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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的中极殿,登基大典正在进行中。
李永贞偷偷找到魏忠贤,附在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魏忠贤面色微变,跟着他去了一边。
“你说什么?福王被人抓了?谁人如此大胆!”
李永贞指了指龙椅上的朱由检,“虽不知何人动手,却肯定与此人有关。”
福王死了没什么,魏忠贤担心他身上的密旨。
李永贞急道:“一旦旨意被信王获取,便多了杀害老祖宗的铁证,到时可如何是好?”
魏忠贤斥责道:“什么信王?没听到诏书中所说吗?他已经是皇帝了,国号崇祯,明年是崇祯元年。”
这信王天不亮忙到现在,首先为前任皇帝设酒果祭拜,然后去皇极殿祭天,第三站去奉先殿谒告祖宗。
第四站去刘太妃那里行五拜三叩头礼,尊刘太妃你为宣懿太妃。第五站去皇后处行四拜礼,尊皇后为懿安皇后。
这五个步骤完成,信王方才来到中极殿,在礼部、鸿胪寺、钦天监、司礼监共同主持下开启登基大典。
李永贞全看到了,以前的信王变成皇帝,但他不愿接受。
想起以前在信王府做右长史时的所作所为,想起他曾两次处心积虑的行刺信王,以后还能有个好?
对他而言,福王被抓是一件好事,他又能跑来煽动魏忠贤,目的是激起魏忠贤的防备心理,让他在绝境中奋起反抗。
见魏忠贤有些犹豫,李永贞催促道:“老祖宗,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信王府的老人很快被召入皇宫,到那时便没有机会下手。”
魏忠贤看着他,你已经刺杀人家两次。咋地?还有第三次呢?
“永贞啊,京城不是你待的地方。这样吧,你去南京做守备太监,离陛下远一些,或许能保全性命。”
李永贞失望,今日一过,彻底失去刺杀的良机。
魏忠贤在保护他,此人是新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见不到还好,见到了难免勾起往事,还是远远的离开吧!
魏忠贤不会选择再次刺杀,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招数已经用老了。
与刺杀相比,他还有好多的技能没有使出,让新皇帝一个接一个的试,当初他的皇兄怎么沉沦进去的,他也会!
这时候,正式的诏旨发布。
颁诏天下,宣布新君继位。没什么新鲜词汇,当初天启帝登基时也是如此,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中心思想就一个,大明换皇帝了。
从明年起,改元崇祯。按规矩,现在仍是天启七年。
……
朱由检忙碌一天,水米未进,有种口干舌燥,甚至头晕眼花的感觉。
从昨日离开信王府,直到第二日天黑,一天半的时间过去,朱由检只能拿袖中的烙饼充饥,一滴水都不敢喝。
到了用膳时间,他推说皇兄驾崩,悲痛欲绝,实在是吃不下东西。
其实呢,使劲的咽吐沫,饿死朕了!渴死朕了!
从今日起,天启帝的遗体已经另选宫殿供奉,等着皇陵盖好后入土为安。
朱由检正式入住干清宫,以前的西厢房死了皇兄,他选择东厢房居住。
这干清宫占地极广,迎面是九大间房子,前后三进,上下两层。
朱由检转过一圈,发现有床铺二十七个,办理朝政、会见大臣、举行家宴都有合适的地方,建筑面积应该在一千平米以上。
实在没有事情,朱由检溜达回自己寝室,让太监和宫娥去外面守着,他关了房门,还反锁上。
实在不放心,他又搬了条长凳挨着门,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也能给他及时示警。
躺在床上,朱由检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在苦苦等待明天,到时候徐应元、王德化、王承恩等信王府旧人到了,命徐应元为干清宫管事太监,命王德化为尚膳监掌印太监,命王承恩随侍左右,加上皇后张嫣所说的自己人,先在宫中安身立命,才能考虑下一步的举动。
很快到了二更天,朱由检睡不着。
三更天,他抬头从门缝看窗外的月亮,笑眯眯的,月牙状。
此时,脚步声传来,朱由检瞬间竖起耳朵。
他抓起一个花瓶,悄没声息的到了门边,从缝隙向外张望。
是一队宦者,挎着刀,一步步向自己的房间走来。
他们是来杀自己的吗?
朱由检听见自己咽吐沫的声响,他太紧张了。
昨天,他还能在灵堂待着,有妃子、勋旧、大臣陪着,性命无忧。
今日只有他一人,门外守着的宫娥、宦者未必忠心护主。
挎刀的宦者走了过去,朱由检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这不是刺客,只是些夜间当值,负责巡逻护卫的。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挎刀宦者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朱由检再次起身,从门缝向外看,见宦者们排成队,好整以暇的路过。
你妹的,皇帝住的地方,走来走去的成何体统,让不让人睡觉?
其实,朱由检睡不着,一方面因为太紧张,今夜的他防御指数最低,若是魏忠贤这个级别的派人行刺,朱由检几乎毫无抵抗能力。
另一方面是身体太难受,烙饼管不了饱,又始终没水喝,从嘴唇到嗓子,再到肠胃,前所未有的不舒服。
突然间,朱由检有了个吃东西的好主意。
他搬去长凳,解开锁,推房门走出,问道:“干什么的?”
挎刀宦者们见有人发问,回头一看才知是白日里远远看到的皇帝,领头一人慌忙跪倒在地,“奴婢不知陛下搬至东厢房,仍按寻常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