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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自己!
她不过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略施小计而已。
她羞怯的表情落入宇文达眼底,令他深潭一般的双眸变得神采奕奕:“娘子,饭菜都快凉了,你还是和为夫一起用吧!”
孝廉讶异的向桌上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卖相不错的菜肴——原来刚才他要说的是这个,自己却联想到了……她紧忙垂了头,那红晕却早已顺着白皙的皮肤蔓延到脖颈深处。
她居然会害羞。宇文达有一瞬间的失神,三年的时光,她变得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在宇文达的搀扶下,孝廉娇羞的坐到了桌前。
斟满两杯酒,送一杯到她面前,他刚要开口,却被她抢了先。
“既然你已有正妃,以后还是叫我孝廉好了,省得招人闲言碎语。”
“孝廉?”他略一迟疑,是了,冯小怜这个名字背负了太沉重的历史使命,她始终是个柔弱的小女子,总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过去的阴影下:“好!”她想开了就好。
改名字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孝廉满意的举起酒杯欲饮,却被他轻轻按住。
“等回到邺城,我定要隆重的迎娶你过门!”他琥珀色的眸子像是夜空中最闪耀夺目的星星。
他说,他要用迎娶正妃的礼仪娶她进门。
第四章夫君,夫君(3)
次日临行前,孝廉梳洗完毕,依旧戴了野花编织成的纱帽出来。
“夫人且慢——”她刚要在宇文达的搀扶下跨上马车,忽见一名小卒高声叫喊着跑过来。
他是聂云麾下的人,孝廉脸上的笑容一敛,冷声说:“这位小哥唤的可是本夫人?”
小卒脸上的神情一僵,不自觉的偷瞄一眼默不作声的宇文达,不得不恭敬道:“聂将军命小的将此物交予夫人。”
孝廉的目光落到他捧在手心的东西,不过是一只寻常的白色小陶瓶而已。
“柳儿,收下!”她之所以给这小卒脸色看,并不是对聂云有什么意见,谁叫这小卒在前来长安的途中对少倾言听计从,甚至不给自己水喝呢!
“玉肌膏——”未等柳儿上前,一旁的宇文达已经将那陶瓶拿在手中,他微微侧首对孝廉解释道:“这可是千金难买的上好药膏,听说,就算是刀斧创伤都能令其迅速愈合,不留丝毫疤痕。”
语毕,又笑着示意随侍的少年取出几块碎银交予那小卒,朗声说:“请转告聂将军,多谢将军思虑周全,本王代夫人收下了!”
小卒得了碎银,又见堂堂代奰王温和可亲,早将先前的一丝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高高兴兴的收好银子回话去了。
转眼功夫,声势浩大的代奰王一行便出了长安城,沿着通往邺城的官道行驶而去。
一路上,见孝廉始终不曾开口说话,宇文达忍不住捉住她的手指道:“廉儿还在为方才的事闹别扭?”
孝廉被他一语道破心思,不由得脸上一热:“哪有的事,那玉肌膏如此之好,王爷自己留着用便是了……”
“嗯?”他眉头一扬,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你方才称我什么来着?”
微微一愣,孝廉回过味儿来,却轻咬住唇角垂首不语,不知为什么,那个词,她始终叫不出口。
淬不及防的,他轻轻拥她入怀:“廉儿,说好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你记错了,只是说好我不叫你宇文郎君,你不叫我小怜!”孝廉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耍赖说。
“你赖皮——”宇文达宠溺的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我都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至少也要给我一个同等的待遇吧!”
“我……”孝廉眼珠一转,@改口道:“既然你不许我叫王爷,那我就要一个只有我才能叫的名字——”
“哦?”宇文达眉梢一扬,示意她说下去。
“达和小度,你自己选一个!”她大度的脱口道。
露出一副“你难倒我了”的表情,宇文达似乎已经有些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女为什么能令北齐后主高纬三千宠爱集一身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单纯、娇憨的气息,并不是那些以色侍人的庸姿俗粉所能及的。
“这还真令人头疼呢!”装模作样的揉了揉额角,他无可奈何道:“不如,廉儿替我挑一个吧!”
听他这么说,孝廉立刻眉开眼笑,这宇文达不仅人长得好看,脾气又这么温和,家世也好,放到二十一世纪,那也是宜室宜家的新好男人,虽然不是钻石王老五,只要他对自己好也认了。
如今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赖在代奰王府内,保住眼前唾手可得的一切,避免再一次被转送出去。
第四章夫君,夫君(4)
“达,”孝廉的声音软软的,蜜糖一样:“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什么?”
“可不可以只对我一个人好?”对于古代的男子来说,只对一个女人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心里不抱太大的希望,但她还是忍不住脱口问出来。
“好!”
好——他居然回答得这么干脆利落,孝廉彻底放心了。
“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宇文达抿了抿嘴角说。
“什么?”她警惕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瞬也不眨眼的注视着他精致的五官,喉咙里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唾沫。
神秘兮兮的一笑,他掏出那瓶玉肌膏来,拔去塞子,用指尖挑出黄豆粒儿大的一点儿来:“从今往后,每日以此膏药涂抹破损皮肤,直至完全复原为止。”
原来是说的这个,孝廉略感失望的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