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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觉得风险太高?花斋问道。
没兴趣而已。
花斋的唇线若有若无地扬着一点弧度,他对林子狱的态度没有做评价,看了一眼便干脆地收回视线,那你们呢?
保安被花斋的目光扫得有些瘆,摇摇头表了态。
小明星咬着唇目光闪烁,不置可否。花斋饶有兴致地一直盯着他,最后小明星在花斋的目光下弱弱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快递员就没那么纠结了,无可无不可地说:都行,无所谓。
易教授还是反对?花斋最后才看向易教授。
易教授铁青着脸说不出话。
花斋火上浇油:投票多民主,外国的陪审团还投票认定要不要对嫌疑人判处死刑。
什么民主!你根本就是把人性踩在脚下践踏!
那行,花斋耸耸肩,易教授就保持着您这高贵的人性等死吧,饿死听起来还有点以身殉道的浪漫,很符合易教授的气质。
两人再度不欢而散,在场的有三个人明确反对投票,一个中立,只有花斋跟小明星赞同。本来保安还有些担心花斋会不会强行推进投票,但意外的是花斋没有再对此说什么,仿佛他从来没有提议过似的。
夜色渐浓,这是他们被困在废墟中的第二个晚上了,与昨晚相比少了三个人,害怕、不安、恐慌等等负面情绪弥漫着每个角落,使得他们身体困到了极限也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林子狱闲闲地想熬几个晚上对自己根本不算个事,在林子狱的生活中通宵工作、连轴出差几乎已经成了跟呼吸一样必不可缺的事,靠着透支生命一点一点将自己的事业版图扩大,旁边人还劝过他不要太拼当心过劳猝死
结果万万没想到猝死之前被卷入了非自然事件,搞不好就一命交代了。
次日,严重缺水的众人觉得张嘴说句话都难,在保安的建议下他们朝着人工湖移动,现在不管水来自哪里,不管水质如何,只要能喝就成。
结果到了发现连人工湖都干了!
温度没有高到这么恐怖的程度,更何况人工湖那么大一个,竟然干了个彻底。
废墟之中的一切都不能用常识来衡量,这个干枯的人工湖更像是施加在他们头上的剑,明晃晃地彰显着他们除了通关之外没有任何可以退后的余地。
饱含希望过来结果扑了个空,任谁都情绪不高,保安更是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同时又有点庆幸,还好自己上一次路过的时候没有犹豫喝了个够。
他们也懒得折腾回原地,就在附近找地方坐下。
坐下之后没几分钟,易教授摸了过来,在林子狱旁边坐下。
林子狱等着他开口,当初各自报行踪的时候他和花斋都没有开口,又因为出了蔺娜娜和冯大龙的事就没人追问。
现在易教授想要找个突破口自然是要来问问林子狱的。
果不其然,易教授问道:地震前你在做什么?
地震前?这个前是要往前数多少时候,林子狱也不嫌浪费口水多说了一句。
易教授:
林子狱:地震前一个多小时我都在家里,收过快递也跟花斋打过电话,至于再朝前一点的事我跟花斋在一起。
这话一出易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停顿了好久才谨慎地问:你们是什么关系。问完易教授意识到打探这种程度的私事不妥,便弱弱地补充了一句:我是花斋的父亲。
原来是父子,林子狱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看易教授一脸为难的样子估计他们的父子关系比较一言难尽。
以前姑且算是恋人,现在已经闹掰了。林子狱淡道。
是花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易教授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说得还挺笃定的。
林子狱扯了扯嘴角,干裂的嘴唇因为这个动作被撕裂了一些,我都没说原因易教授就这么肯定是花斋的问题?是因为花斋经常惹事生非?
易教授脸上青红交接,最后气若游丝地嗯了一声,没有下文并没有给林子狱细数科普花斋过去事迹的意思。
林子狱也没有相应的好奇心,地震前我的行踪就是这样的,你可以去跟花斋核对。
易教授摇了摇头:我相信你。
林子狱没出声。
易教授轻叹了一声,有些落寞地笑了笑:你不屑于说谎,我上课不怎么查考勤,别的学生不管成绩好坏都会糊弄我,他们给我的理由再扯淡我都不会管,只有你连个借口都不找 ,直接让我扣平时分。
平时分只是小事,现在可是生死攸关,再用固定印象来对我做判断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林子狱道。
也是易教授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眼眶深陷发青,脸上无肉 ,不知道是饿的还是病的,我有个怀疑对象。
他没有继续跟林子狱讨论固定印象的问题 ,单刀直入亮出自己的牌面 ,我怀疑我已经死了。
不等林子狱回话,易教授就继续自己说了下去:我已经病了很久了,什么时候死都不意外,住院之后每一天都大同小异,或许我在哪天死了自己不知道。
林子狱沉默片刻:那教授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个人的生死在废墟之中就是最大的秘密,现在易教授在林子狱面前自爆绝对不会是因为闲得无聊想要说话消遣。
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