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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徐应元居然没看明白朱由检的用意。是他不够聪明呢?还是朱由检的想法太蠢?
朱由检解答道:“李永贞在本王面前飞扬跋扈,王妃也丝毫不讲什么三从四德,何也?”
知道徐应元碍于身份没法回应,他自问自答:“原因无非是本王无能,奈何不了他们。”
用经济学的理论解释,一件物品同时存在价值和价格,价值决定价格,价格围绕价值波动。
朱由检要想取得决定性胜利,所需提升的不是价格,而是价值!
你们欺负我,因为我怂,我弱,我没有价值。
而如果我有价值了呢?或者我虽然价值没变,但众人都以为我的价值会提升,普遍的“看涨”,忍不住想要投资呢?
朱由检不能迅速提升价值,但他可以改变大家的预期,让所有人都认为他即将升值,而且是翻天覆地的暴涨几万倍。
“写两份拜访的名帖,分别送给魏忠贤和刘太妃,本王想约个时间见他们。”
这句话出口,徐应元瞬间懂了。
宫里的皇帝卧病在床,如今已近一年,据说最近病情反复,随时可能驾鹤西去。
那么,皇帝无子,亲兄弟只有一个,朱由检成为板上钉钉的接班人。
只不过,即便是大概率发生的事实。在皇帝没有驾崩以前,谁都不敢提及。
朱由检提出拜见魏忠贤和刘太妃,不管见面后谈的是什么,大家都会朝皇位更迭上想。
就连魏忠贤和刘太妃两人,他们也不得不考虑皇帝驾崩后的朝局。
朱由检选择同时拜见,做一棵“不偏不倚”的墙头草,玩弄首鼠两端的把戏,恰恰是告诉双方,朱由检值得你们争取,值得你们攀附,而不是求你们施舍。
他在变被动为主动,因为目标不止是皇位,更是一个有无上权威的统治者。
这也是他同时敲打李永贞和王妃的原因,朱由检不允许别人骑在脖子上,他要让他们跪在胯下,一个磕头,一个可以那啥,必须对自己绝对的屈服。
徐应元听不懂他的经济学理论,不知道什么价值与价格。但是他知道,朱由检解决问题的思路是对的,他要借助拜访魏忠贤与刘太妃的机会,让自己成为大明朝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
时候不长,信王府的典膳正王德化来了,没进门便听见哭声,内容没什么稀奇,无非说自己忠心耿耿,结果被人陷害。
徐应元脸色不好看,他一向不喜王德化,这信王府的人大多有派别,背后不是魏忠贤便是刘太妃,王德化是一朵奇葩,他哪一派都不是。
至于原因,并非此人对信王忠心,而是哪一派都不理他,谁见他都想打一顿,没人要!
怎么说呢,他给人一种感觉,一种想打他又怕脏了手的感觉。
朱由检看到王德化,此人几乎是跪趴着进来,奴颜婢膝到了极点。
等到他站起身来,朱由检更加不喜,此人身材矮小,大概一米五左右的样子,偏偏还有些驼背,搭配贼眉鼠眼的三角形脑袋,你不能用凑合来形容长相,简直惨不忍睹,好似人间悲剧。
朱由检还没开口,王德化像一只在地上扑腾的老鼠,已然到了近前,哭诉道:“殿下,奴婢护驾不利,理应受罚。不过,这是一场阴谋,有人要害殿下。”
朱由检抬头看了眼门外,徐应元示意他小点声,问道:“那日在太液池,到底发生什么?”
王德化言道:“殿下,徐公公,当日风平浪静,并无什么异常。突然间,游船漏水沉没,船工、舵手,还有我们王府的宫娥、黄门纷纷逃散,唯独没人保护殿下。”
徐应元插嘴问道:“事发时你在何处?”
“殿下听曲,忽然想吃如意坊的点心,奴婢回府上取,不料……”
朱由检警觉到什么,突然问:“吃点心的事,莫非本王亲口对你说的吗?”
王德化愣了下,如实答道:“是刘典簿!对!就是刘典簿!”
典簿在王府内管文书,品级虽然不高,却能时常出现在王爷身边。
而王德化官居典膳正,掌管府内饮食。王爷的身边人告诉管饮食的回去取点心,似乎天经地义,并无可疑之处。
“快召刘典簿来见本王!”
王德化的小短腿跑得飞快,时候不长带回一个坏消息:“刘典簿已经死了,发现时身子还是温的,很显然刚刚遇害!”
朱由检与徐应元相视一眼,他们认可王德化的猜测,沉船落水是一场阴谋,有人想杀死朱由检。
所有人都是安全的,没有人救高高在上的王爷,都想看他挣扎着沉底,就此了结一生。
如今刘典簿遇难,显然是被杀人灭口。
朱由检看着两位助手,声音不大却极为坚定的说:“沉船的事放在一边,暂且没必要查下去。你俩替本王好好谋划,务必快一些见到魏忠贤和刘太妃。”
朱由检心里十分清楚,好比是买到一只垃圾股,继续持有是个天大的坑,不如尽快割肉,然后集中精力对付绩优股。
沉船的事情不用查,答案没几个。
朱由检需要尽快包装自己,做好个人的市场营销,让“信王”变成响当当的金子招牌。
魏忠贤准备好了吗?本王要见你了!
还有刘太妃,你不想念可爱的孙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