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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入皇宫,自然少不了我等相助。
“成国公,魏国公,我等三人分头联络,务必召集京城里的勋臣故旧,一齐到午门外等候,共同拥立信王入宫登基。”
朱纯臣连连点头,徐弘基却面露迟疑,问道:“敢问两位国公,信王继位,真的有利于我等勋臣吗?”
呃,此话怎讲?
“你们可曾听闻信王在京营的所作所为,从他斩杀监军太监涂文辅开始,后面断断续续杀了近二十人,其中不少是世袭的勋旧。
而且,信王拒绝吃空饷,那些在京营挂名的勋臣以后没法领饷,以后也不能用军卒建造自家房舍,更不能借用京营的战马拉车。”
见两人不表态,徐弘基添油加醋,说道:“两位国公试想,一旦信王登基,岂止京营里不能挂名,五军都督府可以吗?我等世袭的军职怎么办?”
见两人不接茬,徐弘基继续道:“而且啊,信王在顺义与东林党走得很近,其中包括东林党魁韩爌,以及钱龙锡、文震孟等人。
东林党是什么?代表着南方士大夫,与我等勋臣一向争执,自太祖、成祖一直到现在,两百年来极少有和睦之时。而魏忠贤那边,有所瓜葛不过是两三年的事情。”
朱纯臣问:“那魏国公觉得,福王继位更好了?”
徐弘基应道:“不瞒成国公,本公并不偏向福王。但如果福王继位,至少我等切身利益不会受到损害。”
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最后还是张惟贤先开口,说道:“我等家族世受皇恩,岂能因私利而忘大义?信王乃皇帝亲弟,名正言顺的皇太弟,理应继位!”
朱纯臣附和:“正是如此!”
咚咚咚……
有人敲门,朱纯臣火了,我等密谋大事,手底下的侍卫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外人打扰?
张惟贤劝他,不一定是外人,可能是仆从有要紧事汇报。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仆从,的确是外人。
徐弘基右手握住腰间佩剑,今日所谈若是泄露,恐怕会大大不妙。与其那样,不如当机立断,杀人灭口!
这个外人刚才进来过,倒水的店小二。
张惟贤觉得眼熟,瞬间吓了自己一跳,直接起身跪倒,喊道:“信王殿下怎么来了?”
朱纯臣是眼神不好,徐弘基是没仔细看,两人见张惟贤跪倒,慌忙跟在后面,“王爷千岁恕罪!”
朱由检坐在空闲的那个座位,吩咐三人,“都坐下答话!莫要怪侍卫,是本王的人看住了他们。”
张惟贤不敢坐在主位,被朱由检制止,少废话,谈正事!无须那些虚礼!
张惟贤很庆幸,幸亏刚才自己慷慨激昂一番话,明白无误的向朱由检表达忠心。
徐弘基就惨了,他噼里啪啦说了信王一通坏话,还提出想立福王为帝的想法,得罪皇帝以后还怎么混?
朱由检看着眼前三人,张惟贤识大体,不愧是勋臣领袖。朱纯臣淳朴热诚,今日的聚会本就是他在召集,除了眼神差点没什么毛病。至于徐弘基,开国大将徐达的后代,偏偏生了二心。
见朱由检看自己,徐弘基理亏,不敢抬头迎接目光。
朱由检却道:“魏国公所虑极是,本王之所以来此,正是要说明此事。”
三位国公有所疑问,进宫继位要紧,说这个做什么?
张惟贤适时的插嘴,问道:“殿下何时入城?”
“本王在京城留下眼线,告诉他们一个标准,只要皇宫封禁,一定是皇兄有难,立即快马去顺义送信。
因此,本王昨夜便得到皇兄驾崩的消息,连夜乔装打扮返回,城门一开便混在百姓中进来,恰好接到皇嫂从宫中发出的懿旨。”
张惟贤叹服:“魏阉蠢笨,他封禁皇宫,恰恰是欲盖拟彰,相当于告知殿下消息。”
朱由检一身店小二的穿着,说道:“茶馆内都是自己人,那些跟随英国公的东厂番子,已经让人料理,我等可以好好谋划一下!”
三个国公向前探着身子,准备听朱由检吩咐。
朱由检却突然停住了,好半天才说道:“在行动之前,先说下刚才魏国公谈京营和东林党的事。”
三人晕倒,哪个重要啊?怎那么小肚鸡肠!
尤其是徐弘基,心里苦!还以为刚才一句话带过,信王已经忘了呢!
本公……我错了还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