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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乘舟急速赶来,语气颤抖的说道:“杨公公,那个烂赌仔、败家子要撤,拦都拦不住!”
杨公公叫什么呢?没必要,取名麻烦。
用一位相声大师的话说,一会就死了,取什么名字?不值当!
“什么?又要打退堂鼓,这次是为何啊?”
来人如实汇报:“他说自昨日晌午赶到,在这里度过一整夜,如今已八九个时辰,手下兄弟们撑不住。
再者说,敌方迟迟不出现,应该是有了疑心,这次行动难以成功,犯不着送死!他还说……”
杨公公怒了,“他还说什么?”
怎么那么多话?
“他说,自己好歹算个皇亲国戚,娇贵的身子骨,哪里受得了这种罪!”
“狗屁!胡说!胡言乱语!”
杨公公连声骂着,“咱家亲自去宗人府查过,大明朝根本没他这号皇亲国戚。要不是咱家给他银子还债,赌坊早就抄他的家。”
自从那日招揽此人,他拉了一起在太液池玩大的伙伴,隔三差五的要钱,前前后后几百两银子给他了。
如今箭在弦上,养兵多时,就等着最后一哆嗦,他又玩临阵脱逃的把戏,还不是想多讨银两。
杨公公气归气,还是很无奈的吩咐道:“送去二百两银子!”
来人却皱了皱眉头,回道:“那个败家子说了,没有五百两免谈!”
杨公公差点气得跳河,咱家是来指挥暗杀的,没事带那么多银两干什么?不闲沉吗?
来人又道:“不需要现银,京城十大钱庄的银票也行!”
杨公公作势要踢他,他严重怀疑,这个来汇报的是败家子同伙。
给!给!给!
就怕你有福拿,却无福享受!
事成之后,你们都得死!
远处有人放出信号,惊起芦苇丛中一群飞鸟。杨公公放眼望去,北岛有船只行处。
等待一整夜,决战时刻终于到了!
……
这是一艘华丽的画舫,上下两层高,朱由检坐在二层两座凉亭前面那个,身边是他的几位好友,以及夫人田秀英。
画舫从外地运来,花费朱由检不少的银两,它与南京秦淮河里的画舫类似,朱由检加了些帘子之类的物件,让外面并不能看清里面的动静。
不过呢,此刻朱由检命人撑起帘子,和几位同伴一同欣赏映月湖的美景。
黄宗羲思路清奇,别人看波光粼粼,看山峦叠翠,看旭日东升,他看的是周围的芦苇丛,是映月湖周遭那些遮挡视线的大柳树。
“殿下若是长居此处,还需清除障碍!”
北岛上除了房舍,只有低矮的花卉,若有人混入,除非贴伏地面不露头,几乎藏无可藏。
这有点类似宋朝在开封的皇宫,庭院不种树,防的便是心怀叵测之人。
黄宗羲觉得,此处若想更安全些,芦苇丛应该清除,沿岸两百步内,最好大树砍了,灌木丛清了。
朱由检听了他的“高见”,连连摆手拒绝。汉代东方朔说过,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朱由检都已经上岛居住了,还想霸占整个映月湖吗?
要知道,围绕映月湖一周差不多三十里,湖面岂止万顷,是周围村民打鱼捕猎的地方,不知养活多少人家。
刚才只是说笑而已,难道要拒绝百姓进入吗?难道为了自身安全做到两百步内寸草不生?
当然了,他不能怪黄宗羲,这兄弟是为自己好。
黄宗羲有自己的思路,通过与朱由检的日日相处,他看出这位皇太弟有久居此处的想法。哪怕是以后登基,他也极有可能常来北岛处理政务。
如果黄宗羲的猜测是对的,禁止百姓进湖捕鱼,湖水周围不得种树,甚至封锁流入映月湖的几条河流,完全在情理之中。
不过,朱由检想做不一样的皇帝,他不想成为孤家寡人,便不会封锁自己与外界的通道,哪怕因此会增加几分风险。
画舫向岸边行进,朱由检面色如常,黄宗羲却不时的观望四周,尤其担心不远处的芦苇丛。
朱由检悄悄拍了他的手背,莫紧张!
该来的总会来!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钓鱼嘛,除非是姜太公,焉能不放鱼饵?
不时有渔船经过,不像刺客。
黄宗羲不能不紧张,他熟知画舫里的守卫情况,除了一层侍立的十几人,最下面船舱里还藏着二三十名王府侍卫。
那么,敌人有多少?他并不能确定。
魏忠贤肯定会派出得力干将,加上霍维华在京营里的死忠,或许数量会是他们的几倍,乃至十几倍。我们优哉游哉的乘坐画舫,岂不是成了别人的活靶子。
看信王与夫人谈笑风生,难道他还有后手?
阎鸣泰率领的京营就在附近,但他们的目标是霍维华,并不会进入湖面作战。何况,京营并无水军,在映月湖更没有战舰。
除了阎鸣泰,以及王府的侍卫,还有人相助?
黄宗羲等待的,或者说惧怕的,终于出现。
随着信号发出,一段时间过后,画舫周围突然泛起水花,有侍卫惊叫道:“刺客!刺客!敌袭!”
十几名侍卫忙碌起来,手持长枪向水下刺去。
画廊高大,侍卫们的长枪刺不到距离太远的刺客。
二楼上,朱由检替侍卫更正言辞,“准确的说,是水鬼!”
什么是水鬼?
一群水性极佳的人,换一次气能在水下待很久,他们会用短刀、凿子等物件,在船底或船帮捅一个窟窿,等到船只漏水,很快会沉没,这些水鬼便可以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