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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乐器。
她只是神色谨慎的站在空地入口处,左瞄右看的保持着警惕。
很快的,她就看出了异样来。
只见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忽的猛然回过头来,怒目圆睁的道:“不好,来时的道路没了!”
众人闻言,连忙朝着巫长老身后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条众人来时的竹林小径,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掉了,到处都是茂密、甚至是微微杂乱的竹林。
就连那个原本引导众人来到此地的‘曲径通幽’石碑,都已经消失掉了。
“没了?或许是我们已经触了此地的禁制了吧?”
南歆虽然微觉惊讶,但却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样子。
段长老亦是点头道:“巫长老不必过于惊讶,既来之则安之。这禁制触了之后,想必这个琴园的考验,马上也会出现才对。”
“哼!装神弄鬼,总让人不喜欢。”巫长老怒哼一声,但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将目光移向了南歆,似乎在她眼中,此时此刻只要保护好南歆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她并不理会。
竹林之中,气氛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虽然知道触禁制是必然的事情,可一旦触了禁制之后,众人心中说是一点点压力都没有,那肯定是不现实的。
李森开了口:“既然禁制已经触,那么考题应该就在眼前了。大家还是探查一下距离自己最近的乐器、石台,看看能不能找到此次琴园的考题。”
听到这话,南歆、段长老、马婆婆、巫长老几人尽数开始忙碌起来。
“咦,你们看这里?”
就在众人忙碌的时候,南歆在一张石台的一侧现了什么,连忙叫了一声。
包括李森在内的众人连忙围了过去,朝着那张石台一侧的,赫然写着一行小字。
“林下湖畔听风声,体任自然道吾心。”
李森看着这一行字,念了一遍,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之色。
段长老等人也瞅着这行字,口中念念有词,似乎要品砸出味道来。
倒是南歆干净利落,不懂就问。
“师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李森眉梢微挑的道:“这句话看起来平淡无奇,但其中却蕴含一种心境。在儒家读书人的眼中,人乃万物之灵,感应到了天地万物的变化,心中就会生出相应的变化来。有些人听到风雨声,就感怀心伤,可另一些人听到了风雨声,却能感受到阵阵肃杀之意。接触到同一件事物,心中产生的感应不同,体现出来的感觉自然亦是不同。”
南歆闻言,有些似懂非懂,但还是接口道:“师父的意思是说,有些人到了这月下湖畔之地,就会纵酒高歌,诗兴大。有些人到了这月下湖畔之地,反而会悲悲戚戚,潸然泪下。同一种地方,体现出的境界不同,是不是?”
“虽然跟我的意思有些许差别,不过也大抵如此。”
李森点头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我们一边体会此中的景象,一边用这些乐器演奏中心中的境界。简单来说,就是让我们用这些乐器即兴演奏一曲,只要能让此间主人满意,我们就算是成功通过试炼了。”
听到这话,场中的苗疆修士均是神色一动的看了李森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赞同之色。
南歆亦是拍手笑道:“这倒是简单了。我还以为是何等刁难人的难题呢,原来是如此简单的试炼啊。若说是吹个小曲哄人高兴,我还是比较拿手的。师父你们且先休息,我先来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也不去拿马婆婆手中的那杆洞箫,而是自顾自的一拍腰间储物袋。
只听到耳边一阵叮铃铃的银铃脆响,南歆手中就已经拿出了一支灿银色的洞箫来。
这杆洞箫看起来形态优雅,造型别致,且通体散着微弱的豪光,显然是一件颇为不俗的灵器。
看到南歆拿出了这杆洞箫,马婆婆见状不禁一愣,旋即就要出言提醒一二。
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到底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目光又朝着李森看了一眼,然后摇头叹息了一下。
南歆却显然是有意在李森面前显露自己的音乐造诣,因此她特意先让李森坐在一个石椅上,然后自己方才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开始低声吹奏。
一声箫响,宛如天籁。
只见箫声之中,时而婉转动人,时而忧思缠绵,却是以一洞箫名曲——‘凤凰台上忆吹箫’。
小阁藏春,闲窗销昼,画堂无限深幽。篆香烧尽,日影下帘钩。手种江梅渐好,又何必、临水登楼。无人到,寂寥恰似、何逊在杨州。
从来如韵胜,难禁雨藉,不耐风揉。更谁家横笛,吹动浓愁?莫恨香消玉减,须信道、扫迹情留。难言处,良窗淡月,疏影尚风流。
一曲奏罢,余音袅袅,尚在竹林中环绕不去。
众人尽皆默然。
好一会儿,李森方才露出了一丝笑容,起身鼓掌道:“南姑娘这一曲,真可谓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南歆吹罢洞箫,原本有些怅然失神,但听到李森称赞之后,她却又忽的高兴了起来。
“师父,您听着开心就好,这曲儿本来就是吹给您听的。您老人家若是愿意啊,我天天都吹给您听。”南歆轻笑道。
听到这话,李森却轻声一笑:“南姑娘一番盛情美意,真是令李某惭愧有加。”
顿了一顿,李森复又说到:“就是不知道刚才那一取,究竟能不能打动此间主人了。”
众人目目相觑,却现竹林一旁的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