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客印月痛哭不已,短短几天的时间,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前后脚离开,一个是天启皇帝,她用奶水喂养到二十多,没有奶水用……大白兔奶糖!
第二个是唯一的儿子侯国兴,一直嚷嚷着不受重用,作为皇帝的伴读,居然仅在锦衣卫做一个闲职。
如今,他终于成为锦衣卫指挥使,却没蹦跶几天,这个猴崽子一命呜呼。
另外一个是弟弟客光先,与儿子同一天故去。在此以后,客印月再也没有亲人。
魏忠贤在安慰她,不是还有咱家吗?
“懿安皇后刚才来过,责令本夫人向陛下请辞离开!”
魏忠贤显得很大度,“懿安皇后的儿子,不是你给弄没的吗?她恨你,见我等失势,忙不迭赶来踏一脚。”
“那可如何是好?”
“无妨!决定你我去留的是皇帝,而不是懿安皇后。朝堂上都是我们的人,小皇帝离不开咱家,也离不开你!”
有位老者在门外等候多时,一进门便痛哭不已,比死了儿子的客印月更为伤心欲绝。
魏忠贤遭受痛击,反而比以前沉稳,招呼这个老儿子过来坐。
白发苍苍的崔呈秀口称“义父”,极为悲情的念叨:“完了!完了!全完了!”
“完什么啊?咱家还是上公、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提督,很多人的老祖宗。你还是兵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
从内阁到六部尚书,各道御史,各科给事中,连同都察院、大理寺、国子监,全是我等的人,有何可惧?小皇帝又能拿我等怎样?”
崔呈秀扒拉手指给他说:“小皇帝掌控御马监和锦衣卫,将领岗位全是他信任之人,自此以后紫禁城尽归所有。”
魏忠贤面无表情,没有说什么,败了就是败了,京城以外被他抢了京营,紫禁城里被他夺了御马监和锦衣卫,在军事层面完全落在下风。
其二,也是最讨厌的,说起来不止崔呈秀痛心疾首,魏忠贤也咬牙切齿。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干竟然是小皇帝的人,亏得魏忠贤那么信任,让他彻查队伍里的内鬼。
没想到,内鬼不是旁人,正是他本人!
一个地位仅次于自己的二把手,魏忠贤无论如何想不明白,他为何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崔呈秀知道答案,甚至很多次有所察觉,这王体干不是小皇帝的人,他是先帝的人,是懿安皇后的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魏忠贤自觉对王体干很好,把他提拔成比自己还高半级的官位,让他成为紫禁城里最高级别的太监,而且事事征求他的意见,视其为最亲密的伙伴。
原来,提拔王体干的不是自己,而是天启皇帝和懿安皇后。
从他到自己身边的第一天起,王体干是那个监视自己的人,是天启皇帝制衡他权力,随时对他动手的重要倚仗。
还以为天启皇帝只喜欢木工活,原来他同样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如此深沉。
王体干只是天启皇帝布局中的一枚棋子,还有御马监自掌印太监往下好几个。
天启皇帝布局周密,让他们关键时刻联手,在新皇帝统领下克敌制胜。
魏忠贤自以为位高权重,以为能只手遮天,没想到人家只是抽了一天的空,他镶进去的钉子全部被拔出,从天堂到地狱眨眼之间。
崔呈秀一把鼻涕一把泪,继续说他的第三点。
“小皇帝重新开始处理公务,司礼监让刘若愚负责,李朝钦等人全被赶了出来,反倒是黄宗羲、陈子龙等人进入司礼监。”
魏忠贤听迷糊了,司礼监是内宫十二监之首,其成员全部是太监,那黄宗羲和陈子龙也行了阉割之术吗?
当然没有,崔呈秀摇头。从此以后司礼监不再是司礼监,小皇帝说它干什么就干什么,说谁可以进,谁就可以进。
随着黄宗羲等年轻人的进入,加上富有工作经验的刘若愚,司礼监的工作体系迅速搭建完成,担负处理国政要务的重任。
至于第四,崔呈秀提起来更是唉声叹气,小皇帝开始更大规模的调整人事任用。
军事方面,他让骆养性统领锦衣卫,让孙应元整合勇卫营和腾骧四卫,成立皇帝身边新的护卫队伍。
在城外,命阎鸣泰继续操练京营,同时征召孙承宗、袁可立、袁崇焕、王在晋等人赴京。
魏忠贤全都认识,孙承宗是大明帝国在辽东的传奇人物,他一手构建关宁锦防线,阻止女真人的发展势头,能耐是很大的,可是年龄也不小,今年六十有五。
袁可立是军界的一朵奇葩,做过兵部尚书,曾巡抚登莱,擅长奇谋袭敌,尤擅拉拢策反,曾收复辽南,让女真人闻风丧胆。
袁崇焕名头更大,宁锦大捷、宁远大捷他都是主将,魏忠贤子孙的爵位全是沾他的光。
宁锦大捷后,袁崇焕官升一级,赏银忘了多少两,反正不多。
而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直接晋升宁国公,他们家吃奶的孩子封侯爵。
袁都督为谁辛苦为谁忙啊,各种因素纠结酿成他远离辽东,返回广东老家。
在魏忠贤看来,抛开政治立场不说,此三人的确是人才,但必须提防着用。
他唯一看不懂的是,王在晋怎么也在征召的行列,他可是自己的人。
王在晋是现任南京兵部尚书,他与孙承宗在辽东战事上意见相左,在山海关外要不要筑城的问题上纠缠不清,说他们是政敌毫不为过。
更何况,王在晋曾参与撰写《三朝要典》,那是一本赞扬自己、攻击东林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