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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许可吗?”
阎鸣泰耐心解释:“操练京营是一回事,调动军队却是另一回事!若没有兵部批文,恐怕我等都做不到。”
朱由检想了想,问道:“既如此,那便不换京营驻地。”
霍维华长出一口气,这位王爷总算不折腾了。
没想到,朱由检紧跟着话锋一转,言道:“京营操练需拉练队伍,总不能一直藏在营寨中。这样吧,本王向五军都督府讨一道命令,要带京营分批到顺义操练,这样可好?”
阎鸣泰和霍维华说不出什么,人家带着队伍出来跑步,天色晚了住在这里,这还不行吗?
再说了,朱由检已经让步,他会派人去五军都督府要命令。
这五军都督府管不了调动军队,但操练军队是他们主要的职责之一。
五军都督府是武将的天下,主要官员都是勋臣故旧,其中很多是一两百年的家族传承,并不将魏忠贤放在眼里。
既如此,两人只好屈服。
霍维华心存侥幸,问道:“既然是外出拉练,不知每次几百人为好?”
几百人?京营的人数在十万以上,每次几百,过了年也忙不完。
朱由检笑了,“告诉各营官兵,来顺义讨饷,本王亲手发给他们。至于人数,本王建议分两批。”
分两批?
“正是,十万京营分为两批,每批五万,每五日换防一次。”
五日一次?
朱由检不等他反对,继续道:“阎大人、霍大人各统一军,轮流来顺义拉练。此外,你等务必严肃军纪,此时正值庄稼生长之时,谁若踩踏秧苗,军法处置!”
霍维华心里苦,两地距离不算远,但换防一次还是要急行军两个多时辰,而且还不准踩踏秧苗,算起来五万人搬家一次至少一天,加上扎营,然后操练,五天一个循环,够累的!
朱由检说的话斩钉截铁,没别的原因,军饷是他出的,他说的算。
霍维华有心拒绝,但如果被军营里的将领和军卒听见,他有军饷不拿,到时候会彻底失去群众基础。
朱由检露出笑容,三十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总算听到响声。
你们认魏忠贤做爹,但将领和军卒更愿意认钱做爹,大家谁都不比谁高尚。
霍维华应该和阎鸣泰退下,但他还有一件事,不停用眼色示意阎鸣泰,偏偏对方不接招。
阎鸣泰的意思好似在说:想说就说,不说拉倒!
霍维华没办法,来之前说好了的,你居然临阵脱逃,不义气啊,只能自己言道:“殿下,黄得功、周遇吉两人贪墨军饷,经查证属实,需关押起来严厉处罚!”
朱由检答道:“霍大人所言极是,这种歪风邪气一定要治理,决不能手软。”
呃……信王答应的这名干脆?
霍维华没有走,虽然得到赞许,却没个卵用。
朱由检问:“霍大人有话直说,为何沉默不语?”
“殿下,此二人目前正在此处当差,负责殿下的安全守卫。”
哦?
朱由检假装恍然大悟,原来是本王手下两位游击将军?
他正襟危坐,换了个口风,说道:“贪墨军饷绝非小事,若能严惩这股歪风邪气,本王也……就不用自掏腰包三十五万两之多。”
霍维华和阎鸣泰很无语,原来信王掏钱是会心疼的。
“不过呢,此二人只是小小的游击将军,正五品而已。在京营,比他们官位高的还有参将、副将、总兵、提督等人,屈指算来不少于二三十人吧?既然要查贪墨军饷,本王倒是想掺和一下。”
说着话,朱由检拍了拍手,不远处的太监徐应元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朱由检指着说道:“两位大人请看,这都是来自各级军卒将官的状纸,反映的问题五花八门,有你们刚才说的贪墨军饷,更严重的是直接吃空饷,一个五千人的队伍实际只有两千多老弱。此外还有战马租赁、盔甲贩卖,以及组织军卒为私人修建房舍等。”
霍维华打开看了几份,和朱由检说的差不多,果真都是举报京营将领的信件。
自从来到顺义,朱由检并没有闲着,他将手下人四散出去,向顺义皇庄的佃户收集消息,向京营里的军卒详细询问,答应无论他们遇到什么委屈,不管谁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信王都会给他们做主。
所谓欠饷的事,朱由检早就知道,饷银是前两天已经准备好的,就等着有人来要。
霍维华的手开始发抖,信件上的事触目惊心,涉及的人极多,甚至还有他本人的罪证。
“霍大人,还要追查吗?你可以带走黄得功和周遇吉!”
霍维华紧张道:“不用了,事情重大,还需从长计议。两位游击将军一向风评很好,定然是有人诬告,下官会去认真核实,以后再说!”
眼瞅着两人落荒而逃,乘着小舟驶向岸边,朱由检心情大好。
端盘子的太监徐应元还在,略显谄媚的问道:“殿下,大事可成?”
成!当然要成!
今日的重点不是给黄得功、周遇吉开罪,不是非要让京营驻军在顺义,不是急不可耐的主动给官兵发饷银,他最主要的目的是分开阎鸣泰和霍维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