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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口气挺大。
“你就一间二十米的小平房,给你换一个三十五米的一居室你还觉得亏啊?”欧阳秋问。
“亏倒是不亏,但是也没占多少便宜?”张兰撇撇嘴说。
“那你要什么啊?”
“不要安置房给两万块钱吗,咱们不要房要钱便是了?要两万块钱又买不了一个一居室。”欧阳秋说。
“楼房咱们国家还不允许买卖,可是郊区的农民房,我听说有买卖的,咱们到海淀区西边,买个农家小院算了。”张兰说。
“你插队还没插够啊,还惦记着农家小院。”
“楼房,就那么几十米,小院,你想盖几间房就盖几间,还可以往下盖地下室,往上该二层楼,空间由你展。”
“厕所要上街才能上。”欧阳秋说。
“你是建筑公司的,你不会在院里修个冲水厕所。”
“我还是想要楼房。”
“要楼房,要两居室,如果给一居室,不要,要两万块钱!”张兰坚定地说。
张兰来到这破败的院落前,推开半掩的院门,走了进去。院子挺大,三间碎砖头垒起的房破百不堪,门窗黑熏熏的,窗纸黄黑色,在破窗子上被风吹得一扬一扬的,几块破油毡压在房顶上,上面落满乱树杈子和枯黄的树叶,一两丛野草在上面长着,半截枯黄,半截深绿,三四只麻雀见张兰走进,惊得插翅飞走。
“这屋破烂成这样,能住吗?”欧阳秋用手拍了张兰的肩膀说。
“怎么不能住人啊,屋里现在还住着人呢。”张兰拍了拍门。
破木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岁的汉子和一个白苍苍驼背老太婆。“是您要卖这房子?”
“是啊,我调到甘肃兰州工作,家里只有这个老母亲,我放心不下,准备把母亲接兰州去生活,家这儿的老房子就想卖了。”那个壮汉说。
“这房子太破了,哪能住人啊,而且你看,你家院外由于只有你母亲一人,别人沿院墙取了多少土,简直你们家是护城河围绕着,一下雨,要积多少水,院墙和房子早晚被泡塌。”张兰边在院中用脚量着尺寸,边说。
“嗨,家没人了,人仍在其他地方取不了土,看你顾老太太,便到你这儿取,我母亲耳又聋,眼又半瞎,听不见瞅不着的,也就懒得理取土的人。”
“这房连院子你要多少钱?”欧阳秋问。
“一万块!”那壮汉说。
“玩笑呢,买一个好院子才六七千块,你这个房不房,院不院,屋不屋的,要卖一万,不可能!”欧阳秋一口否决。
“你看多少钱?”那壮汉问。
“四千!”欧阳秋伸出四个指头。
“太少了,这两年房子比那两年价钱可高了,我要不是调到兰州工作,自己母亲单独一个人住这里,放心不下,这个房虽说破,是我们家几代人住的老房子,我也舍不得卖。”那壮汉不断叙说。
“五千!”欧阳秋伸出一个巴掌。
“五千也少。”那壮汉说。
“五千不少了,市里的老房子房管局收一间才二三百块,你这几间房,哎,不说这破房了,根本没法住,我买了,都把它扒了,重新盖也就是买你个房基地,现在农村批块房基地,也就二三百块钱,我给你五千还少啊?”欧阳秋振振有词地说。
“能不能再加点,我是真心卖,你如果真心买的话,再加点。”那壮汉说。
在他们讨价时候,张兰围着院里院外,屋里屋外,转了有十来遍,看这摸那,弄的手上和头上都沾了不少灰,见欧阳秋还没和那壮汉谈下价钱,便走过来说:“怎么样,价还没谈妥?”
“我给他五千他还嫌少?”欧阳秋说。
“五千太少了,必须再加点。”那壮汉还很执拗。
“你有房契吗?”张兰问。
“有一张解放前的房契,还有一份土改时给这房开的证明。”
“卖给我们后,你能到大队再写个证明吗?”张兰接着问。
“能呢,队里好几家都卖了房了,大队都给开了证明了,我也和大队说好了,开证明没问题。”
“那好,我给你个整数,八千怎么样?”张兰大声说。
“你,你没哄我?”那壮汉有些不相信。
“你疯了?”欧阳秋忙制止。
“你把房契准备好,土改证明也准备好,再去大队开好卖房证明,咱们一手交房,一手交钱,怎么样?”
“行,你痛快,我也痛快,成交!”那壮汉拍了拍欧阳秋的肩膀。
“你疯了,本来五千多六千能买下的房子,你怎么给他八千啊?”那人带着母亲一走,欧阳秋便责问张兰。
“行了,不吃亏了,一间十二米的小屋,变成这么个大院子,两万拆迁补偿费,给去八千,咱还剩下一万二呢,等于半间小屋换了一个大院,你还亏啊?”
“多花一千多块钱,就是你两年的工资啊?”欧阳秋仍感到心疼。
“怎么三十岁大老爷们,这么磨磨唧唧啊,钱都给人家了,你心疼,去追着要啊?”张兰白了欧阳秋一眼。
“得,算了,便宜了她们娘俩。”欧阳秋心里还不爽快。
“干事要捡大的干,别净盯着眼前小钱小利的,想想这房子,咱们怎么弄啊?”张兰问。
“怎么弄,把这房扒了,我再从工地弄点碎砖,再盖新房。”
“房次要的,我看咱们先要垒院墙。”
“为什么?”
“我看那老地契和土改证明了,都标着这院子是五分多地,可我在院里量了量,顶多四分地,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