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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兵到了,来人属南城兵马司,足足几百名军士。
朱由检轻车简从,人数远不如对方,但他在马上稳如泰山,完全挡住道路。
有将官呼喝道:“南城兵马司公干,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朱由检不动如山,看起来毫无惧意。他身侧的徐应元喊话道:“信王殿下在此,何人胆大如斯,信王爷是闲杂人等吗?”
军士们明显吓了一跳,不少人露出畏惧的眼神,纷纷退后少许。
唯独领头的将官,他并没有下马,只是仔细看了看,故作惊讶的言道:“吆!信王殿下呢?莫将军令在身,不便行礼,恕罪则个!”
朱由检没法打招呼,只能故作高深的保持沉默。他没有这具躯体以前主人的记忆,根本不认识人家。
旁边的徐应元看出端倪,故意提醒道:“原来是南城兵马司的指挥冉兴让冉大人,寿宁公主的驸马,失礼!失礼!”
朱由检知道了,来的是驸马爷冉兴让,丈母娘是郑贵妃,万历朝时因为郑贵妃受宠,他们是地位最显赫的一批人。
时过境迁,郑贵妃早已在宫中养老,没什么能量。你这个驸马爷见到亲王不行礼,只拿一个不便当作借口?
冉兴让有他的道理,老子是寿宁公主的驸马,乃是你的长辈。
如果在民间,你得喊我老姑父,到底谁给谁行礼?谁才是不讲礼数的那一个?
朱由检在家中被恶仆和悍妻欺负,进宫受魏忠贤挤兑,走在路上还遇到个以“老姑夫”自居,蛮横无理的家伙。
“原来是冉大人,此处紧邻本王的府邸,你带几百人在此横行无忌,是何用意?”
冉兴让答道:“莫将追捕朝廷要犯,只因犯人逃往此处,因此才会叨扰,还请殿下见谅!”
话说的没问题,不过态度依然倨傲,在亲王面前,他没有要下马参拜的意思。
朱由检纯粹在拖延时间,希望高起潜能安置好黄宗羲。
冉兴让似乎看破朱由检的意思,大声说道:“殿下,莫将还有军令在身,恕不能奉陪!”
朱由检没有退开,只是面带笑容看着他。
还是徐应元替他发话,“放肆!信王殿下在此,岂能容你先行?”
你是长辈没错,但你的爵位不行,相比于亲王差了很多。你们俩在路上碰见,自然是地位高的先行,然后才是你。
冉兴让有些为难,“军令紧急,不能再有迟疑,明日去府上认罪,殿下以为如何?”
朱由检眼珠子一转,借助他不多的地理知识,问道:“此处并非你南城兵马司的辖区,冉大人为何在此?”
“莫将追捕逃犯,他逃到哪里,我自然追到哪里,此刻还分什么南城、北城?”
“不对啊,犯人骑马了吗?若是步行,冉大人怎会这么久追不上?又怎会从南城越界追到此处?”
冉兴让更加确信朱由检是知情的,不能再犹豫了,冲吧!
反正信王府没几个人!伤了信王明日赔罪就是,毕竟自己是驸马爷的身份,没什么好怕!
这时候,徐应元低声一句话,吓坏了他!
冉兴让始终没打算下马行礼,但是徐应元用这句话告诉他,不行礼是不可以的。
“圣旨已下,信王为皇太弟,赴顺义督办练兵、揽才与建造行宫事宜。”
冉兴让一个哆嗦就下来了,右腿一软险些跪倒,最终还是跪下,对朱由检行大礼。
什么盔甲在身,什么公务繁忙,全部是借口,只看他想跪不想跪。
在冉兴让眼里,亲王没什么好怕的,去了封地只是供养丰厚的一头肥猪,不得干涉任何朝政,权势远不如他这个驸马。
可皇太弟就不一样了,将来是皇帝,掌握自己的生死,焉能不怕,又焉能不拜?
这一刻,哪怕朱由检下令不准追了,他也会同意的。
但朱由检不会说,他只能偷偷救下黄宗羲,并不适合做的更多。
看着时候差不多,朱由检道:“驸马爷,起来吧!本王无意扰你公务,速去公干吧!莫要误了国事!”
冉兴让心里苦,谁误国事了,还不是你?
朱由检先行离开,冉兴让这才敢上马追击。
有军卒喊:“这里有血迹,贼人跑不远!”
朱由检一想坏了,黄宗羲负伤,身上在不停流血,冉兴让等人顺藤摸瓜,还是会找到他。到时候,高起潜会被发现,信王府将牵扯其中。
太监王德化嬉皮笑脸的靠近,禀告道:“殿下勿忧!那血迹是奴婢故意为之。”
说话的同时,他伸出布条包住的胳膊。
趁着朱由检拦住追兵的功夫,王德化给自己放血,意图将敌人引到错误的路线上。
朱由检感叹道:“算你狠!”
王德化大声道:“为殿下分忧是我们做奴婢的本分!”
徐应元嘴里常提起的马屁精,并非一无是处。他虽其貌不扬,虽然人缘不好,机灵劲还是有的。
朱由检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各色各样的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