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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小心观察,等待魏忠贤离开干清宫的空隙,然后召信王见驾,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兄弟俩当面完成交接。
同时,她们早已准备好人手,同时请京城里的勋臣、内阁的四位阁老,以及司礼监的掌印太监见证,悄没声息的把生米做成熟饭,不给魏忠贤丝毫反抗的机会。
万事俱备,该请的人几乎都来了,信王到了病榻边上,皇帝拉着他的手。
美中不足的是皇帝病重,突然间说话都不清楚,别说是朱由检,张嫣与他同床共榻多年,其实也听不懂。
张嫣看见刘太妃急切的目光,没办法,不懂也得装懂。
她翻译道:“皇上说了,信王温良恭俭,素有才德,可堪大任。”
朱由检听后连忙谢恩,其实他也瞧出来了,张嫣在瞎编,皇帝根本不是这样说的,连字数都不对。
好在大臣们离得稍远,并没有怀疑。
张嫣继续道:“皇上还说,朕百年之后,由信王继承大统!”
啊……
满座哗然,大家都想到这个结果,但是从张嫣嘴里说出,还是吃了一惊。
帝国的王位更迭,在张嫣轻柔带着一丝紧张的话语里,就这么定下了?
问题是,皇帝的话大家都听不见,到底真的假的?
但是,没有人提出。
毕竟,皇帝就在当场,万一人家就是这个意思,你跳出来不是找难堪吗?
勋臣们看英国公张惟贤,他面色如常,似乎乐见其成。此人是靖难名将张辅的后人,去年信王朱由检从宫中搬出,没有合适的王府,正是他将宫外不远处的府宅腾出来,献给信王作为府邸。
内阁辅臣看首辅黄立极,此人是个老滑头、老官僚,甭管是东林党人执政时期,还是魏忠贤窃取大位之后,始终是稳稳当当做官。如今刘太妃与皇后说话,他哪里会质疑,坐观其变而已。
唯有司礼监的王体干是魏忠贤的人,可惜人微言轻,王太监嘴唇丝毫不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刘太妃见形势不错,吩咐道:“拟旨吧!皇帝病重,国不可一日无君,为江山社稷计议,封信王朱由检为皇太弟,即日起行监国重任。”
王体干是司礼监的大太监,听见刘太妃的命令,正在他将动未动之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高喊一声:“且慢!”
魏忠贤来了,一边走一边庆幸,幸亏他只是去咸安宫找客印月,没有出宫回东厂胡同的外宅,否则今日便被刘太妃和皇后联手耍了。
立信王不是不行,可为什么是你们册立?
普天之下有两项大功无人可比,其一是救驾,其二便是拥立。
魏忠贤在众人目光聚集下走近,停在皇帝的龙床病榻前,恭谨的小声问候,“皇上可曾舒适一些?”
见皇帝没反应,魏忠贤继续道:“皇上,立信王的事,事关重大,还请亲口示下!”
皇帝哪里还能说话?他似乎情绪有所波动,挣扎着张了几下嘴,还是有些呜咽的模糊声响。
魏忠贤看向皇后张嫣,目光凌厉逼人,意思好似在说:“你接着编啊?咱家虽然晚来了会,这里发生的事情却都知晓,你敢和咱家斗,迟早是条死路。”
这时候,有小黄门端着金质的大碗走近,“九千岁,皇上的灵露饮准备好了。”
魏忠贤不由嘚瑟的介绍道:“太妃娘娘,皇后娘娘,信王殿下,还有众位同僚,此乃兵部侍郎、总理京营戎政霍维华进献的仙方,皇上昨日服用后精神大振,甚至还主动和老奴聊了会。”
刘太妃和张嫣的脸色不好看,如果魏忠贤所言不虚的话,皇帝服用偏方一会便可以说话,她们联手扶持信王的计划会落空。
更可怕的,万一皇帝的意思与她俩不同,有魏忠贤在一旁曲解,她们恐怕会大祸临头。
朱由检看了眼碗里的东西,又用鼻子闻了下,什么灵露饮?看起来像是小米粥,不过熬得精致些罢了。
一个多日咳血、腹泻的病人,身体十分的虚弱,喝点稀的能补充能量,效果还是有的。但如果想借此治病,甚至转危为安,恐怕是不太靠谱。
不过呢,魏忠贤说的未必全是谎话,皇帝喝后可能会精神好些,聊天未必可以,至少说话能清楚点。
现如今不少人在担心,一旦皇帝开了金口,他说的会和皇后一样吗?
万一不一样,魏忠贤会使出什么杀招?他会怎么对付刘太妃、皇后,还有信王朱由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