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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的收束、火焰沿着剑身流动的节奏,都仿佛早在无数次锻打与失败中被验证过,最终只剩下这一种可能。
它存在于那里,就像答案本身。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他能够听见的声音,在脑海中慢悠悠地响起。
“你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只要有矮人参加宴会,其他人都会按着桌子吗?”
瓦肯一愣,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什么?”
那声音却根本没打算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很久以前,有一场各族欢聚一堂的宴会。酒很好,音乐也不错。结果有个矮人喝多了,开始指着别人的房子说;‘你们这柱子也太脆弱了,我一脚就能踢断。’”
“没人理他。”
“他又不甘心,拍着桌子继续叨叨;‘你们这房子也没多高,我只要用力一跳,就能摸到房顶。’”
“还是没人理他。”
“于是那个矮人恼羞成怒,红着脸吼了一句;‘不信是吧?看我摸给你们看!’”
“然后他真的用力一跳。”
“宴会的桌子,被他顶翻了。”
“从此以后,只要是有矮人参加的宴会,所有都会按住桌子,因为他们怕又有喝醉的矮人要去摸房顶了。”
瓦肯:“……”
他沉默了很久,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显然没有理解这个笑话到底好笑在哪里。
那道声音却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像是找到了合适的听众,语气愈发轻快起来。
“还有一个。”
“你知道吗?理论上来说,每一件被长期使用、被赋予意义的武器,都会慢慢孕育出自己的灵识。人类的剑、精灵的弓、甚至兽人的战斧,都有过成功案例。”
“但唯独矮人的仇恨之书,没有。”
“我们研究了很久,最后才发现原因。”
“不是没诞生过器灵。”
“而是——每一本一旦诞生器灵的仇恨之书,都会开始给周围的人讲矮人笑话。”
瓦肯:“……”
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
瓦肯不是不尊重,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世界里,锻造与战斗都很直接,而这种绕着弯子的幽默,对他来说略显艰深。
那声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轻咳了一声,语调终于收敛了几分,却仍旧带着熟悉的调侃。
“最后一个,就当是附赠。”
“你看那个叫杜马松垠的家伙。”
“像不像故事里那种——站在胜利一侧,非要把台词念完的反派?”
“明明已经占尽优势,却偏要解释计划、展示仁慈、给对手‘最后一次机会’。”
“然后下一页,往往就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
那声音微微一顿,语气骤然变得笃定。
“现在,该你了。”
“把那柄剑,召唤过来。”
“然后,对着他——狠狠地砍下去。”
两人的交流只发生在意识的最表层,像是一瞬间掠过的火星,而在现实之中,甚至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未曾真正流逝。
就在夏修那句“狠狠地砍下去”落下的刹那,瓦肯的右手猛然一沉。
一柄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掌中。
剑身修长,却并不张扬,边缘黯淡,表面甚至带着一层斑驳的暗褐色锈迹,像是被遗弃在矿坑深处多年无人问津的废铁。
这是夏修刻意为之的结果。
在[阿贝里奥之剑]显现的瞬间,他已经在剑的外层覆盖了一层经过改写的[存在感削弱弥母素]。
这种变种并不会彻底抹除存在,而是精准地扭曲认知。
在任何旁观者眼中,这柄剑都只会被解读为——材质低劣、结构老旧、毫无价值的残次品。更重要的是,它将那层足以让神只侧目的[奇迹]气息压制到近乎不可察的程度。
该怎么形容呢?
嗯,就好像是把一轮烈日塞进了生锈的铁皮盒里,开盒就有惊喜。
牢夏还是一如既往的阴……哦,这叫智谋。
远处,杜马松垠果然上钩了。
矮人战神看着瓦肯手中那柄锈剑,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笑声,笑声在他的领域中回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
“哈!”
“我还以为你会留下些什么压箱底的东西。”
他抬起手中的[泰坦鹤嘴锄],指向瓦肯,语气刻薄而轻蔑。
“结果你给我看这个?”
“赝品堆里翻出来的破烂?”
“看来你不仅喜欢模仿,还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瓦肯没有回应,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剑。
不同与其他握持过[阿贝里奥之剑]的完美胚胎,瓦肯没有去呼唤老父亲的伟大灵性,而是以一个铁匠、一个战士、一个经历过无数死亡的不死者的方式,去倾听这柄剑。
下一刻,信息自然浮现。
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直接烙印在意识里的理解。
【灵能火焰·真实死亡——】
【剑刃制裁·现实切割——】
六大运转机制之中,他在瞬息之间捕捉到了其中的两个,清晰、稳定、没有任何排斥,就像是这些能力本就为他而准备。
瓦肯缓缓调整姿态。
他双手握剑,剑柄贴近胸口,双臂收拢,脊背挺直,脚步前后错开,重心下沉。那不是野蛮的冲锋姿态,而是一种近乎仪式化的站姿,像骑士在冲阵前的最后一次整备——稳固、克制,却蕴含着一旦释放便不会回头的决意。
锈迹斑斑的剑身,在这一刻,微微亮起了一线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火痕。
瓦肯抬起头。
然后,踏步。
地面在他脚下崩裂,他的身影再度化为一道向前推进的轨迹,所有的犹豫与迟疑都被留在了身后。
对面,杜马松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