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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测圣意。”
他看我一眼,也知自己失言,有些少年人的意气,硬着脖子道:“那皇帝什么时候召见我?他不是就在养心殿吗?”
我要能让皇帝召见您,还至于跟您这儿打太极?直接打包送到养心殿里见完皇帝了事。
可皇帝他就不在宫里。
养心殿空好几年了。
烦死了。
“陛下日理万机,事务繁冗……”我含糊了两句,“奴婢不太明白您为何一定要今日出宫呢?难道豹子不好玩,西苑不好看,连骑射也没什么意思?”
“豹子又不能说话,西苑的景色我看不太明白。”赵祁瞥了一眼魏飞龙,“他俩也不敢跟我比箭,故意放水。”
是,我都瞧见了。
魏飞龙堂堂锦衣卫千户,五十步的靶子都射飞了几箭。
就算要讨好赵祁,也不能这么明显吧?
想到这里又觉得气不顺,给魏飞龙一个眼刮子,让他自行体会。
“我来比如何?”我道。
赵祁诧异:“你?射箭?”
“是。”
玉泉已经给我递了箭囊过来,我在腰间别好,戴上手套,又拿了快弓,不等他再说什么,搭上箭拉弓已射出。
这一箭不留余力,嗡的一声,箭入草靶,正中靶心,片刻还在震颤吟哦。
赵祁终于来了兴致:“你竟然会射箭,箭术还不错!”
“奴婢以前在东厂当差,不会些武艺无法服众。”我道,“若殿下瞧奴婢的箭术还算过眼,今日就陪殿下比上一比。”
“你可不准放水。”他道。
我恭敬回道:“奴婢不敢。”
*
我二人轮流射击,一人十箭。
这比拼异常激烈,三轮下来,赵祁只赢我两箭,他直呼好险,却不肯停下来,还要再战。
我从玉泉处接过软帕子,双手递给赵祁擦汗,又让当差送了凉果饮过来,待赵祁饮尽,才笑着对他道:“站着轮射有什么意思,不如玩点花样,添点彩头。”
少年世孙早就把出宫的事情忘了,这会儿正在兴头上,顿时同意:“好啊,什么花样,什么彩头?都听方掌印的。”
我又笑了笑。
让人撤了草靶,然后回头去看杜磊和魏飞龙:“你二人上前站着吧。”
赵祁困惑问我:“掌印这是要做什么?”
“射些死物有什么意思,活的能动弹的尤其是人,射起来才惊险刺激。今日这花样就是射活人,彩头么就是他们的命。”
我话音刚落,赵祁与杜磊二人脸色皆变。
杜磊已经“扑通”跪地,不停以头抢地,惨道:“是奴婢办事不力!老祖宗饶命!老祖宗饶命!”
魏飞龙虽没有他这般丑态百出,也已脸色惨白,站在一旁看我,颤声道:“请掌印宽容”。
我冷着眼瞧他二人慌张,只觉得今日憋着的一口闷气终于抒怀。
赵祁急了:“方泾,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躬身答道:“他二人办事不力,让殿下今日不开心了,自然是死罪。”
“我只是要出宫,他们拦不住我。这都是我的事,你为何要迁怒他们。”
“主子何错之有。千错万错,都是做奴才的错。”我应道。
赵祁哑了半晌,开口僵硬道:“我在陛下召见前不出去了就是!”
“奴婢不敢拦着小殿下做什么。”我又道,“怕陛下问起,交代不过去。”
他脸都涨红了,气道:“是我自己不想出去,不牵扯掌印。”
终于有了满意的结果,还能再要求什么呢?
我点点头对杜磊二人说:“听到了吧,殿下宽容于你等。还不结草衔环报答恩情。”
杜磊和魏飞龙齐声回答:“理当如此。”
于是玉泉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苹果,二人站到五十步外,头上顶了苹果直立。
赵祁问我:“你还要怎么样!”
我已搭箭于弓,问他:“我已让他们顶了苹果,射那果子便是。还是说……殿下是对自己的箭术没什么信心?怕射死了人。”
他眼神已经暗沉,带着遮掩不住的怒火,再不看我。
抬手,搭箭,拉满弓。
手中之箭犹如流星一般,发出吟哦之声,瞬间穿透了杜磊头顶那只红色的苹果。
巨大的力道将果子冲击得粉碎。
“……来顺天付前,就听说司礼监掌印方泾是个残忍之人,被叫作笑面阎罗,杀人不眨眼,手中染满鲜血。我开始是不信的……原来是我的错。”
在晨曦中,他身形挺拔,头巾飞扬,眉宇间还有些青涩,然而那种浑然天成的压迫力,想必再经历些岁月的洗礼便能自然渗透而出,让人再不敢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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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西苑垂钓
我以为这般就能摆脱带孩子的命。
谁知不过消停了一日,第二日早晨我抵司礼监衙门,就见赵祁在司礼监里端坐着,笑着看我。他今日没穿朴素的直身,换了尚衣监送去端本宫的绣着水火纹与玄鸟的藏蓝色曳撒,头戴一顶玄色小帽。
除去帽顶一颗硕大的南洋珍珠流光溢彩,腰间一块儿半透的羊脂白玉做腰饰,身上再无其他装饰,然而贵气浑然天成,端坐在那里看着我笑。
少年人很是精神,再无昨日被我拿捏后无可奈何的颓唐气愤。
这让人无端警惕起来。
我上前行礼,道:“小殿下有何事让宫人传唤奴婢便是,怎敢麻烦您亲自登门?”
他道:“我只是想念掌印,就来了。”
我沉默。
他又笑得灿烂:“你怎么不问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