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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徐应元安排洒扫应对,他预料明日的信王府门前车水马龙,恐怕贵客会络绎不绝。
宫里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北京城,信王成为皇太弟以后今非昔比,信王府从无人问津,甚至无人敢碰的冷灶,瞬间升起熊熊烈火,不知多少人排队等着捧臭脚。
朱由检没当回事,皇后派太监传话,让他闭门谢客,最好称病不出。他虽然不会照做,但也不会敞开大门恭迎宾客。
在他看来,以前的大明朝会灭亡,主要原因是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以及因此产生的帝国腐朽,导致经济体制的崩溃,然后表现在军事上的无能和老百姓的饥寒交迫,终究酿成民变,在恶行循环中凄惨赴死。
作为经济学专业的学生,他将致力于经济的复苏,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军队恢复战斗力,想办法调和或转移国内矛盾。
为了实现这些目标,他首先需要一个班底,一个能力强大、无比忠诚,同时又具备专业背景的个人班底。
因此,他会有选择的揽才,信王府的大门不会关,但也不会对所有人开放。
此刻的朱由检有些心不在焉,他在焦急的等待,等待王府的护卫头领高起潜回来,那个思想家黄宗羲也会出现。
朱由检求贤若渴。相比于大明朝那些状元、榜眼,他更稀罕黄宗羲。
至于爱情,甚至于奸情,以后当了皇帝,有的是。
以至于,朱由检暂缓与夫人们的亲密接触,仍旧保持一副处男之身。
直到二更天过了一半,高起潜方才回府复命。
“让殿下久等,兵马司的人一直搜寻到戌时。直到确认安全,奴婢方才返回。”
“高公公辛苦,黄宗羲何在?”
“他……黄公子负伤,奴婢正安排人为其疗治!”
安排人?朱由检心中咯噔一下。要知道,信王府可不是什么净土,到处都是魏忠贤和刘太妃的眼线。
高起潜回应道:“奴婢并未将其带回,而是放置在一家赌坊的后院之中。”
赌坊?安全吗?
“殿下放心,总比王府保险的多。”
是啊,只要黄宗羲现身王府,不可能捂住消息。高起潜很难干,没有朱由检的指令,他依然做出正确的选择。
“带本王见他!”
高起潜急道:“殿下,天色已深,恐怕出入多有不便。更何况,赌坊那种地方……”
有什么不便的?
大明朝之所以糜烂如此,与皇帝高高在上不知民间疾苦不无关系。
朱由检坚持微服私访,高起潜没办法,一边派人知会徐应元,一边给朱由检乔装打扮,带了十几名心腹陪同,向正阳门外的赌坊行去。
赌坊很热闹,门前仍有摊贩逗留,里面吵闹声不绝于耳。
正如高起潜所言,大隐隐于市,越是人多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他似乎与赌坊掌柜相熟,朱由检一行人通过赌坊,来到相对安静的后院。
穿过院落,他们进入一间有着昏黄灯光的房子。
高起潜敲开门,安排仆人和带来的侍卫守住,他护佑信王入内,走上前对黄宗羲说道:“信王殿下亲临!”
黄宗羲刚刚从床上坐起,因为受伤的缘故有些吃力,看到朱由检走进,他挣扎着要下床参拜。
高起潜紧走两步将其扶住,身后的朱由检道:“黄先生莫要多礼!”
黄宗羲愣了下,他与朱由检年纪相仿,论月份还要小一些,两人并不相熟,黄宗羲也没什么名声,怎么会有“先生”一说?
朱由检深知自己口误,如果站在后世的角度,黄宗羲当得上“先生”的称呼,而此刻他只是个毛头小伙,而且是个被人追杀的罪犯。
高起潜搬过椅子,供朱由检坐下。黄宗羲有些惶恐,很忐忑的继续呆在床上。
朱由检微微皱了下眉头,自从穿越以来,他似乎与病榻结下不解之缘。
先是自己躺着,在床上被恶仆和悍妻欺辱。接着去魏忠贤府上,那位九千岁把床换成长椅,同样躺着形似一个病人。
然后是紫禁城里的干清宫,皇帝在床上与疾病做最后的挣扎。如今到了黄宗羲,还是该死的“病榻”。
好在黄宗羲没有病,他只是在逃跑中受伤。
朱由检问:“怎么回事,兵马司的人为何追你?”
黄宗羲虽不能下床,还是坚持要行跪拜礼,在大概意思一下之后,方才言道:“谢王爷救命之恩!”
“碰上就是机缘,不值一提!”
黄宗羲却道:“并非机缘,草民打定主意进信王府,正是想拜见王爷千岁。只是恰巧兵马司的人此刻追到,草民又无法入府,只好逃窜。”
“哦?你要见本王?”
黄宗羲正色道:“不瞒王爷,草民父亲曾在都察院任御史,两年前被魏忠贤一党诬陷而死。”
朱由检知道,他的父亲是黄尊素,东林党最强盛时的两大智谋之一,在两年前的六君子事件中惨死。
对于东林党,说白了是江南官僚地主阶级的代表,朱由检谈不上喜欢还是讨厌,但是他有基本的认知,朝堂上不应该出现大规模的朋党,无论是众人口中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还是强势时期搞出“众正盈朝”的东林党。
提起党,朱由检首先联想到“党同伐异”四个字。一个人一旦有了政治派别,接下来便会失去分辨是非的能力,会为了政党利益颠倒黑白。
朱由检可以容许一个阶层的崛起,但不能眼睁睁看着政党横行,阶级与派别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你可以在朝堂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