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令主夺去了肉身……
仪萱正陷在回忆里,却听身后水声沸腾。她立刻反应过来,转过身去,用两根竹枝从火堆里取出了那烧开的一竹罐清水。接着,她取了一个稍小些的竹罐,用开水冲洗了几次后,倒上了半罐子,同干粮一起放进了苍寒的手中。
“折腾那么久,你也该饿了,吃点东西吧。”仪萱笑道。
即使听不见,即使没有书写,他也能明白放进手中的那些东西的意义。他拿起一块干粮,咬上一口。他的咀嚼格外缓慢,似乎是在细品食物的味道。待他咽下时,却也同时放下了手中剩下的食物。他不说什么,只是捧起了竹罐喝水,再不多吃一口。
看他这样的反应,仪萱不禁怀疑这干粮是不是难以下咽了。出门带的食物,虽说是好吃不到哪里去,可也不必如此嫌弃吧。她一边想,一边从干粮里取了一小块,放进了口中。出乎意料的,这是上好豆子和了面粉,用蜂蜜调味做成的豆糕。酥软香甜,可口得很。她正想抱怨他挑三拣四,却又想到了一个更加可能的原因。
神识湮灭,五感不存。他如今只是能够感觉,视力和听力都未恢复,所以嗅、味二感恐怕也……
仪萱忙拉起他的手,想多少写些什么,当作劝慰。可她这才发现,从他醒来到现在,要说明和解释的事情实在太多。那十年的岁月,究竟要从哪里说起?
是十年前的殛天府分舵,还是前不久的长月河谷?或者,该说说他的病情,告诉他云隐上人一直关心他的伤势。还是,干脆来谈谈这个见死不救的永圣天宗,和那令他奇迹般恢复的“真虚境”……
这些繁杂赘冗的叙述,让她几番斟酌。但到她真正书写之时,千言万语,却只简作了三个字:
“会好的。”
她写完,轻轻合拢他的手指,用十分的温柔和坚定,如此说。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看完本章,一定有很多读者会问:为什么令主要纹蝴蝶在身上呢?
本着和谐有爱的精神,我一定要告诉大家,因为!蝴蝶是——完!全!变!态!
还有,自动脑补出白粉蝶和黑凤蝶或者黑脉金斑蝶的读者大人们,哼哼,你们太小看令主了!
以我们令主不华丽不舒服斯基的性格,纹得必须是“太阳闪蝶”有木有!+
[那只:你够!]
[狐狸:囧~~~]
咳咳,说起来,仪萱妹纸,其实你师父还有一句话没说,我替她告诉你吧。那就是:
“除了道行低微之外,选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那就是——你有丰富的带孩子的经验啊!]
[仪萱:坑谁哪!!!Q皿Q!!!]
[霖川:……]
咳咳,下章看点:
师兄不会跟你客气的……
☆、六
“会好的。”
她如此念完,再不多写一字,也无更多宽慰。她将他的手放回他膝上,继而捏了捏他的发梢。这会儿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想来身上也干了。
“换衣服吧。”她对他说了一句,起身去一旁拿替换的衣裳。就在她站起的时候,他再一次拉住了她的手。仪萱叹口气,顺着他的意思停了下来,轻声嘀咕道,“又怎么了啊……”
“镜子。”苍寒道。
“镜子?”仪萱恍然大悟,“你说潜寂?呃,救你的时候弄碎了……”
她说到一半,自己停了下来。他听不见——为什么自己总是会忘了这件事?她恢复了先前的姿势,半蹲在他身前,在他手心飞快地写下一个“碎”字。
字未写完,他的眉头已然紧皱,语带责备道:“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那么复杂怎么写得清楚!而且这种质问的态度算什么?怪她没把镜子保护好么?她一边想着,一边赌气地在他手心乱划一气。
那无法理解的杂乱笔划让他也失了耐心。“好好写!”他微怒地斥了一句。
她脾气一上来,哪里还理他。直接打了一下他的手心,起身道:“碎了就是碎了。”她不打算再解释,去一旁拿来了衣服塞进他怀里。他的手抚过衣物,已然知道她的意思,却不照做。他手一扬,直接又把衣服抛还给了她。
仪萱手忙脚乱地接好,抱怨道:“你……”
仪萱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然站了起来。他站直的时候,足足比仪萱高一个头,那种压迫感,让仪萱往后缩了缩。
“想干嘛?打架吗?别以为我会怕你!”仪萱恶狠狠地放话,再一次忽视了他根本听不见的现实。
就在仪萱“积极备战”的时候,苍寒将身上的毯子褪下,抬起了手臂,道:“帮我穿上。”
仪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为自己的预感成真深深悲哀。
果然要帮他洗漱更衣啊,早知道就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了!可恶的白龙!到底把那些可爱的随行弟子弄到哪里去了啊!
仪萱想着他双目失明的确不方便自己穿衣,欲哭无泪地抱怨了片刻,终究只能妥协。因想着是安歇的时辰了,她也只拿了一件中单给他,如今穿起来倒也方便。她替他系好衣带,整了整衣襟,道:“好了。”
他不说话。
仪萱看看他,又不由自主地叹起气来。
他都这样了,跟他生气做什么?——她告诫了自己几句,收起了心里的不情愿。她在火堆边找了块平坦干净的空地,铺上毯子。然后拉他过来坐下,在他掌心里写了个“睡”字。
感觉着她的笔划又变回了一开始时的缓慢清晰,他展眉,也叹了一声,躺下了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