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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性,来取悦自己的父神。
父神与母神因为另一位神子的陨落而心绪烦躁;他的兄弟克兰格丁被该死的亚伯拉罕之子杀死,而他这个做儿子,需要做点什么来安慰父神和母神。
他今天本体亲至,就是打算抓住瓦肯这个不死的虫子,他打算把瓦肯做出矮人天灯——利用瓦肯的不死者能力,把他做出一个不断放血的血灯。
“放心……”
杜马松垠低声说道,对着瓦肯笑道:
“我不会马上杀了你。你的血,很耐烧,用来点灯正合适。等我把你身上那点不知从哪来的野性一点点敲碎,你就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秩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神铸圣炉的兵器开始有意识地针对【万锻荒原】中的武器。
不是攻击瓦肯本人,而是逐一摧毁他领域中的一切。
他本可以轻易撕毁领域,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要一点点磨灭瓦肯身上的“野性”。
秘银之剑精准斩断一柄柄凡铁长剑,精金战锤砸碎堆积如山的兵刃残骸,神器投影掠过之处,整片武器群直接被抹除,化作飞灰。
荒原在缩小,天空在压低,属于瓦肯的领域正在被一点点拆解。
瓦肯在那一瞬间便明白了。
这不是战斗,这是羞辱。
杜马松垠没有急着杀他,不是因为谨慎,而是因为确信——在这片属于矮人神系的神国之中,一个尚未触及冠冕的主宰者,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他是在拆解瓦肯的尊严,把每一次反抗都变成徒劳的展示。
于是,瓦肯不再后退。
他身体前倾,就像过去养父带着自己在塌方的矿道上不断前进一般。
如果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那么就一往无前吧!!!!
轰——
他脚下猛地一踏,地面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沉重却迅疾的直线,只一个冲刺,便横跨了领域中残存的距离,出现在矮人战神面前。
战锤抡起。
那一击没有任何花哨,纯粹到近乎冷酷,仿佛是对职责的执行。锤影落下的同时,背后的【伏尔甘】也同步挥动巨锤,两道重量叠加在一起,宛如两座山岳同时坠落。
“咚。”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碰撞声响起,却没有出现瓦肯预想中的任何撕裂。
杜马松垠只是抬起了手,[神器·泰坦鹤嘴锄]在他掌中横扫而出,锄锋带着厚重而古老的锻造神性,精准地迎上了那记重击。
轰!!!!!!!
两件武器相撞的瞬间,冲击波向四周扩散,荒原被压出一圈凹陷,而瓦肯的攻势,却在这一击中被彻底粉碎。
另一边,杜马松垠的领域随之响应。
神铸圣炉轰鸣,一柄柄由精金与秘银铸就的巨大战锤自虚空中成型,带着锻造完成即为杀戮的冰冷意志,齐齐朝着【伏尔甘】轰下。
轰——!
瓦肯整个人被正面击飞。
他手中的战锤在第一下反震中便出现裂纹,紧接着在半空中彻底崩解,化作无数飞散的金属碎片;双臂在冲击力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骨骼被粉碎性破坏,连带着肌肉与筋腱一同撕裂。
而【伏尔甘】更是被数柄神锤连续命中,巨大的化身在空中被硬生生砸回瓦肯体内,化身解体的反噬毫无保留地反馈到主宰者本身。
瓦肯砸进荒原深处,撞断了数道岩脊,身体在地面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越阶而战,从来都不是热血就能填平的差距。
尤其是在矮人神系的神国之中。
除非奇迹降临,否则今天,结局早已写好。
远处,杜马松垠缓缓走来,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巡视一座尚未完工的工坊。他站在瓦肯坠落的地方边缘,低头看着那道深坑中,仍在挣扎着起身的身影,忍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大笑。
“哈哈哈,真是顽强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被打成这样,还能爬起来。恢复得也快,骨头碎了,肉长回来……啧,确实像蟑螂。”
他微微眯起眼睛。
“说实话,你这种体质,用来做血灯,恐怕能烧很久。”
话音落下,他抬起目光,神格层面的视野扫过整个【万锻荒原】。
残破的领域正在崩塌,武器所剩无几。
杜马松垠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轻轻“哦”了一声,随即露出带着玩味的笑容:“原来如此……你这领域里,还藏着一柄武器。”
他抬手,指向荒原深处。
“来吧。”
“我给你个机会。”
“拿着那柄武器,再攻击我一次。”
那语气,仿佛是在允许一名学徒做最后一次无意义的尝试。
而另一边,瓦肯却愣住了。
他撑着破碎又迅速重生的手臂,艰难地站直身体,眉头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我还有一柄武器?”
作为领域的主宰,他对自己的【万锻荒原】再清楚不过。最后一柄真正意义上的武器,正是方才那把由他亲手打造、最为满意的战锤——而那柄战锤,已经在刚才的冲击中彻底毁灭。
他不该再有武器了。
然而,就在他下意识地再次感知领域时,意识却微微一滞。
荒原的尽头,灰白天空之下,确实多出了一样东西,只不过,那不是他锻造过的任何兵器。
那是一柄燃烧着黄金火焰的……剑?!
瓦肯怔怔地看着那柄燃烧着黄金火焰的剑。
心脏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不是因为锋利,也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一种近乎完美的美感。
那并非装饰意义上的华丽,而是一种让铁匠本能颤抖的协调。
剑脊的弧度、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