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崔呈秀没有将矛头直指王体干,这个人深得魏忠贤信任,并非可以轻易扳倒。
但是,他有自己的谋划,一直在咸安宫等待,总有王体干不在的时候。
功夫不负有心人,王体干虽然防着他,却不能寸步不离,毕竟身上还有事情去办。
崔呈秀凑近魏忠贤,发出低沉无力的嗓音,“义父,你我父子之生死,系于一线之间呢!”
魏忠贤最信任他,也知道他留下肯定有事。
崔呈秀禀告道:“必须断了小皇帝的诏旨!”
没有诏旨,他便不能指挥外面。皇命出不来皇宫,甚至连文华殿都出不去,皇帝无能为也!
魏忠贤想的是,“未免过于凶狠,恐招来小皇帝反感,到时没有调和的余地。”
崔呈秀执着于此事,所谓皇权,无非是决策、执行与监督,断了他的决策,等于折断鸟的双翼,以后只能在地面扑腾,再也成不了大事。
魏忠贤在思考,明目张胆与之作对,不如糖衣炮弹效果好。
崔呈秀坚持道:“义父仁慈,可即便如此,不能让诏旨畅通无阻,必须予以限制!”
“你意如何?”
“杀掉刘若愚!”
魏忠贤吓一跳,“刘若愚为咱家出力不小,为何要杀?”
“正因为如此,刘若愚知晓义父太多事情。而且,此人虽才华出众,却过于迂腐,昔时为义父出力,今时同样为小皇帝操劳,毫不藏私,毫无原则!”
魏忠贤有些不忍,“一定要杀吗?”
崔呈秀身体虚弱,眼神却颇为凶狠,坚定道:“不得不杀!非杀不可!”
……
文华殿内,朱由检送走周婉言,只剩下他和索菲亚,以及在旁伺候的王承恩。
朱由检起身,伸着懒腰,不得不承认,这两天不骑马射箭,也不舞刀弄枪,身体有些慵懒。
索菲亚操着不太熟练的汉语,“你没有舞刀弄枪?”
朱由检会心的一笑,在外面没有,在屋子里没少动刀动枪的。
索菲亚,周婉言,两位美女收入囊中,加上他在顺义时郎情妾意的田秀英,自己已经算个久经战阵的悍将,与前世那个病恹恹、穷嗖嗖的单身少年有天壤之别。
朱由检指着墙上挂着的《万国堪舆图》,问道:“索菲亚,你的国家在这里,伊比利亚半岛,靠西的地方,东面是spain。”
索菲亚被勾起往事,“有些记不清了,大概八九岁的时候,我从这里……阿尔加维港口出发,在叔父带领下经过直布罗陀海峡,到了摩纳哥的休达。”
休达是葡萄牙在北非的领地,距离欧洲大陆最近。朱由检前世时玩过一款叫《欧陆风云》的游戏,对于欧洲各国的情况熟悉,甚至知晓一些省份、河流与地形。
“休达是个好地方,但是我只待了三年。spain,也就是陛下说的西班牙,也叫板鸭,他们派人追杀叔父,我们只好继续逃亡,沿着西非海,向南过了那片沸腾的海洋,到了世界南端的好望角。”
她指向非洲大陆的最南端,朱由检没有指正她,世界最南边是南极洲,大概在一百多年后才会被发现。
在好望角的蔚蓝大海边,索菲亚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但追兵又来了,她跟随叔父绕过非洲,进入一片新的大洋,辗转之后到了印度。
在坎德拉,她与叔父走散,几经周折之后,藏身一艘船上到了大明的泉州。
泉州的地方官如同发现祥瑞一般,将人高马大的索菲亚用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城,落在魏忠贤和客印月手里。
客印月府上养了各色美人,索菲亚因“品种”独特受到礼遇,几年下来官话说的不错,功夫学了不少,大明的风土人情悉数知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在朱由检登基,魏忠贤急需派人去迷惑的时候,索菲亚进入朱由检的视野,机缘巧合之下两人走到一起。
在魏忠贤眼里,索菲亚是个工具,是迷惑君王不早朝的玩物,甚至是安插身边通风报信的探子。
朱由检以前接触过田秀英,这两天临幸了老宫娥调教后的周婉言,但她们和索菲亚相比,其技巧不可同日而语。
索菲亚不但学说话、学做饭、学女工、学礼仪,她还学床上功夫,京城名妓亲自教学,包教包会。
朱由检感叹,你小小年纪,从葡萄牙到摩纳哥,从摩纳哥到南非,又是印度,又是南洋诸岛,曾是贵族,当过祥瑞,在客印月府上接受特务训练,现在又成为朕的女人。
这经历太离奇了,比鲁滨逊漂流的更彻底,比皮萨罗去过的地方更多,哪怕是环球航行的麦哲伦,其实只是绕过美洲到了菲律宾,不比她走的远太多。
索菲亚神色黯淡,别人说你经历离奇,甚至不乏羡慕之情,其中辛酸谁人可知?
她望着万国坤舆图,不停比划大明与伊比利亚半岛的距离,要出海,抵达南洋,穿马六甲海峡,绕过印度南部,围着海岸线前进,环绕整个非洲,然后方能抵达葡萄牙,也就是朱由检常说的水果牙。
问题是,祖国早已被人吞并,水果牙不存在的,板鸭占据整个伊比利亚半岛。
朱由检握住她的手,指着亚欧大陆与非洲连接的地方,说道:“走这里上岸,去亚历山大港,然后乘船经地中海,应该可以少走几个月的海路。”
大概二百五十年后,朱由检手指的地方会出现一条苏伊士运河,从英国到印度的航程因此缩短一半。
那么,从大明的天津港出发去葡萄牙,至少也能缩短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