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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保定城门紧闭,却没有影响城里的热闹。
在佛寺大慈阁的旁边,一家饭馆里人头攒动,他们都在等待一位大人物的出场。
今日的坐席两钱银子起步,不带讲价的。有老主顾表达不满,几年来经常光顾,一壶茶、两碟菜,混过一天的光景,怎么今个例外?
这位老主顾五十左右的年纪,家里是开武馆的,一辈子收下不少徒弟,家境还算可以。
不过呢,他来钱快花的也快,到老也没攒下几个,对他来说两钱银子不是个小数目。
三位少年走进,其中一人替他付了钱,还邀请同坐。
“老丈是个习武之人?”
他自我介绍道:“老朽姓武名仁,开了一辈子武馆,教人习练武艺。”
“听说有一句俗话,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
武仁纠正道:“不是狗腿子,是勾腿子。”
见三个少年疑惑,他解释道:“北京、天津、保定是这附近最大的三座城池,北京是都城,皇帝老儿待的地方。”
其中一名少年直皱眉,说话就说话,别骂街!
“天津呢,成祖皇帝迁都北京,设天津卫,在那里驻军,因此称之为“卫”。你在北京讨生活,到处都是达官显贵,要么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管家,哪个贵戚的朋友,必须学会油滑,懂的识时务,轻易不要招惹事,因此称之为京油子。”
三名少年一起点头,原来京油子是这么回事。那么,卫嘴子呢?
“天津卫以前是驻军卫所,现在是北京城的东大门,直接沿海。虽然我大明海禁,但是海运抵达天津的船只仍不在少数。
你若在天津混,必须嘴巴灵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的有趣,说的天花乱坠。”
其中一人道:“天津人天生带着幽默感,一开口就好笑。”
“勾腿子最有意思,我们保定人尚武,大明还有一句俗话,绍兴的师爷,保定的武师。”
三位少年还是没听过,只知道天津是北京的东大门,保定是北京的南大门,守住此处便可断绝南面对京师的威胁。
“保定几乎人人习武,尤其擅长摔跤。你们几个听口音北京来的吧?回去可以向家里打听一下,达官贵人家里请幕僚,那得用绍兴的。
但如果找看家护院,全是我们保定的,要么是来保定拜师学艺的。因此,才会有保定府的勾腿子之说。”
北京人要油滑,天津人要会说,保定人武功高。
三位少年频频点头,为首的是朱由检,他一身便装,像个地主家的阔少爷。
刘文炳和陈子龙相伴左右,他们冲朱由检竖大拇指,你说的没错,出来走走会有收获,至少能了解风土人情,学点不一样的东西。
朱由检问:“今日的坐席为何如此贵?”
武仁回答:“饭馆掌柜请人表演节目,有柳敬亭的评书,还有一帮滞留此处的苏州女子弹唱小曲。听人说啊,柳敬亭出场一次要一两银子,茶钱贵些倒也应该,只是这坐席……”
刘文炳示意他别提了,都替你付过,别嫌贵。
朱由检有些好奇,“保定府向北一路畅通,两三天便可抵达京城,那些苏州女子为何滞留此处?”
“公子有所不知,听闻福王快要抵达保定城外。还有一路水军,听说会沿着运河直冲到北京城下。这些戏子担心京城危险,于是留在保定城内。”
“保定城比北京还要安全?”
“那是自然,大臣们不喜欢皇帝老儿,此刻的北京乱军四起。而保定呢,墙厚城坚,如果福王军队沿运河过去,便没必要非要攻克这里,保定城内的百姓也就安全了。”
朱由检不停皱眉头,向身边两位同伴求助,那意思仿佛在说:我没惹他,他老骂我。
此时,那位说书的柳敬亭登台了,他一脸麻子,脸上还有很多坑,活像月球表面。
而且,此人走路时四肢动弹,身子却几乎是静止的,让人看过后觉得别扭。
待他一开口,朱由检便坐直了身子,看来每次出场一两银子,果真是值得的。
他今日开讲的是《景阳冈武松打虎》,和《水浒传》里描述的故事情节差不多,但是讲的更加细致,对人物心理描写特别多,再加上节奏掌握的好,一个故事下来,惊悚,紧张,有趣,现场叫好声一片,众人直呼再来一个。
朱由检忽然想起一档评书节目叫《坑王驾到》,柳敬亭活像是后世里的郭德纲,原本平淡无奇甚至有些寒酸的长相,故事一开口立马变了样,面部表情开始丰富起来,一颦一笑都像个老流氓,非常的勾人心魄。
朱由检忍不住也叫了一个好,小声嘱咐刘文炳,这么有趣的人一定带到京城去,给他弄个园子,让他在天桥边开家德云社,咱有空就去听他讲评书。
什么德云社?
刘文炳没听懂不要紧,他知道皇帝要这个人,待会抓走就是。
柳敬亭讲完一个段落,说到景阳冈上武松醉酒,半梦半醒间老虎扑来,眼看命在旦夕,忽然间醒木一拍,要听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满堂嘘声一片,到了关键时刻便喊停,这是人干的事吗?
店小二端着盘子,挨个找人要些散碎银子。
朱由检觉得似曾相似,以前在直播间看美女直播,你要想加她微信,先送一个大游艇,大概是差不多的意思。
柳敬亭收好了银子,继续开讲。
又有一个少年走进,趴在朱由检耳边说了几句。
“知道了!”
刘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