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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检得到这句夸奖,心中又添几分胜算。你徐光启年纪大了,要考虑儿孙后辈的安危,不想趟京城里的浑水,可大明朝少不了你,还需要你发挥余热。
大才子陈子龙眼尖,得到朱由检的眼神示意后,直接起座跪倒,说道:“晚辈陈子龙,乃是先生同乡,久闻先生大名,却无缘相见。”
徐光启年纪大不便起身,伸出双手做搀扶状,问道:“莫非是故工部侍郎陈公之子?”
陈子龙连忙应和,“家父正是陈所闻。”
“你我两家世代交好,在松江都是响当当的大户,老朽这辈尚有联姻呢!”
王承恩帮着搀扶,陈子龙却不愿意起来,接着说道:“晚辈久闻先生壮举,刚才又听殿下提及,先生操练新军、种植作物,听说还在翻译一本奇书叫《几何原理》。
晚辈实在是心痒难耐,情愿拜入先生门下,为先生掌灯撑伞,尽一份绵薄之力。”
“好!好!好!”
徐光启连说三个“好”字,徐家是松江大族,陈家也是。徐光启做过侍郎,陈子龙的父亲也做过。徐光启还有个堂兄娶了陈家的女子,两家算是门当户对。
陈子龙虽然年轻,却已才名远播,徐光启多有耳闻,今日又见他仪表堂堂、谈吐不凡,徐光启又怎能不爱,今日先行应诺,择日再行拜师大典。
朱由检很高兴,说道:“先生收到高徒,可喜可贺!不过呢,先生如此,可有所不公呢!”
“如何不公?”
“我等几人并不比他差,先生唯独收他为徒,几位说说,何来的公平?”
黄宗羲、金圣叹连忙应和:“正是如此!”
黄宗羲早就想拜徐光启为师,被陈子龙抢了先。
几乎所有人都怕捧杀,徐光启不能例外,加上几杯金华酒入肚,不觉有些飘。
朱由检说道:“先生知识渊博,我等五人以后都是先生的门徒,人中兄专攻农学与水利,太冲贤弟专攻天文历法。小王我呢,可以帮着先生翻译《几何原理》。”
人中是陈子龙的表字,太冲说的是黄宗羲。
徐光启纳闷,“殿下也知此书,又如何得知书名?”
朱由检只能推脱是传教士所言,此书来自古希腊学者欧几里得,是西方世界走入现代文明的关键因素之一,它将打开数学这个崭新的世界,与中国传统的数学成果交相辉映,最终成为众多科学研究的根基。
朱由检是高考出来的大学生,经济学需要以数学为基础,没有高等数学你根本做不了那些国际贸易的题,他在大学还修习《微积分》,这可是几十年后牛顿和莱布尼茨才能搞出的东西。
什么解析几何、高等代数,还有微分方程与概率论,朱由检算不上品学兼优,但是都有涉猎,多数题都会做。
更重要的,朱由检的英语是过了四级的,六级也只是差几分,这么好的条件翻译《几何原理》,再恰当不过。
他却不知,自幼学到的点、线、面,这些数学里最基本的词汇,全是人家徐光启命名的。
朱由检只是钻了空子,徐光启才是开天辟地的伟人。
这时候,金圣叹开口问道:“殿下和先生对每人都有安排,那么区区在下我呢?”
朱由检笑道:“若采兄脾气大,跟着先生造火炮最合适。不过呢,听闻先生已经有个弟子精于此道,若采兄不如端茶倒水、捶肩捏背!”
众人大笑,笑声过后,小太监王承恩怯怯地说:“殿下说的是五人,也就包括奴婢了。金兄端茶倒水、捶肩捏背,奴婢还能做什么呢?”
众人接着笑,徐光启止住大家,问王承恩:“公公几岁?”
王承恩如实作答:“奴婢今年十二,先生喊我承恩即可。”
十二?多么好的年纪!
“可曾读书?”
“奴婢六岁入宫,一直在内书房读书识字。”
内书房是专门教习宦者的地方,教书先生不是来自翰林院便是礼部,至少是个进士,很多还是状元郎,当代的大学者,教育水准极高的。
如几十年前大名鼎鼎的严嵩严阁老,那便是在内书房教过宦者读书的。
徐光启说道:“承恩,你年纪尚幼,理应多学些东西。若殿下同意,你可每日到老朽门下。”
众人惊骇不已,徐光启的意思是要每天教王承恩,这才是真正的徒弟。
陈子龙江南大才子,被后代视为明朝最后一个诗人。黄宗羲是几百年一出的大思想家,上一个是王阳明,下一个的出现遥遥无期。
金圣叹则是著名的狂生,文学评论犀利无比,以至于很多人一生视其为偶像。
何况还有信王爷,未来的大明皇帝。徐光启答应收徒,几人都是他的学生,却最是关注王承恩。
只有朱由检懂他,老人家目光如电,看出朱由检对王承恩的偏爱,料定此人将来是大明皇宫内的重要人物。
陈子龙可以不教,他仍然是大诗人。黄宗羲和金圣叹可以不教,他们仍然出类拔萃。
朱由检更是如此,虽然交往时间不长,却可以料定是个百年一遇的明君。
王承恩却必须好生教习,徐光启一生阅历丰富,见过王安那样的好太监,也见识魏忠贤这般权势熏天的恶人。
他希望王承恩成为未来皇帝的左膀右臂,而不是魏忠贤那般飞扬跋扈的权阉。
朱由检命令道:“还不快谢过先生!”
王承恩刚刚反应过来,他心里也不清楚,怎么老先生唯独对自己刮目相看?
听到信王命令,他忙不迭跪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