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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二十余天,翠微湖的北岛有了房舍,谈不上奢华,却足够朱由检居住所需。
他喜欢大院子,从院门到房门足有百步之距?屋子盖好了十余间,正中是一间会客厅,有着高高的房梁,大大的窗户,暂时没什么陈设,但朱由检仍然非常喜欢,喜欢它的宽敞明亮。
客厅门口是个等待区,再向里是他特制的长条大桌,据说用来会议。
里面是休息区,摆放着被他称为沙发的东西,坐上去软绵绵的。
朱由检手握一杯茗茶,神情略微失落。
旁边是北岛上唯一的女性,他明媒正娶的夫人田秀英。
田秀英问:“殿下何故忧愁?还在为魏忠贤的事担忧?”
可不是嘛!
京城里的消息源源不断传来,却始终不见魏忠贤表态。
杀涂文辅在朱由检的计划之中,否则无法插手京营事务。接下来,魏忠贤应该有所反应,双方要做一定的沟通,然后才能继续其它的事情。
但魏忠贤偏偏不表态,让朱由检在等待中忧虑。
朱由检不能不关注,魏忠贤是他此刻最大的敌人,左右他的皇位继承。
门外有人求见,进来一位肌肉狰狞的猛男,他是京营里的参将孙应元,素来以勇猛著称。
朱由检笑着打招呼,让他近前答话。
孙应元和平日不同,竟然有了几分扭捏。
真是铁汉柔情,孙应元也会作小儿女状?
这……孙应元并非害羞,他是有话难以启齿。
这些日子以来,信王与京营里几位将领相交甚好,其中职位最高的是孙应元。
对孙应元来说,朱由检对他有知遇之恩,一旦他登基称帝,自己有望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员。
但今天,孙应元却不得不来,向朱由检辞行!
朱由检静静听着,在孙应元支支吾吾的言语里,听明白他的意思。
“你要走?调任勇卫营?”
孙应元平日里嗓门很大,说话干脆利索,今天却像个结巴一样,见朱由检发问,他只是努力点了点头。
朱由检顷刻间懂了,魏忠贤不是不反击,而是在蓄力。
在此之前,朱由检猜想他可能的种种行为。可能是重新向京营派一名监军太监,可能是借助霍维华、阎鸣泰向自己发难,也可能是大张旗鼓的兴师问罪。
都没有,魏忠贤采取最阴险的一招,釜底抽薪!
你不是有了点根基,和军中几位中下层将领交好吗?
我把他们调走,让你重新变成孤家寡人,看你还能有何作为?
想到这里,朱由检说道:“孙将军调任勇卫营,这是件好事,本王恭贺将军升迁。”
“可是……”
朱由检摆了摆手,“没什么可是,本王不问你原因。勇卫营在京城,负责皇宫守卫,他日你我还能见面,去吧!”
孙应元眼泪都快出来了,噗通一声跪下,郑重其事的行礼,然后转身而去。
朱由检望着他离开的高大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田秀英问道:“殿下,为何不问清楚?”
“若是再问,孙应元该哭出声来!他既然肯来辞行,说明心中还挂念本王。他又不得不走,肯定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非走不可!”
时候不大,黄得功与周遇吉到了,他们官位比孙应元低,只是游击将军。
朱由检知道他们的来意,主动问道:“两位都是来辞行的?”
两人相视一眼,继而哈哈大笑。
黄得功说道:“孙应元那厮果真向殿下辞行?”
“是的,难道两位不是?”
黄得功应道:“军中有人告我俩贪墨军饷,对外租赁军马,而且军卒私用。去他奶奶的,老子只是个小小的游击将军,有罪也轮不到我们头上。”
“贪墨军饷本王知道,租赁军马和军卒私用是怎么回事?”
“军中缺饷,将领可以吃空饷,万人的编制实际只有五千,剩下的中饱私囊。军卒没有生钱的门路,有人典当自己的兵器、盔甲,还有人将自己的战马租给别人,借此获取报酬。
至于军卒私用更为普遍,不止是勋臣将领,还有很多朝臣、富商,家中有建造之类的活计,或者到了麦收时节,通常让军卒去干。”
朱由检气得一拍桌子,“荒唐!这不是打杂吗?哪还有点军队的样子?”
黄得功无奈道:“殿下,此事的确荒唐。不过,军中恰是如此,从上到下一丘之貉,末将与周将军多少牵扯其中。”
朱由检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在他原本的想象里,京营不同于戍守各方的边军,它是大明征讨的主力。
这些年存在兵饷不足、训练不力等问题,难以想象腐败如此普遍,军卒们不是盖房子就是帮人搬家,兵器、盔甲都卖了,战马租给别人赚小费,就连他认为正直的黄得功和周遇吉也是如此,京营简直是从上到下烂到根里了。
朱由检望着两位武人,问道:“有人以此要挟,让你们调任它处?”
黄得功道:“殿下英明,否则的话,便会因此参奏我等。”
“于是,阎鸣泰、霍维华等人便可治你们得的罪?”
“殿下所言极是,那些人该是这么想的。”
周遇吉始终没说话,他怕朱由检误会,补充道:“殿下放心,末将与黄将军不会离开!”
黄得功接茬说道:“没错!我等二人好比污泥里的白莲,不敢说一尘不染,其实并无明显过错。他们即便非要寻晦气,也没那么容易!”
“很好!”
朱由检站起身,拍了拍他们雄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