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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口气,但笑不语。
宇文达说着,细心的把玉肌膏一点点抹在她脸颊上,那里蹭破皮的地方已经结痂脱落,还留有一些不十分明显的深色印痕。
玉肌膏细腻凉滑的质地,加上他手指肚的温润触感,令她心里小鹿乱撞,浮想联翩。
很奇怪,昨晚在客栈中被他拥在怀中,也不曾有过这么怪异的反应。
从长安至邺城,一路行来,与来时的行程大不一样,有了宇文达的同行,数十日的时光也恍若转眼间一样飞快了。
俩人行同车,食同桌,宿同屋,甜蜜程度,众人是有目共睹。
私下里,却已有见识颇广的卫道士对孝廉的狐媚之术微词甚多,当然,他们更为担心的,是一向雅好节俭、食无兼膳代奰王会变得像北齐后主高纬一样贪恋美色、荒淫无度。
“王爷,前面就是邺城了。”
这@日一早启程,接近晌午时分,忽闻马车外有人通报。
宇文达并不为其所动,倒是孝廉忍不住挑起车窗帘,偷偷的打量传说中的北齐都城。
那天出城的时候,她还在昏迷中,对于邺城的印象,还局限于菜市口的刑场一片,那里的空气中漂浮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一行人马入了城门,夹道两边竟然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这些人,绝大部分还是北齐亡国后遗留下来的百姓,他们的神情略显紧张,举止颇有些僵硬,显然是对于这位新来的代奰王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畏惧心理。
这种情形,孝廉自然不敢把自己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她可不想因为冯小怜的缘故,害得宇文达跟着遭人唾弃。
第四章夫君,夫君(5)
“廉儿,不用担心,有我在!”宇文@达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牢牢握住她的手指道。
“我们住在哪里?是在宫里吗?”
他展颜一笑,柔声说:“我王已下令把焚毁北齐王宫,所剩瓦砾都被百姓淘走,廉儿想夜宿残桓断壁之间么?”
孝廉眨了眨眼睛,后世记载中,宇文邕确实是一位生活俭朴的皇帝,她倒是差点忘了,想必宇文达的节俭也是传承了帝王的生活习性呢!
说话间,马车已缓缓驶到一处青砖绿瓦的府邸前。
刚一停稳,就有人在外恭敬道:“禀王爷,府邸已至。”
宇文达微微一笑,一边为孝廉戴上纱帽,一边不紧不慢道:“一切可都准备妥当?”
“回王爷,都已备齐。”
眼见孝廉疑惑的呆在一侧,他却并不解释,先行掀开车帘跃下,再转身过来,一把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轻盈的一旋身,将她放在地面上。
早在撩开车帘的那一刻,孝廉就发现了外面非同寻常的热闹,这种热闹,不是人声鼎沸、锣鼓喧天的嘈杂,更不是她之前所担心的谩骂和羞辱。
她的目光,透过纱帽的帘子徐徐的扫了大半圈,前方高悬于顶的,是一方烫金朱漆的大匾,上书“代奰王府”四个威严肃穆的大字,尽管那匾额上方披红挂绿,但细细一看,还是能看出色泽比那门楣要鲜艳得多,很显然,是新换上去的。
“你喜欢吗?”宇文达的声音呢喃般在耳畔响起,带着温情脉脉的气息。
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手心里颤动,他脸上淡淡的笑容愈加的柔和起来。
说不激动,那纯粹是骗人的。
虐主的小说看多了,她难免不担心府中跳出一个不怒自威的刁婆婆,或者是无事生非、醋意大发的王妃什么的,眼下看来,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如果这府中有人,还会由着他们这么亲密接触吗?
“他们是?”
其实孝廉早就看到了府门外的车水马龙,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和先前街市上的围观百姓大不相同,个个都是满身的绫罗绸缎,且举止大方,不似俗人。
“他们都是为夫邀请的宾客,邺城中有身份的人。”宇文达附在她的耳侧解释说。
宾客?她明白了,千里迢迢的从长安赶到邺城走马上任,作为亡国之土的代奰王,是应该好好热闹一番,一洗此地的死寂之气,使心理受挫的百姓都安下心来,心甘情愿的作为北周臣民生存下去。
孝廉不再说话,作小鸟依人般倚在他身旁,任由他春风满面的牵着手入了府门。
直至此时,他们身后才传来一片压抑的喧闹声,想是宾客们已经等候多时,早有些乏了。
入了中门,院子里乌鸦鸦的跪了一片下人。
见宇文达一行刚进来,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胖子恭恭敬敬的近前来,冲着俩人兜头一拜:“小人丁玖见过代奰王,见过夫人!”
孝廉压根儿没有想到他会提及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姬妾,早就做好了寄人篱下的心理准备,冷不丁听他这么一叫,不由得转头向宇文达看去。
第四章夫君,夫君(6)
“起来吧!”他的目光水一般从院子里漫过:“伺候夫人的丫头婆子可都寻好了?”
“好了,好了——”
那丁玖一叠连声的应着,扭头丢了一个眼色,即刻有三五个丫头婆子起身跟过来,一个个低眉顺眼的立在他身后。
“还不快扶了夫人进去梳洗妆扮!”
听他这么一说,两个伶俐的小丫头即刻上前作势要搀扶孝廉,见柳儿先一步托住了她左侧的手臂,其中一个便退至一侧,跟在了后面。
想来这丁玖也是个能人儿,府里这些新买的下人都叫他调理得中规中矩,至始至终都没人敢偷偷抬起头看一眼。
宇文达把这一切看在眼中,虽然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