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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凡此种种作为惩戒。”
朱由检听明白了,原来还有这等事。
好在,他并非真心求取封地。之所以提起“之籓”,主要是寻一个由头,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
魏忠贤也在想,信王来府上到底为了什么,肯定不是讨一块封地那么简单。
朱由检决定说出来,那是一个故事,他讲给魏忠贤听。
“顺天府的顺义县两年前有个案子,两名犯人偷窃被抓,并没什么证据与证人,如果他俩死咬着不承认,按大明律两人都会被释放,顶多挨顿板子,在牢房里吃点苦。
但如果一个招了,另一个没招,主审官承诺过,那个招供的人将功补过,将很快得到释放,另一个倒霉了,估计要流放边地。九千岁请猜,他们招了没有。”
魏忠贤年近六旬,人情世故岂会不懂,直言道:“不但招了,而且两人都会招供。”
“九千岁说的没错,两人熬不过审讯,双双招供,然后一同被流放关外。”
如果不招,都没事。如果招了一个,只有一个人遭殃。结果是最坏的一种,他们做出看似正确,其实害人害己、两败俱伤的选择。
故事完了,朱由检起身告辞,在昆曲声中悠然离去。
魏忠贤身体坐直,思索半天没有结果,抬头问送客归来的侄子:“良卿,信王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魏良卿一个庄稼汉,从未读过书,闻言摇了摇头,疑惑道:“顺天府真有这么个案子?叔父若有兴致,侄儿愿意亲往查问。”
魏忠贤很无语,这个贼子,酒囊饭袋一个。
这时候,孝子贤孙们从帘后走出,为首的是个老头,看起来比魏忠贤年纪都大,却喊魏忠贤“义父”,一个老不要脸的。
此人是兵部尚书崔呈秀,他知晓答案,趴伏在魏忠贤耳边说了几句。
魏忠贤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在故事里,朱由检打了个比方,他和魏忠贤是那两个嫌犯,在如今的朝局下,一旦皇帝驾崩,他们通力合作一定会共赢,谁都不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但两人缺乏信任,都觉得对方会对自己动手,那么就会像故事里说的那样,因为害怕自己死扛、对方招供的恶果,做出对自己最优的选择:与对方为敌。
这种选择的后果很严重,两败俱伤!
昆曲声里,魏忠贤陷入思考。好一个信王,他用故事告诉自己,彼此协作方能共创辉煌,选择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你魏忠贤权势大,或许能搞垮信王,但结局很悲惨,你一样得不到善终。
东厂胡同外,朱由检跨上枣红色烈马。很奇怪,似乎是这具躯体肌肉记忆的原因,他会骑马,会射箭,而且还挺厉害。
徐应元跟在身侧,一脸疑惑的看着朱由检,刚才的故事什么意思?
朱由检笑着回答:“《博弈论》里有个囚徒困境的典型理论,主要讲述一种常见的现象,哪怕双方合作共赢,仍然很难保持稳定合作。因为趋利避害的思想在脑中作祟,他们多半会背叛彼此,双双陷入困局。”
徐应元听不懂,估计又是信王说的什么经济学。
他曾经问过,什么是“经济”?
信王回答:“经世济民!”
这是大贤之士的立世准则,让社会繁荣,让百姓安居。
街道上人多,并不能驰骋,烈马慢悠悠走着,朱由检安坐马背,转头问徐应元,“听闻徐公公与魏忠贤有旧,他为何安插李永贞在王府,而不是用徐公公你呢?”
徐应元惊道:“殿下是怀疑老奴的忠心?”
朱由检摇头,非也!
“不瞒殿下,无论是赌场还是饮酒作乐,老奴与魏忠贤曾多年相交。不过呢,只是酒肉朋友,并无深厚情谊。
更何况,老奴与他年纪相仿,彼此知根知底。当年先皇还是东宫太子之时,安排差事时让魏忠贤跟了当今皇帝,让老奴照顾殿下起居,从此我二人并无太多交集。”
朱由检叹道:“父皇只是简单的分工,不料结果天差地别。跟了皇兄的魏忠贤权势熏天。徐公公跟了本王,真是委屈你了,只能做王府里的左长史,与魏忠贤如今的权势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徐应元连称“不敢”,伺候主子天经地义,怎能妄论将来的富贵?
朱由检不信邪,决定许他一场荣华富贵,“徐公公莫要妄自菲薄,今日一见,魏忠贤比你未必强到哪去。若有机缘,你将在他之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徐应元翻身下马,郑重其事的跪谢恩德,立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承诺。
朱由检看着马下的徐应元,心中得到一丝宽慰。
以前看穿越小说时,别人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身后小弟成群结队,既有才又忠心,什么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如今换成他,才发现做成一件事情是多么的艰难。
他的起点是个王爷,如果历史轨迹没有太大改变,他将很快升级为皇帝。
东北方的女真人刚刚被大炮轰走,西北边的陕西只有零星的叛乱,江南一带富庶繁华,整个朝局还算稳固,按理说是一个比较容易的开局。
但朱由检的体会并非如此,仅仅是王府内一个恶仆、一个悍妻,他已经被搞得焦头烂额,努力至今还不能让李永贞跪地求饶,让周婉言脱光上床。
好在他的努力有些进展,今日终于见到魏忠贤,把自己的意思很委婉的告诉他。
明日预约去慈宁宫见刘太妃,不知是祖孙俩重逢后的喜悦,还是两人间另有玄机。
明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