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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老祖奶奶,信王让孩儿送了些礼物,有波斯国的玛瑙、南海郡的珍珠,还有西洋人带来一种玩意,叫什么望远镜,据说能够看清楚很远的地方。”
魏忠贤看了眼来人,信王府右长史,李永贞。
“信王昨日刚刚送来一批礼物,咱家也回赠了一些,为何今日又有厚礼相送?”
李永贞答道:“信王说想在顺义皇庄为陛下建造行宫,因此想讨要宫里的工匠,还望老祖宗成全。”
魏忠贤嘴角露出笑意,他对付现任皇帝靠的是木匠,言传身教引领皇帝走向当代鲁班的歧途。
信王想要什么,泥瓦匠?还是木匠?雕花的,刻画的,刷漆的,宫里什么人才都有。
“信王说,多多益善!”
魏忠贤挥了挥手,现如今皇帝病重,宫里又没钱做什么大工程,传咱家旨意,要什么给他便是。
“信王还说……”
魏忠贤瞪他一眼,“信王还说什么,莫要吞吞吐吐,直说便是!”
“信王说,他本该亲来府上邀请,只是宾客过多,他忙得连出门都没有空隙。”
客印月脱口而出:“大胆!”
是啊,信王是够大胆的。
他忙得连九千岁都没空见吗?
转念一想,客印月闭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魏忠贤没出声,嘴角却不停牵动,他明白朱由检的意思。
作为大明储君,将来的大明皇帝,连日来送礼求你办事,那是看得起你。
但他毕竟是少年,而不是老谋深算的心机男,信王有情绪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总该有所反应吧?
将来你的权力,难道不是皇帝授予的吗?
你作为权臣,是不是应该巴结未来皇帝,而不是皇帝反过来不停讨好你?
朱由检让李永贞传话,意思是魏忠贤该有所行动了。文武百官那么多人来府上,虽然为病重的皇帝祈福,没有大开筵席,阵势已经很是宏大。
魏忠贤是权臣,权臣也是臣子,信王传个口信,你应该适当表示一下,至少走个过场吧!
魏忠贤沉吟良久,说道:“既然信王讨要,咱家给他这个面子!”
李永贞告退,被魏忠贤喊住,问道:“你的腿怎么回事?”
李永贞哭丧着脸,“老祖宗救我啊!”
自从加位皇太弟之后,朱由检变本加厉,每次见面非打即骂,如今李永贞已是遍体鳞伤。
魏忠贤脸色阴冷,不给面子啊!打狗不知道看主人吗?
可真实的信王就是如此,敢爱敢恨,说干就干。他要打人,有时候连原因都不说,一切看心情。
如此行径,反映出不识时务、不懂大局的弱点,可魏忠贤需要的不正是他的弱点,他宁愿面对一个暴君,而不是洞察一切、进退有度的明君。
“算了!你离开信王府,回司礼监办差吧!”
李永贞不停磕头,感谢老祖宗再造之恩,终于可以远离信王府那座……人间地狱!
看李永贞感恩戴德的出去,魏忠贤从躺椅上起身,拉着客印月的手,说道:“时候到了,我等该去干清宫看望陛下。”
九千岁出行阵势很大,老祖奶奶同样如此,他们可以在宫中乘轿,前呼后拥几百人之多。
今日两人同时出行,阵仗更是大的不得了。
魏忠贤自在躺着,一只手放在客印月腿上摩挲,这么多年了,还是老熟人摸着舒服。
客印月娇笑着打他的手,“本夫人和那些年幼的宫娥比,何如?”
魏忠贤聪明,不回答她的话。
客印月好似想到什么,言道:“说起来,陛下对我等恩遇有加,他病重之际不得不册立皇太弟,却始终不忘有两个人需要托付,其中之一便是你这个老冤家!”
魏忠贤应道:“陛下告诉信王,咱家仍然是朝堂上的肱骨。陛下没有提及你,印月莫要恼火!”
客印月无所谓的笑着,“陛下托付皇后,那是怕你这个老东西害人家。另一个是你,因为大明朝少不了你。至于本夫人,是时候离开……”
魏忠贤安慰道:“陛下提起咱家,其中便有你的份。”
作为御批的对食,宫里太监与女人结合的典范,魏忠贤过得好,客印月又有什么烦恼?
轿下有人急匆匆赶来,施礼后急切禀告道:“皇后娘娘进干清宫了!”
魏忠贤眉头一皱,不是安排任何人不得闯入吗?
他与客印月对视一眼,吩咐轿夫跑起来,皇后要见皇帝,快阻止她!不管她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