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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问本王,为何要在京营杀人,为何不允许吃空饷,为何不让勋贵的家族子弟在京营中挂名领饷银,为何战马不能租,为何军卒不能帮着大户人家干活?”
说到这里,朱由检看着三人,别嫌我啰嗦,别怕福王抢了先,这个事情要是不掰扯清楚,勋贵中很多人不是倾心归附,又怎能在后面的行动中卖力?
“如果上面那些都答应了,三位国公请想一想,京营是什么样子?不瞒各位,这次整顿京营,本王是下了血本的,不止是掏个人腰包垫付军饷,而且真的深入到军营一线,结识不少的下层将领和普通军卒。你们知道京营有多少人吗?”
见三个人摇头,朱由检公布答案:“三万多一点,大家平日开口闭口的京营十万精锐,其实只有三万。这三万人里,除却老迈年幼,去掉生病不能动的,还有体弱不适合当兵的,真正能上阵杀敌的有几个?”
不用朱由检说,估计两万都不到。
“除了三千营的蒙古人,其余的哪怕有人,没有战马,租出去了!还有租出去死了收不回的。
他们不止没战马,盔甲与兵器都不全,平日里竟忙着替大户人家修墙沏瓦,根本没有系统的军事训练。这样的兵上了战场,莫说是对付鞑子骑兵,剿灭山匪都费劲!”
三人沉默不语。
“三位国公请想,京营尚且如此,其余边军又是何等模样?除了辽东临近战阵,情况相对要好一些,其余的大明军队,不客气的说,完全是乌合之众。”
叹了口气,朱由检谈兴颇佳,“明朝的百万大军,每年耗费钱粮无数,其实只是纸老虎。莫要小瞧辽东的几万鞑子骑兵,真要是面对面打起来,没有城池和大炮助阵,我们的百万大军几乎肯定会输,十个打一个都赢不了。”
张惟贤和两位同伴一样,面色尴尬,开口道:“殿下,我等先入皇宫为陛下奔丧,并完成登基称帝的事。至于京营,还有大明的军务,从长计议,并不急在一时啊!”
朱由检必须说清楚,“英国公,成国公,还有魏国公,京营疲弱如斯,只需吹来一阵风,这个纸老虎会倒在地上,还有大明朝吗?”
徐弘基脑袋更低,实在是羞愧!
“身为勋臣,我们觉得自己利益受损,似乎朝廷对不住你,本王对不住你。但如果没了大明,南方士大夫换个门庭,一样高官厚禄。
我们呢?本王肯定完蛋,你们同样跑不了。与其到时候鸡飞蛋打,还不如现在奋发图强。
若是谁的利益都不能动,一点亏都愿承受,何谈京营整顿?何谈富国强兵?如何保住咱们偌大的家业?”
徐弘基满面通红的应道:“下官知错!殿下教训的是!”
张惟贤准备开口帮腔,朱由检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道:“时至今日,本王仍是个王爷,并非皇帝。因此,不管魏国公拥立福王与否,本王都不会怪罪!”
徐弘基直接跪倒在地上,连声求饶。
朱由检扶他起来,说道:“本王并非客套,说的全是心里话。若本王登基,你再攀附福王属于谋逆。今时今刻……”
徐弘基抢答道:“殿下方才一番话,下官如醍醐灌顶,不敢再作非分之想。”
“还有东林党,有人觉得本王与东林党走得近。本王想说,众人认为的东林党中,确实可用之才较多。
还有大家以为的阉党里,同样有才能出众者。自古以来,为君者不愿朝臣拉邦结派。既如此,又何必自己使用人才时念念不忘呢!”
我用黄宗羲,是因为他的主意能帮助我,不是因为他父亲是东林党大佬。
我用徐光启,是因为他是科学巨匠,不是因为他的政治派别。
我用阎鸣泰,因为借助他能更好的掌控京营,不是因为他曾是阉党。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还有异议吗?
张惟贤带头施礼,“殿下大才,非我等几人可比。福王在赶往京城的路上,殿下还是速速启程入宫吧!”
朱由检吩咐道:“英国公刚才安排的很好,烦请诸位分头行动,带勋贵到午门外集合。”
张惟贤问:“那殿下你呢?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朱由检似乎并不着急,起身说道:“本王要回趟信王府,稍后便会赶去午门。三位国公放心,福王赶不到本王前面。”
……
干清宫内,魏忠贤面色铁青,不是封闭城门吗?信王怎么进来的?他马上就要进宫,怎么办?
下面人不敢回应,在他们没动手关门之前,信王已经来了。
速度怎会如此快?
王体干劝道:“九千岁,京营已经驻扎在广渠门外,意为震慑。勋臣们正在午门前集合,东林党残余份子同样汇集此处。其实,信王若是愿意,早已抵达皇宫。”
魏忠贤抬头看他,“何意啊?信王要作甚?”
王体干答道:“九千岁是否还记得陛下曾说过,信王登基后有两个人要照顾,其一是皇后娘娘,其二便是九千岁您啊!”
“没错!陛下让信王信用咱家,宫内大事咸归咱家统辖!”
所以呢?王体干一摊手,九千岁这般聪明的人,还需要别人说破吗?
信王回自己的王府了,没跟着勋臣和东林党来午门,没有要求进宫,等什么?
魏忠贤了解,“信王在等咱家派人接他!”
“信王乃国之储君,陛下亲封的皇太弟,他若是闯入,意味着九千岁在阻拦。为不负陛下所托,信王必须善待九千岁,因此才会等待,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