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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在黄土高坡_第157节(2/3)

插队在黄土高坡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7:06:2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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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刘炳坤迎上前问。

  “来看看你们俩猴崽子,瞧干得怎么样?“

  “怎么样,没找到什么活。”

  “没找到活,你倒找啊,在院外站着晒太阳就能找到活了?”老人眯着眼睛说。

  两人把赵叔让进屋,老人坐下,又掏出那个荆棘根雕的大烟袋,撞上一锅烟,抽了起来。

  “你不是说给我们找点活吗?”黑子问。

  “我是想给你们点活,可是我那拆迁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几个老伙计大家的,好活我哪能给你们,要给你们好活,那几个老伙计都要埋怨我。”老赵头边说边抽着烟。

  “没好活,有赖活吗?”刘炳坤问。

  “小刘啊,”老赵头微微点了点头说:“活没好赖,就瞧你怎么干,活干的达到人家的要求了,就是好活,达不到人家要求,就成赖活,如果你每次都给人家干的达到要求,人家就愿意把活再给你,这也是积累人气,积累关系,你们刚成立拆迁队,先甭想什么好活,有赖活干就不错。”

  “您是不是有什么赖活给我们?”刘炳坤听出点原由,不禁问。

  “是一个小学,要趁暑假放假期间改造厕所,也就是在四十天内,把旧厕所拆了,把新厕所盖起来,我们这老头包工队负责盖新厕所,你们这新成立的拆迁队负责拆,怎么样?”

  “是平房是楼房?”刘炳坤问。

  “当然是平房。”

  “接了吧?”刘炳坤望了望黑子。

  “接吧!”黑子好像挺无奈的样子。

  拆厕所,又是平房,其实就是五六间房,按说也不是什么大工程,把顶掀了,把墙推倒,噼里啪啦,用不了两天便能拆完。

  这厕所的房和普通平房差不多,但是拆房的人拆普通平房和这厕所的心情绝不一样。

  这要是气味和景象。单说这景象,这厕所不知是哪年盖的,看黑的顶子,黑的柁,涨满锈迹斑驳到处有漏洞的纱窗,和水泥铺的地面磨出的凹凸不平的坑,和一个个厕坑已被污染的看不出水泥颜色,而长方形已这掉一块,那少一角变作长多边形了。

  还有屋里像小飞机一样嗡嗡乱飞的苍蝇,已让人的视觉承受不住。如果不是屎尿憋急了,绝不会光顾这个苍蝇认为美丽的地方。

  再说这气味,几十年的屎疙瘩尿碱在厕坑里,尿池底,墙上已浸透了,也就是说这气味不是一个人后面排恭,前面排水的气味,是几十年,几千人容积起来的难闻臭气。

  酒放千年醇香,屎尿放千年更臭,是用言语形容不出来的一种酵又风干又酵又风干的臭味。闻上两口,能让人倒跌几步。

  刘炳坤和几个民工上了房顶,揭瓦的揭瓦,揭油毡的揭油毡,半天功夫便把瓦和油毡揭掉,房顶只剩下木架子和木条条。

  “下去,抽支烟吧!”黑子说。

  刘炳坤便从房顶下到地面,和黑子对面坐下,各自点上一支烟,本想美美地吸上几口,可是烟抽到嘴里,也觉得有股屎尿味。吃中午饭,也觉得饭里有股屎尿味。

  “我可能得鼻炎了!”黑子说。

  “我也可能得鼻炎了。”刘炳坤接上话。

  “真不应该接这个活!”黑子用手扇扇鼻子前面。

  “不接哪有活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闻得臭中臭,才能成有钱人。”刘炳坤说。

  “哐,哐!”随着厕所的几面墙被推倒,腾起几团烟雾,早上还在的厕所,已然成了一堆残砖烂瓦。”

  “完活了!”黑子对不远处站着观望的叔叔说。

  “完什么活啊,厕所你拆完了吗,连一半都没拆完呢。”老赵头用手扇着面前的灰尘说。

  “我们用车把推倒的废砖,渣土拉走不就是完工了吗?”黑子说道。

  “那么便宜的活,还给你,拆上面是一半活,拆下面是另一半活!”赵头用手指指被砖头盖满的测坑说。

  “这厕所也让我们拆?”黑子问。

  “你不拆,我拆,那包活的钱一分也不给你们!”

  “为什么?”黑子问。

  “你没干完活呗!”

  “怎么办?”黑子瞅刘炳坤。

  “拆吧!”刘炳坤答道,此时正是暑假期间,七八月份,天气闷热,四处的树叶动也不动,没有一丝凉风,几人把盖在厕所坑上面的砖头搬开,一股呛人的臭味便从地下的厕坑中直扑上来,熏的人气都透不出,有种窒息的感觉。

  刘炳坤刚刨了两下,便捂着鼻子倒退了几步。“真够呛的,你说这上学的学生和老师,怎么非来学校尿啊拉啊,为什么不憋着点,回家再撒去,再拉去!”黑子抱怨道。

  “刨吧,废话也冲不动厕所的砖。”

  “哐哐”几稿下去,竟然一块砖也没刨下来。黑子忙抛下镐,捂着鼻子退了开来。“怎么办?”

  “接着刨吧!”

  那几个农民工干了一会儿,也捂着鼻子退了出来。

  “农民不是老撒粪吗,怎么还怕屎尿臭啊?”黑子说。

  “撒粪,那是酵的干粪,有一股粪香味,和这没酵的臭屎是两回事。”

  你再刨吧!“黑子示意刘炳坤,刘炳坤找了条毛巾,系在鼻子和嘴上,上前刨,可是系住鼻子和嘴,脸上其他地方却还是空着,一只只苍蝇嗡嗡围着他转,绕三两圈便在他眼皮底下额头上后后脖颈子上落下,洗脚,踹腿的,普通苍蝇落身上就够恶心的,厕所的苍蝇刚从屎坑子里钻出来,落脸上,落身上,谁知他毛茸茸的脚上沾着什么啊,刘炳坤以为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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