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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齐月盈现在听到洛修的名字就觉得心里一紧。
她愣了一下,觉得大概是昨天晚上周氏对她说的那番话的缘故。
周氏怕她对洛修动真情,她当时极力的否认。那么现在呢扪心自问,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心动吗
不是的。
被洛修那样的人殷勤备至,以命相护,如果要还说一丝心动都没有,那除非她的心是石头做的。
可是要说用情多深,以命相许那又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在感情上真的不像周氏,她像齐昇。她会善待周围所有对她好的人,也会偶尔有怦然心动的瞬间,但是归根究底,她与齐昇这类人,是不会真的失了理智彻底爱上什么人的。
再加上从小到大周氏对她的耳提面命,导致她更是在自己的心门之外筑起了一层厚厚高高的围墙,洛修现在不过是叩响了她的心门,但却远没有走进她的心扉。
想明白这些之后,她也就知道该怎么面对洛修了。
于是她对锦绣道,“去吧洛掌印请进来吧。”然后又道,“先等等,给我简单的梳洗一下吧。”她现在动不了,也下不来床,只能简单的擦洗,整理一下头发了。
锦绣领命,待到将齐月盈彻底收拾一番之后,才把洛修请了进来。
齐月盈一见到洛修,就笑的眉眼弯弯,她躺在床榻上,偏过头去看他,“洛掌印,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我记得你昨天也受了很重的伤。本来我还想等我好点去看望你呢,结果你倒是先来了。”
洛修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他身上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细布道袍,头上随便插了一根青玉簪,这样一打扮,倒让他显出了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洛修打从一进来,视线就一直落在齐月盈的身上,将躺着的她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打量一番之后,他才提步走了过去。
“臣有些话想单独跟娘娘说,还请娘娘让他们退的远一点。”洛修是指这屋子里伺候的奴婢们。
锦绣略带迟疑,“可是,万一主子需要人伺候”虽然确信洛掌印不会在承恩伯府对主子做什么不利的事,可是齐月盈现在动弹不得啊。
“有我呢。我伺候娘娘是本分。”
锦绣一噎,好吧,如果您非要这么说,那也说的过去。
齐月盈使了个眼色,锦绣领着所有奴婢退了下去。
待到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洛修很不客气的走到了齐月盈的床边,直接坐在了她的床榻上。
这其实是一种很失礼的以下犯上的举动。以齐月盈的身份来说,她的床榻,除了皇上之外,哪个男人都不能沾染。
但洛修就是坐上了她的床榻,还一副理所当然,毫不心虚的样子。
齐月盈对他这样的举动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又不好开口斥责他,只能静静的等着,看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娘娘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他倒是理直气壮的反问她。
齐月盈:“啊,没什么,我就是在等着你说话啊,你这么神秘,是想跟我说什么”
“说说昨天娘娘为什么以身犯险,替我挡那一箭。”他说着,直直的锁住她的目光,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那个啊,你不用放在心上。当时我穿着护身软甲呢,我知道自己不会死的。而且洛掌印你是为了救我,我那样做也是礼尚往来啊,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吧。”她用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仿佛很不以为然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要挟恩以报的意思。
齐月盈发现,洛修的目光变得有些危险。难道她这样说他还不高兴非得她逼着他要报答他才高兴
洛修以往都是锋芒内敛的,但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目光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接对准她的要害,寸寸逼近,“这个回答,我不满意。还请娘娘重新说。”
“我我说的是心里话。洛掌印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救洛掌印也无可厚非,说起来,还是我欠洛掌印更多”
洛修忽然俯下身,单手撑在她的枕头旁,将她小小的人儿都笼罩在他的包围之下。
齐月盈觉得自己从上到下都被洛修的气息包围了,他用的是沉水香,那种清淡的香气此刻令她头昏脑胀,心跳咚咚作响,她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洛修那张脸生的真是美,不知上天到底有多么的钟爱他,才会给了他这样完美如天人一般的容姿。
“我不满意,还请娘娘重新说。”他的脸离她非常近,仿佛一开口就要触碰到她细细软软,几不可见的那层白色的小绒毛。
齐月盈退无可退,她有种自己正在被他欺负的感觉,她抬起眼眸与他对视,却不知道她黑琉璃一般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光,这样的她有多诱人采撷,她根本就全无自觉。
“洛掌印想听什么,不妨直言。我受伤了,猜不中你的心思,还请你不要为难我。”
“你觉得我在为难你”
齐月盈气鼓鼓的,无意识的嘟起了如花瓣一般柔软的唇,“对你就是在为难我你欺负我动不了你欺负我”
剩下的话,尽数被洛修吞没于唇齿之间。
齐月盈惊愕的睁大眼睛,虽然刚刚有所预感,可是她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他捅破这层暧昧的窗户纸,那么接下来,他想做什么他要怎么收场她该
