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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他来的时候乘坐雪橇。而如今,他竟然是……
没错,滑冰过来的。
问题是,他怎么像个速滑运动员,速度快的惊人。
经过陈德润和五名江南女子身边时,他们甚至没有发现,只感觉眼前一晃,好像刚才有个东西。
刘文炳到了,一条腿迈在岛上,另一条腿还在晃荡,有些嘚瑟,找打的样子。
他心不跳,气不喘,似乎滑冰和走路一样,不累。
面对众人的疑问,刘文炳笑道:“嫂嫂们以为,我浪里白条的名声,那能是凭空得来的?”
浪里白条不应该在水里吗?
刘文炳从小在太液池边长大,平时游泳,摸鱼抓虾,无所不能。
待冬日到了,面对坚硬的冰块,偶尔会砸个窟窿进去冬泳,更多时候玩滑冰。
他滑冰的能耐与游泳一样,出类拔萃,小伙伴中无人可比。
没有要事,刘文炳是不会夜里打扰的,他说:“有两个人一定要见表兄,而且非常急迫。”
“明日不可?”
“不可,他们声称有急事,必须今晚禀明。”
“谁啊?”
刘文炳答道:“一个是冯铨,《三朝要典》的主编。另一个是名民间的郎中,叫吴又可。”
朱由检哑然失笑,冯铨是谁啊?《三朝要典》主编,随着魏忠贤、客印月与崔呈秀的倒台,本书的副主编来宗道被朱由检劝退,幸亏朱由检仁慈,没有继续追究,怎么主编还主动蹦出来,找不愉快吗?嫌朕处罚魏忠贤等人时漏了他?
吴又可又是谁?一名医者,朱由检恍然想起,中国历史上第一部 关于传染病的《瘟疫论》,好像是吴又可写的。
不为前者,哪怕只是一个吴又可,朱由检还真得见,哪怕是夜里。
但北岛不能让他俩来,只能是朱由检赶过去。
没有刘文炳滑冰的功夫,朱由检需要雪橇。
刘文炳指了指远处,接表兄过去的雪橇随后就到。
时候不长,众人听见汪汪叫的声音,一群狗拉着雪橇,争先恐后的跑来。朱由检不由得哑然失笑,看了眼刘文炳,亏你想得出来。
就这样,刘文炳驾驶,朱由检坐着狗拉雪橇,向岸边的方向进发。
不需要抵达岸边,为了让皇帝少跑路,刘文炳将两人接到冰面上。
而且,他还命人准备了棉质的蒲团,供皇帝谈话时坐着。还有锦缎的屏风,用来遮挡湖面的风。还有两个香炉,给皇帝取暖用。
朱由检哭笑不得,你搞得这般暖和,又是挡风又是烤火,朕谈着谈着,冰面融化,朕会咔嚓一声掉进湖里。
朱由检没有下雪橇,将蒲团赏赐给吴又可坐,他看起来四十左右的年纪,满鬓风霜,精神头却很是矍铄。
冯铨站着,他明显感觉到皇帝的敌意。
一个民间的医者都有蒲团坐,他这个前朝的阁老却只能罚站?
不由得,不知是伤心,还是风吹的,他有些泪目。
星光下,朱由检看清楚冯铨,他穿着华丽的一副,从帽子到鞋子一尘不染。
最可怕的是长相,明明是个男子,年纪也不轻了,却有种动人心魄的帅气。
他的皮肤白净,看起来比女人更有弹性。他的眼睛灵动,似乎也能写诗绘画。他的鼻梁高挺,让人生怕给他碰坏。
朱由检以前不信,今日亲眼见到,不由得“靠”了一声,这世间真有让男人看到都动心的男人。
自诩钢铁直男,朱由检要不是收住心神,险些被他掰弯了。
朱由检生气的看刘文炳一眼,你为何带这个小白脸来见朕,他有什么事是必须连夜说的?
刘文炳呵斥道:“冯铨,你有何事,速速向陛下禀明!”
冯铨一开口,雪橇上的朱由检身子一晃。
你妹的,他连声音都婉转动听,你还不能说他娘娘腔,只能承认确实说到心坎里,比蜜都甜。
这是一种比迷魂香更神奇的魔力,冯铨竟然以前是内阁成员,他的同事是怎么泰然处之的,难以想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