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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让咱家先喝着、吃着吧?
客栈姑娘很淳朴,直言道:“菜是那位客官要的!”
“放下!”
番役的刀指在姑娘的小腹,煞有其事的蹭了蹭,吓得小姑娘双腿战栗,一碟菜险些掉落。
番役把菜接过来,自己摆在桌子上,摸过旁边的筷子,先夹了一块鸡肝,放在嘴里咀嚼着。
“放肆!”
那桌客人怒了,蹭蹭蹭站起三人。
除了刚才那个目光炯炯的中年人,剩下三个年轻人抽出刀,奔着番役几步走来。
番役没怕,从怀里掏出块牌子,用一种快要乐出声的语调,自我介绍道:“东厂三营八组狗尾巴花!”
来的三人并没有停住脚步,我管你狗尾巴花,还是花尾巴狗,敢惹我们让你好看。
番役见没有吓住对方,心中惊骇不已。
以前,他只要出现,周围人没有不怕的。等到他亮出牌子,对方只能告罪求饶。
怎么?怎么今天不灵验?
双方已经很近,他看清楚刀,没等刀落下,他说道:“绣春刀?原来是锦衣卫的兄弟,自己人!”
东厂与锦衣卫,同样是特务组织,干的活差不多,说自己人没什么不妥。
这三人露出鄙夷的神情,似乎不愿与之同流合污。哪怕都是特务,干的活可不一样。
这几年,锦衣卫四处打探,忙的是情报工作,尤其是在边地的战斗之中,锦衣卫的身影时常浮现。
你们呢?更多是在对付朝中的文武百官,要么是各地的富商大户,敲竹杠的事没少干。
再说了,我们有卵,你们有吗?
一个个死太监,也和我们称自己人?
绣春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东厂番役没有反抗,他的功夫稀松平常,不可能以一敌三,只能智取。
三人身后,那个锦衣中年人问道:“刚才问你话,还没回答我!”
问什么了?狗尾巴花想了想……哦,你问我为何杀人?
这有什么难解释的?
“咱家身负重任,快马加鞭进京向九千岁汇报,途中难免有宵小之徒窃取情报,遇到了岂能不杀之?”
锦衣中年人道:“那明明只是个傻子,不能贪图你什么情报,甚至不知你的身份,为何还一定要杀?”
狗尾巴花准备回答,突然想到什么,反问道:“东厂办案,什么时候轮到锦衣卫指手画脚?”
东厂与锦衣卫性质差不多,如果非要论谁更厉害,必须看各自的老大是谁。
东厂提督是魏忠贤,同时兼着司礼监秉笔太监,座下孝子贤孙数以百计,内阁成员惟命是从,各部尚书甘为儿孙。
而锦衣卫呢,指挥使是田尔耕,不过是魏忠贤手下的一个喽啰。
外面都说魏忠贤帐下有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儿四十孙,田尔耕只是五彪中的一个,在魏忠贤手下的排位要在客印月、崔呈秀、霍维华、魏良卿等众人之后,两人地位不可同日而言。
于是,哪怕你官位更高,锦衣卫的人见到东厂自然而然矮一头。
在狗尾巴花看来,别看你人多,你官位比我高,又能奈我何?
锦衣中年没生气,只是从腰间摘下牌子,隔着老远一抖手腕。
那牌子像长了眼睛般飞来,正打在狗尾巴花的右脸上。
他顾不上疼痛,捡起牌子一看,顿时面如死灰。
“骆养性?你是骆大人!”
锦衣卫镇抚使骆养性,只是从四品,论官位在锦衣卫勉强排进前十。
不过,骆养性地位超然,你可以不怕指挥使田尔耕,却不得不对骆养性忌惮三分。
原因一方面是骆养性的硬实力强,又常年负责诏狱,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另一方面在于人脉,他家自成祖皇帝开始历代任职锦衣卫,最差是个百户,大多官位在千户以上。
尤其是他的父亲骆思恭,在过去的二三十年里一直是锦衣卫指挥使,在锦衣卫内,以及整个朝堂,多数人都会卖骆家一个面子。
狗尾巴花遇到硬茬子,刚才还高傲的头颅只能低下。
无故杀害平民,骆养性若是以此抓他,或者去东厂告他,狗尾巴花难逃干系,保住命算不错了。
此时,骆养性已经站起,一步步走向狗尾巴花。
狗尾巴花紧张坏了,谁能想到在穷乡僻壤的顺义乡间,居然遇到骆养性这尊瘟神。
“大人!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仓啷一声,骆养性手里多了把刀,直接顶在狗尾巴花的喉咙。
“说!急着上报的消息是什么!”
狗尾巴花愣住了,你不是替傻子打抱不平吗?
为什么问我此行的目的?难道我们不是恰巧遇到,而是你久候多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