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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时这个人实在太好猜了,商鞅可以说是除了祁邪后第二个和简时接触最深的人了。
心软的毛病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恋人呢?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简时这辈子都得被齐王吃的死死的。
更多的商鞅并未与公孙启详细说明,只需他明日与简时见面的时候透露消息便是,无论对方给了什么反应,皆是一并告诉他。
公孙启点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
商鞅摸了摸青年的脸,笑的一脸柔情蜜意,“乖,天色已晚,不如我们一道就寝?”
公孙启红了脸,揪着商鞅的衣襟,底气不足道:“那,那你先把清心丹吃了!”
“好。”
隔日要事要做,商鞅到底还是乖乖的吃下清心丹,揽着人一道入睡。
这边两人亲亲密密入睡,另一边简时却是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
“妈的,臭小子竟然敢把我的东西送人!胆子真是肥了!”
简时愤愤的跟直播间观众吐槽:“这纪氏的豪宅,怎么说也是多亏了我,才能入手的这么容易。说好这宅子送我,转头就送了别的男人,你说这货是不是得扔?”
弹幕:
【哈哈哈哈,果然还是余情未了吧?当初那个说一刀两断的铁憨憨是谁?现在后悔的不要不要?】
【感谢要钱不要命送出礼物奶瓶X10】
【感谢落日晚霞送出礼物大宝箱X1】
【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后果啊,可怜的小主播。】
【2333333~自己吃自己的醋,还每次都说小崽崽是个醋坛子,自己都是个大醋缸吧?】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然都是醋精。】
一大波嘲笑打趣的话袭来,简时立马就郁闷了,但还是争论道:“我哪里有吃醋?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这件事本来就是祁邪没做好,哼哼。”
【哈哈哈,傲娇受!】
【口嫌体直正,当初谁说要一刀两断?一听见齐国有难,还不是眼巴巴的回了齐国?】
【哎,年下好,年下妙。白天叫哥哥,晚上哥哥叫~~~】
【前面的,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咦~~~你们都好骚哦~~~】
……
弹幕瞬间歪楼,简时和他们聊了一会儿,愤愤然关掉直播间,转头扑进了松软的被窝。
管他那么多呢!
长途跋涉这么久,这会儿安定下来,可得睡上个一天一夜再说!
半夜。
就在他睡的正香的时候,一个黑影陡然从屋顶上窜过,在外头守夜的四喜凛然睁开眼朝着黑影窜出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过须臾,整个水榭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祁邪就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的撬开房门,宛若偷花贼一般,潜入简时的房间。
换做是平常,简时在就听到声响的时候早就醒了。可一连一个多月的马车生活让他疲惫不堪,今晚更是沾着床就睡着了,任何一点响动都扰不了他,显然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旁人不知道简时的习惯,祁邪却是在清楚不过,所以他知晓自己也就今夜有机会潜入简时房间看看,往后若想再找着机会,怕是难了。
床上的人儿睡的正香,睡姿一如既往的豪放,被褥早就被他踢翻在一边,整个人扑上去紧紧抱住,就像简时曾给祁邪看过的无尾熊一般。
“哥哥还是这般可爱。”
祁邪轻声呢喃,整个人往床上一趟,右手虚虚的揽着心上人,将头埋在他的后脖颈处轻嗅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从几时起他才发现简时对自己的重要性呢?大概是那个夏天,简时护着额头留下一个硕大奴印的自己抵达齐国,亦或是帮着他将纪氏除去,更或者是他每天的一颗奶糖?
事情太过久远,祁邪连自己何时动心的都不知晓,他只知道自己已然深深的迷恋上他。
每日每夜,他那颗肮脏的心中都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占有他。
囚禁他。
宠爱他。
让他做自己的奴隶,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让简时那双干净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哥哥,你说,这次我该怎么罚你?”
轻轻撩开简时的黑发,祁邪低头在柔软细嫩的脖颈上辗转反侧,留下印记。
“唔……崽崽别闹。”
半梦半醒间,简时只觉得后脖颈被人肆意玩弄,那人还撩开睡衣一路向下。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知道定然是小崽子闹腾,便闭着眼哼唧:“乖,不许胡闹。”
几声呓语让祁邪喜出望外,抬起头望向心上人满是狂喜神色。
就在他还想试探几句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祁邪神情一紧,暗暗叫糟。
那侍女的功力可不是常人就能抵挡的住。
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祁邪一个转瞬便离开了秋鸾院。
四喜追着那黑影许久,这才恍然发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连忙往回赶。
看了一圈好似没其他情况的别院,四喜依在树上闭上眼睛继续休憩,至于周围树梢的那些暗卫,她就听公子的,当不知道吧。
……
一觉睡到大天亮,简时慵懒的伸了个大懒腰,这才起身换上衣服往外走。
“公子,您醒了?”
早在屋外伺候的云月端着洗漱用具有些委屈道:“公子,为何今日不让云月进屋伺候?可是云月哪里做的不够好?”
往常为了做戏,云月都是夜宿在简时房间里的,不过一个睡床,一个睡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