们会准时到的。”
小厮深深鞠了个躬连忙跑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