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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心把工程给咱们,咱们不接,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
赵头看了一下黑子,又望了一下刘炳坤问:“你们敢到上面拆?”
“没问题。”刘炳坤点点头。
“你们敢拆,我就接下了!”赵头说。
“炳坤,我怎么觉得这烟囱在晃啊?“站在四十多米高的烟囱顶上,黑子两腿有些颤地问。
“没事,晃就对了,说明咱这烟囱直,只有烟囱直才左右晃,不直,就不晃,容易塌。”
“一歪就塌,比萨斜塔歪的,怎么不塌?”黑子问。
“结构结实呗。”
“你说白天,烟囱向上,在地球上面,你说夜里,烟囱在地球下面挂着,它怎么也不掉下去啊?”黑子又问。
“有大气层包着,地球有吸引力。”刘炳坤解释。
“烟囱晃的我腿颤,你瞧地上的人,那么一点点。”黑子又说。
“在高处不能向下看,咱们捞草的船上,那船比这烟囱晃的厉害多了,你怎么不怕?”
“船下就是水啊,掉下去,是掉水里,又淹不死人。”黑子说。
“还是心理作用吧,大老爷们,胆子那么小,来,我先刨!”刘炳坤拴好安全带,开始抡镐刨砖。
“哥们,注意点!”黑子说。
“没事,架子是你叔指挥搭的,下边又有安腰里又拴安全带,站烟囱顶上刨,还怕摔下去?”刘炳坤边说边刨起来。
十来天,烟囱已经刨下多半截,烟囱低了,也粗了很多。刘炳坤和黑子坐在脚手架上搭的木板上歇息了,黑子说:“炳坤,你知道拆这烟囱,给我叔多少钱?”
“多少钱?”
“八千!”
“不少啊,顶咱们好几年工资了!”刘炳坤叹道。
“咱们给我叔干,一月还不到一百块钱工钱,挣的钱,都让他揣腰包了。”黑子悄声说。
“人是工头,咱们是打工的,你是他侄子,他会不会背地里多给你一些。”
“扯毬臊吧,老头说了,平时,我要不在他这儿干,管他要点,他会给,来他这干就要以工头和雇工的关系给,一天给别的工人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一份都不多给!”
“够狠心的。”
“谁说不是呢,咱在这烟囱上面冒那么大险挣的钱,绝大部分都跑他腰包了,他是不是剥削咱们。”
“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你嫌钱少,你可以不干啊,中国人多,别的难找,干活想挣钱的人一招手,可是成队的来。”
“你甘心?”黑子问。
整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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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小卖部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活儿是人揽的,工钱是人家出的,人家不挣大头,还能让你打工的挣大头?”刘炳坤倒是很坦然
“炳坤,要不咱哥俩也成立个拆迁队,也揽点活干干?”黑子突奇想。
“你说什么?”刘炳坤立刻扶着脚手架站起。
“我说,咱哥俩也成立拆迁队,也揽点活。”黑子又重复一遍。
“我想想。”刘炳坤陷入沉思。
“叔,我们和您说个事。”黑子有些忸怩地对赵头说。
“什么事啊?”老赵头叼着个荆棘根雕成的大烟袋,正在抽烟。
“我和炳坤不想在您这儿干了。”
“怎么,刚干一个月就不想干了?”赵头说完这句话,又把烟斗嘴塞进嘴里,继续抽他的烟。
“真的,我们不想干了!”黑子重复一遍。
“为什么?”
“不为什么。”黑子说。
“是嫌活脏,活累?”黑子摇头。“是赚钱少?”黑子摇头。“是找到别的活了?”黑子仍摇头。
“你是个闷葫芦啊,一问只知道摇头,连个明白话噎不说一句。”
“是这样,”站在一边的刘炳坤开了口:“赵叔,我们俩想自己成立个拆迁队,自己揽点活。”
“呵,小子行呀,没干三天半,就像自己扯旗成立包工队了,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老人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
“我们在您这只呆了一个多月,干的是砸砖论镐的活,您教我们什么了,怎么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呢?”黑子不服气地说。
“你没在我这学东西,你怎么敢成立拆迁队?”老人问。
“我在这明白了拆迁是怎么干,都干甚么,一眼就看懂了,这也叫学?”黑子问。
“这就是学。得了,小子别说了。你们既然想自己办个拆迁队,老头子我留也留不住你们,你们要有不明白的事就来问我,资金上有困难,我也能借你们点儿。业务在开始的时候,我也能给你联系几家要拆迁的客户。”赵头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刘炳坤和黑子成立了一个拆迁队,说是拆迁队,其余除了他们两个人只有四个从阜成门立交桥底下招来的农民工,找活也不好找,成立半个月来,除了给一个胡同里用碎砖铺了一条二百米的路外,其余什么活也没接着,连四个民工住宿,也是他们花钱在小旅馆临时租的床铺,“哥们,这买卖也不好做啊?”黑子说。
“是吗,你叔不是说帮帮咱们吗?”刘炳坤问。
“同行是冤家,咱成立拆迁队,等于和他抢生意,他能帮咱们吗?”正这时,由远处晃晃悠悠地一辆自行车骑来,车小人大,远处看像马戏团的狗熊骑自行车表演节目。来人骑到面前,黑子一眼看出是他叔叔,忙叫:“叔,干吗去啊?”
“找你哥俩呀!”老人一偏腿,没下车用脚支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